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后真正能夠改變這一切的,還是接替詹姆斯.布魯斯擔任了加拿大總督的這位阿禮國
由于“箱館事件”所留下的那種教訓實在是太過慘痛和刻骨,為了避免類似的事情再次發生,亞歷山大.喬治.伍德福德爵士的美洲遠征軍不僅要抽調出足夠的兵力,去加強位于其大后方的不列顛哥倫比亞,并進駐西北地區(西北諸領地),就是杰弗里.霍恩比爵士所統帥的太平洋艦隊,這一下也趕緊宣布其與約翰.海勛爵的北美艦隊那兩年多來的親密友好合作,暫時告上了一段落,不得不將他們的目光,重點放在了北面的中國人身上。
尤其是那位大英帝國的加拿大自治領總督阿禮國,此時則更是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超強憂患意識。
起這個加拿大,它的原居民是遠古時期就從亞洲東北部越過白令海峽,來到美洲的印地成為了法蘭西國王直接管轄下的一個行省,法王開始向這里委派官吏,并進駐軍隊。
自此,法蘭西人在加拿大的殖民事業,看上去很是有些蒸蒸日上。
因為到了十八世紀的初葉,新法蘭西殖民地的統治范圍,不僅在北部觸及到了哈得孫灣,在西部,則擴展到了大湖區,而在南面,更是一直伸延至了密西西比河的河口,并建立了一個以新奧爾良城為中心的路易斯安那殖民地。
但不幸的是,就像在印度次大陸一樣,在北美這里,法蘭西人的偉大殖民事業不僅也遭受到了來自老宿敵英國人的阻擊,而最后的結局比起印度次大陸那邊兒,則還要更加的凄慘。
從十七世紀開始,英國人就展開了與法蘭西爭奪加拿大的長期而不懈的艱苦卓絕的斗爭。
一六七零年,大英帝國的哈得孫灣公司也捧著自己國王的特許狀,不僅宣布該公司對哈得孫灣及其周圍地區,擁有絕對的主權和貿易壟斷權,同時還占據了紐芬蘭島。
其后,根據“西班牙王位繼承戰爭”結束后所簽訂的烏得勒支條約規定,十八世紀初,英國人得到了哈得孫灣地區、紐芬蘭和新斯科舍所有權。
而在那場最終確立了大英帝國才是世界上的頭號殖民強國的七年戰爭期間(也就是從一七五六年開始,直到一七六三年才結束的那場由英普與法奧俄等歐洲各主要國家組成的兩大交戰集團之間,在歐洲、北美洲、印度次大陸等廣大的地域和海域,所進行的一系列爭奪殖民地和領土的戰爭),英國人在俄亥俄河流域和圣勞倫斯河流域,更是同法蘭西人展開了一場場殊死的爭奪。
一七五八年,英軍再次從法軍手中奪取了路易堡。
次年,英軍又在魁北克的城外,在對法軍的作戰中贏得了決定性的勝利,并占領了魁北克城。
一七六零年,英軍占領蒙特利爾。
根據一七六三年的《巴黎和約》,法蘭西人累死累活地忙乎了一百五十多年,才最終建立起來的“新法蘭西”,到頭來卻是為他人作了嫁衣裳,“新法蘭西”完完整整地被轉屬了大英帝國,在加拿大,法蘭西人屁毛兒也沒剩。
英國人勝利了,但這最后的勝利,還意味著他們必須要接納下來一個龐大的法裔加拿大人的群體。這些人能夠適應與他們原來那種大不相同的純正英國人的生活方式嗎?
而隨著其后的一七七六年的美利堅的獨立,大批英國的保皇派,又不分貴賤地紛紛逃離新成立的美利堅合眾國,趕來加拿大安家立業。于是,這些新來的人與原來的居民之間,又帶來了他們同后者在宗教、法律和社會制度等方面都有著相當大的差異的嚴重問題。
此后的數十年間,英國人在加拿大的殖民地政府,搞了不少的改革措施,比如先將原有的魁北克省分成上、下加拿大兩個部分(即如今大家熟知的安大略及魁北克?。?,然后又再將上下加拿大這部分合并成一個新的加拿大省等等的新政,以求最大的緩解擁有各類不同的文化群體之間的人們的矛盾。
但是,他們的這些做法卻并不成功。
而最后真正能夠改變這一切的,還是接替詹姆斯.布魯斯擔任了加拿大總督的這位阿禮國。
“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道理,阿禮國是很清楚的。當然,比起那位也曾力主改革,但最終卻是一無所成的詹姆斯.布魯斯來,這個時候的阿禮國又多了幾分的天時和地利,自然也不會沒有一點兒的人和。
進入十九世紀的五十年代,在前任總督詹姆斯.布魯斯的關懷下,蒙特利爾和多倫多這兩個加拿大省的主要城市之間,率先被鐵路連結了起來。
鐵路這種便利的現代交通方式,終于打破了加拿大各個地區互相之間的那種長期的隔絕狀態。同時,也為阿禮國后來所積極策劃的加拿大的聯合統一運動,打下了堅實的內部基礎。
恰恰就在這個萬事俱備只欠東風的關鍵時刻,阿禮國又得到了一股來自外界的強勁春風,最終使得他的改革大計獲得一舉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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