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甘右嫣然一笑的說道:“我最幸運的事情,就是遇到了你這個兄弟。”
葉晨聽完阿甘右的回答,同樣也是笑了起來。這不是奉承的笑,這是真誠的笑。
葉晨笑了一會又說道:“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識。”
二狗子大舌頭一甩,籠罩著整張桌子。一米多長的大舌頭,席卷著一桌接著一桌的美味佳肴。二哈的肚子就像無底洞一樣,擁有填不滿。在這無底洞一樣的肚子里,又埋藏著多少的秘密。
很快,二哈就迅速的解決完了十本飯菜。二哈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就在這個時候,一股臭味在空氣中彌漫。
阿甘右跟葉晨聞到之后,都紛紛的吐了出來。葉晨捂著鼻子,看向了臭味飄來的方向。正好的看見了,旁邊桌子上的二哈。葉晨不用多想就知道,肯定是二哈搞得鬼。葉晨對著隔壁桌的二哈說道:“二哈,是不是你放的屁。”
這個時候,屋內(nèi)有不少的人都已經(jīng)被臭昏倒了。還好,葉晨跟阿甘右的修為比較高,哪怕離二哈最近,勉強撐著還不至于被臭昏。
二哈對著葉晨說道:“咱們走吧,這頓飯,算本狗爺請的。”這個時候,二哈套上帽子,朝門外面走去。掌柜的跟伙計早就被二哈的屁,給直接臭昏了過去。
緊接著,葉晨跟阿甘右也走出了墨城第一樓,整個墨城第一樓內(nèi),都被臭氣所籠罩。
葉晨追上二哈說道:“二哈,你這屁可真是牛掰,我算是服了。社會我狗爺,屁狠話不多。”
阿甘右有些擔(dān)心的對著二哈問道:“咱們這次沒付錢,等咱們下次再去吃飯的時候,他們掌柜的不還得問我們要嗎。”
二哈回答道:“本狗爺,吃了十本,有些吃膩了。今后換換口味,吃包子,烤鴨之類的,去小飯館也是一種不錯的體驗。”
快到天山派門口的時候,葉晨停下步伐對著二哈跟阿甘右說道:“你們先回去吧,我想去積分兌換處看看。”
二哈跟阿甘右先回去了,葉晨還沒去過積分兌換處兌換些東西,正好去積分兌換處轉(zhuǎn)轉(zhuǎn)。葉晨來到積分兌換處,這個時候,時不時地有外門弟子進(jìn)進(jìn)出出。
葉晨來到一名長老的面前,開口問道:“長老,我想來兌換些丹藥。”
對面的那名長老回答道:“你想兌換些什么丹藥。”
“我想換七成的筑基丹。”葉晨即將突破到筑基期七級,筑基期七級到筑基期八級,可要比筑基期六級到筑基期難升好幾倍。葉晨準(zhǔn)備把積分全部換成七成的筑基丹,用來穩(wěn)固自己的修為,穩(wěn)扎穩(wěn)打的重回巔峰。
你要問,為什么不直接換八成的,九成的,十成的筑基丹。這很好解釋,同等級的丹藥要比相差等級的丹藥更好的吸收提升修為。哪怕是高出幾個等級的丹藥,對于修士來說,也還是比不上同等級的丹藥。
要是沒有同等級的丹藥,一般的修士都會服用低于自己等級的丹藥,而不會服用比自己等級高的丹藥。因為這個是舍不得,沒法完全吸收丹藥里面的靈氣,等修為提升了上去,又沒了這種同等級的丹藥來服用。
要是財富多的話,隨意,只要是都能煉化掉,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哪怕比自己修為高出幾個境界的丹藥也都可以當(dāng)自己這個等級的時候丹藥來服用。
丹藥的等級越高,價格就同樣越貴。有些高等級的丹藥都是有市無價的存在,哪怕拿再多的,低于那丹藥一級的丹藥,也是換不到一顆的。
丹藥是流通的貨幣,一成筑基丹是最便宜的貨幣,十顆一成筑基丹等于一顆二成筑基丹。以此類推,往上面都是這樣換算的。
一成筑基丹的下面是金子,十金等于一顆一成筑基丹,百銀等于一金,千文銅錢等于一銀。
積分兌換處里面的長老回答道:“一顆七成筑基丹,需要十積分,你要換幾顆。”
葉晨將自己的身份令牌遞給長老開口說道:“我要換五十顆七成筑基丹。”積分這玩意對葉晨的用處不大,目前的用處就是可以兌換到修煉所需要的丹藥。等離開了天山派,或者等自己的實力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的超過了天山派掌門的時候,這些筑基丹對于自己來說,就已經(jīng)沒什么用了。
長老這個時候打量著葉晨說道:“呦,可以,年輕人,積分不少,真是財大氣粗。”長老說完這些話也沒多說什么,扣除了葉晨身份令牌里面的五百積分,然后將葉晨的身份令牌,跟一個裝滿五十顆七成筑基丹的袋子,又全部都遞給了葉晨。
葉晨接過之后,沒過多的廢話,轉(zhuǎn)身就走。葉晨剛走沒多遠(yuǎn),便迎面撞見了閆寒雨。
閆寒雨帶著微笑看向葉晨說道:“好巧,今天會長也來兌換東西。”
葉晨回答道:“嗯,今天正好有空,就過來看看了。”
閆寒雨走向前,嘴角貼近葉晨的耳朵低聲細(xì)語的說道:“會長,養(yǎng)狗嗎。”閆寒雨那天把內(nèi)褲拿回去,發(fā)現(xiàn)內(nèi)褲里面有狗毛。再結(jié)合今天早上,在公共廁所發(fā)生的事情,閆寒雨猜的八九不離十,葉晨就是那名帶著狗的外門弟子。
葉晨同樣也是低聲細(xì)語的回答道:“不好意思,我不養(yǎng),我養(yǎng)不起。”二哈也算不上是葉晨養(yǎng),一人一狗在一塊,更像是兄弟。更何況,按照二哈的飯量,葉晨還真的就養(yǎng)不起。
閆寒雨皺了皺眉頭,又繼續(xù)低聲細(xì)語問道:“哦?是嗎,會長。會長,是不是信不過我。難道,今天早上,在公共廁所出現(xiàn)的人,不是會長?”
“我又沒說不是。”葉晨說完,就邁步離去了。
留下閆寒雨一個人在原地望著葉晨喃喃自語道:“真是個讓人看不懂的男人。”
冥王樓外門長老殿內(nèi),首席長老坐在首座上對著在場的長老們說道:“傳出消息,就說我們冥王樓要招收新的一批弟子,考核時間是后天,錯過了可要再等很長時間。考核等級限制,只有筑基期四級以及筑基期四級以上的修為才有資格參加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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