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今天死定了,別怨我,要怨就怨你自己,為什么要招惹你招惹不起的人!”
胡鐵山不屑與憐憫的看著江風,那眼神,就仿佛是在看一個死人。
“你覺得我死定了?”江風好笑地反問。
“少爺要你死,你就必須死!”胡鐵山獰笑著,一股森寒的殺機已經鎖定江風。
“而且打死你,少爺一定很高興,少爺一高興,打賞就絕對不會少,少爺開心我發財,皆大歡喜!”
“那就沒什么可說的了,動手吧!”感受著胡鐵山身上涌動的殺機,江風也冷下了臉來,眼神凌厲如刀。
“喝!”
胡鐵山也不再多說,大喝一聲沖上前來,上來就是刺拳擺拳勾腿膝頂一套組合進攻,招招兇狠。
江風不慌不忙,見招拆招,并不急于反攻。
他也是想要試探一下,胡鐵山的真實戰斗力如何,業余一品和業余一品之間,也是有差距的。
攻擊如雨,胡鐵山招招勢大力沉,大開大合,攻擊一經展開,便如狂風驟雨,再無停歇,形成一種碾壓之勢。
江風力量略有不及,只是沉穩以對,步步后退之中借力卸力,雖然看似落盡下風,實則張弛有度,退而不亂。
二人一攻一守,一進一退,片刻間已經圍著擂臺繞了兩個圈子,外人看去強弱分明,卻始終分不出勝負。
圍觀者之中,周浩云自是得意洋洋,瘋狂大笑,似乎勝利已然在握;葉清菡、紀笙玉卻不由神情緊張,擔心不已。
唯有何勝亮和一小部分實力眼光足夠的人,已經看出了其中端倪,笑容浮現。
戰局之中的二人也是心思各異,胡鐵山已經不再是勝券在握,強橫兇狠的樣子,神情間變得凝重認真,顯然也已對江風重視起來。
江風的神情卻更見輕松,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自信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已成竹在胸。
他已經看出,胡鐵山的真實戰力,比起他在武道賽上的對手,也是業余一品的陸瑋,實際上還略遜一籌。
胡鐵山的自由搏擊術,帶有明顯的劈掛掌的痕跡,大開大合力大兇猛,但是其變化之精妙,卻遠不及陸瑋的七星螳螂拳。
倒不是說劈掛掌就不如螳螂拳,只是胡鐵山所練的劈掛掌,顯然就沒有得其精髓。
后來他又改用自由搏擊的打法,也沒能做到圓轉如意,只是一味的以力壓人,不免就落了下乘。
正所謂狂風不終朝,驟雨不終日!
又是兩個圈子兜下來,胡鐵山那有如狂風驟雨般的攻擊,節奏開始漸漸的放緩了下來,而他的喘息之聲,也已經開始變得有些粗重起來。
真正的武道格斗,是非常消耗體力的。
一般來說,一兩分鐘之內不能解決戰斗,體力都會下降到一個極低的數值,尤其是像胡鐵山這種狂暴型的攻擊方式。
當然,這種攻擊方式對對手的體力消耗也是極大的。
可惜,胡鐵山面對的,是江風這個隨身攜帶作弊神器的體力怪胎。
胡鐵山也算是戰斗經驗豐富,發現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擊倒擊敗對手之后。
立刻就是一陣兇猛的組合攻擊,將江風稍稍逼退之后,旋即抽身,大步后退,尋找換氣緩力的機會。
胡鐵山心里很明白,這種情況下不能直接后退,否則會被對手抓住時機展開反攻。
一旦攻守易勢,并形成纏斗,他后退換氣,趁機緩力的目的就泡湯了。
然而胡鐵山的目的,江風又豈會不清楚?
身形一退即返,腳下如趟泥探水,落地無聲,速度卻是極快,瞬間晃過三四米的距離,直向胡鐵山的懷中撞去。
不過胡鐵山對此卻也早就有所防備,單腳一抬作勢欲踢,上面卻是一拳轟了出去,直擊江風的面門。
總之,就是不肯讓江風欺近自己的拳腳圈子。
胡鐵山身高一米九幾,手長腳長,健壯得像座鐵塔,江風雖然也不矮,但是一米八出頭的他,在胡鐵山面前還是顯得很瘦小。
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
這個長與短,有時候并不是純指兵器,也適用于身高臂展。
就像胡鐵山,他手長腿長,力量也比江風要大,真正讓他施展開來,江風根本進不了他的身,又如何能夠克敵制勝?
胡鐵山很明白自己的優勢,所以,他是怎么也不肯讓江風欺入到自己的拳腳防御范圍之內的。
但是這個道理胡鐵山明白,江風更明白。
倪老爺子教導弟子的方式,最大的特點就是武道境界提升得快,只要境界上去了,自然什么事也就看的明白。
江風腳下一滑,腳掌直踹胡鐵山的腳踝,手掌推出,準確的按在了胡鐵山的手肘上。
趁胡鐵山的拳頭一歪,順勢便欺進了胡鐵山的拳腳圈子。
方寸之間近身格斗,無過于詠春拳者。
正所謂:方寸之間,有我無敵!
江風抖擻精神,連消帶打,以極快的速度與胡鐵山斗在一起,密集的拳腳交擊之聲瞬間響起。
胡鐵山很郁悶,越打越郁悶。
他那種大開大合的打法,最不適應的就是近身短打,他的力量是比江風要大,但是發揮不出來也是無用。
拳頭剛剛掄起來,就被江風的手掌切在了肘部,腿剛剛踢出去,就被江風膝蓋頂在了膝關節上。
不管多大的力量,都發揮不出來,那種半途而廢的感覺,實在是讓人不爽到了極點。
每一招每一式都被江風半路攔截,有力使不出,別提多么郁悶了,胡鐵山郁悶的直想放聲大叫。
詠春拳本就以手速快而著稱,胡鐵山心中這一煩躁,出手不免就稍有凌亂,一不小心就中了江風一記耕欄手,重重的打在了他的下巴上。
雖然因為追求速度而力量不大,但下巴畢竟是人體的脆弱之處,胡鐵山當即感到眼冒金星,踉蹌著就向后退去。
江風身形疾進,緊緊貼住后退中的胡鐵山,擰腕提肘,雙手連環,一套日字沖拳如疾風驟雨,連綿不絕的轟擊在胡鐵山的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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