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間或間寫些三五七言的詩和長短對應的句,只是試探著從舊詩詞的格式里革新出新的格調以構架盡可能新的格局,卻絲毫沒有走進古詩詞格律的意思。可以肯定能夠得以流傳至今的大量古詩詞其作者都是巨匠鴻儒。一些來自民間的詩歌雖然被搜集整理編著,也只當民謠待之。有著嚴肅格律要求的詩詞文化其地位就那時來講應屬官僚層次,是“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的年代里讀書人為做出好文章而精雕的極致,根本不可能完全充分確切細膩地展示民心民意民風民志。如果特別講究格律的古詩詞跟我說歷史輝煌如此壯觀如此深邃如此你也應當如此如此,我會說老如父親的古詩詞啊!我理所當然地懂得傳承懂得重視懂得堅持,但我亦自然而然的懂得整改懂得去除懂得棄擲。由于遺傳了華廈文明的非凡品質,我會繼承到一些健康上進的元素而不愿去沿襲一些腐敗舊俗的修飾。我的長相無論從哪個角度去看都和古詩詞驚人相似又絕對不是,因為我或者說每個人都希望能于所生存的或許是所進軍的領域內長出活出自己的樣子。就是說我們可以喜歡古詩詞的簡潔凝練工整徐紆,但完全不必因循其平仄韻轍的嚴格限制。新詩的主要特征就是不拘形式,就是普通人將普通事寫成普通文字,讓所有愿意了解自己的人能夠從中解讀到一些同或不同于他的社會透視及生命感知。假如有人問我舊詩與新詩到底有何不同之處?我也不介意告訴他,舊詩是文化的標尺,新詩是文明的標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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