中俄劃界(八)
.“我奉勸你,好自為之!”
陳玉成說著,沖涅維爾斯科伊鄙棄地冷笑一聲,隨后又轉臉看著契拉科夫,“擱置其他,集中精力于正題,我的這個提議您不會不接受吧?”
契拉科夫極其不自然地點頭笑了笑,“當然,當然。Www.Pinwenba.Com 吧”
“那好,那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也不必去兜什么圈子了,”陳玉成笑了,“我們此次的會談,主要是解決在我們的北部和東北部的雙方邊界劃分問題,至于西北,自有別人料理。奕副主任,您就開始吧。”
奕忻沖著陳玉成點點頭,一抖袍袖,站了起來。他先是面色莊重地掃視了下與會的所有雙方代表,然后,不緊不慢地說到,“我太平天國政府代表全體中國的人民早就對外宣布,廢除和不接受有史以來任何外強強加給我們的一切不公正條約。對遠的如“尼布楚”、“布連斯奇”、“恰克圖”等條約如此,對近的那所謂的“璦琿條約”,就更是如此,所以,中俄邊界的劃分,須從頭開始……”
就像當年定下“尼布楚條約”之前一樣,接下來的奕忻一張口就提到了勒拿河,然后是外興安嶺等等……
契拉科夫雖然是全神貫注地在聽,生怕遺漏掉任何一個關鍵的字眼兒,但在心里,一陣陣地心悸的同時,他還是禁不住有些感到可笑和迷惘。這難道就是那個號稱是有著悠久古老的文明史的中國?怎么即便是白紙黑字公然寫下的東西,也可以一推六二五?這種行徑,與那些市井無賴又有何區別?
不過,聽到最后,契拉科夫還是略微地有了點兒輕松的感覺。對于歷史,契拉科夫絕對不是一無所知,尤其是近一陣子以來。為了應付眼前這種錯綜復雜的局勢,他又專門對清俄之間的糾葛做了一個比較全面地梳理。正所謂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作為一個指揮千軍萬馬的大帥,這點兒道理他還是明白的。
因此,正是由于對于歷史上的種種變化,已經基本上做到了心中有數,契拉科夫才從奕忻這段詞句不多。卻是簡潔明了地反映了太平天國政府一方意志的話語中。品味到了一點兒特殊的含義。
奕忻沒有直接提到他們眼下還占據著的尼古拉耶夫斯克,甚至也沒有談及薩哈林島。契拉科夫由此一下子就聯系到了“尼布楚條約”會談地模式,當初那個滿清地席代表索額圖不也是一開始就鐵嘴鋼牙似的咬著勒拿河不放嗎,可結果怎么樣呢?會談期間,雅克薩被困的沙皇將士們在滿清軍隊的關照下,照樣吃喝不愁,堅持到了最后,不正是利用這一個小小的雅克薩。幾十個英勇的沙皇將士最終為沙皇帝國贏得了勒那河以東,包括整個美麗的貝加爾湖,甚至連尼布楚也在內的大片土地。全部歸屬了帝國。
如今,雖然隨著太平天隊地進軍腳步,尼古拉耶夫斯克與帝國的陸上交通被完全割斷,但是。畢竟出海口還在,薩哈林島還在。來自海上的補給線依舊暢通無阻。
難道這僅僅是一種巧合?
一個真正屬于國家地軍人。沒有任何一個人會甘愿從自己地手中丟棄掉哪怕是一寸屬于本國領土地。即便這些土地地來路有多么地茍且。或是多么地骯臟。多么地不公平。
契拉科夫也是一樣。
但是他其實也更明白。因為不管他和他地沙皇陛下愿意不愿意。由于自身武備地弱勢已成定局。在無論是人數還是裝備都占據了絕對優勢地太平天國地紅軍地面前。“璦琿條約”勢必要變成一張廢紙。那么。如果在其東北部能爭取到繼續持有薩哈林島。再用尼古拉耶夫斯克作為籌碼。換回在其北部地勒那河以東、額爾古納河以西地遼闊土地。則也就不失為是無奈之中地上上之策。
契拉科夫知道。這一切盡管也許很難。可他總要。也必須去爭取。這就好比是一百多年前。同樣處于劣勢地沙皇俄國哪里就能想到會在被對方打得慘不忍睹地時候。居然還能得到百十萬平方俄哩地富饒土地呢。可見。凡事都在人為。
于是。奕忻地話剛一講完。契拉科夫就好象一派茫然地站了起來。他地目光還在奕忻和固慶、景淳、英隆等這些還留著那根象征著大清地大辮子地官員們身上。特意駐留了很長時間。“如果我地腦子還沒壞地話。我想。在國家與國家之間。也應該如同是人與人之間一樣。最需要講究地就是誠信。可在這里。我似乎絲毫也沒有體會到這一點。條約可以隨意廢除。邊界可以信口開河。這絕不是一個文明世界所應有地舉動。而且。剛才聽奕大人地說法……”
說著,契拉科夫一面聳了聳肩膀,一面故作沉吟狀,“那意思分明是大清不代表全體的中國國民,這不禁令我十分地茫然,我想問問諸位,難道您們曾經的大清不是中
對于契拉科夫的這個提問,奕忻還真沒思想準備,他的臉霎時有些微紅。
“您問得好,”英隆一邊說,一邊毫不遲疑地站了起來,“我們滿族以前曾經是中國人,后來卻被人為地分裂了出去,這種分裂,自盛京大清國滿洲的節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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