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叔叔!”
姚建元叫起來還是有些別扭,但已經顯得真誠了許多:“以后在修煉上,還請多多指教。”
“不敢,不敢……”
江風可不能真的就以叔叔自居,連忙客氣的說道:“大家都是年輕人,多交流,多交流……”
“江小哥你不用跟他客氣,以后在嘉州有什么事情,只管吩咐他便是。”
姚文天哈哈笑著,爽快地說道:“這小子在嘉州還算有幾分能量,就算他解決不了的,還有我們老哥仨呢。”
“呃……還別說,眼下還真就有件事兒,要麻煩三位老哥哥。”
江風心中一動,頓時想起了開武館的事情,說不得就跟他們提了一提,順便還介紹了一下簡政。
江父江母和簡國平,早早的吃完飯回自己的房間了,倒是簡松和簡政爺倆一直陪著江風和常天磊喝酒,沒有離開。
“這事兒好辦,建元就給辦了,就以天元武道館的名義推薦。”姚文天隨口吩咐一句,姚建元立刻點頭答應。
“還有,老雷、老萬,那個過三關的事兒,我看是不是可以免了?”接下來,略一思忖,姚文天又扭頭問道。
“我看沒問題,倪老的關門弟子,當然有這個資格。”雷天澤毫不猶豫的點頭道。
“嗯,江小哥還有傷在身,過三關當免則免。”萬陽成也附和的說道。
“這不好吧,會不會有人說閑話?”江風猶豫一下說道。
“江叔你還是業余二品吧?我都不是你的對手,不信有人敢說閑話。”
別說,萬事開頭難,一旦叫出了口,姚建元現在叫江風叔叔居然已經叫的很順口了。
“行,那就麻煩你們了。”
江風一想,眼前這四人已經是嘉州武館聯合會的最高層了,他們都說沒問題,想必是沒有問題的。
于是江風也不再矯情,笑道:“那就麻煩姚……那個建元了,讓我表哥直接找你吧,他以后會是武館館主,還得你多關照啊。”
“那是當然的。”
姚建元笑一笑,直接就找上了簡政,拉著他坐到一邊:“你叫簡政是吧,來,我跟你說說……”
簡政這會子,基本上還是呆滯的,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江風,或者說是江風的師父,竟然會有這么大的來頭。
常天磊這個區長也就算了,姚文天、雷天澤、萬陽成,這可都是嘉州武道圈子響當當的人物,執牛耳者。
在嘉州,對于一名武者來說,這三人是絕對需要仰望的,對于簡政一個業余武者來說,那更是高不可攀。
事實上,就連姚建元,對簡政來說都是遙不可及,那可是天元武道館的少館主,業余巔峰武者,隨時有可能晉級職業武者的存在。
可是現在呢?
三大巨頭腆著臉要跟江風平輩論交,姚建元這個嘉州年輕武者中的偶像,更是直接成了江風的侄子?
所以在姚建元找上他,親切的跟他說話的時候,簡政都還有一種昏眩的感覺。
我這是……喝醉了?還是……出現了幻覺?
直到他下意識的掐了自己一把,劇烈的疼痛才讓他意識到,這不是幻覺,這都是真的。
震驚之余,便是狂喜!
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江風可就真的是要騰飛了,而自己現在已經上了江風這條船,豈不是意味著……
我簡政,也要發達了?
雖然在江風發出邀請時,簡政并沒有想到會有如今的局面,只是出于兄弟之情,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
但是年輕人,誰不希望有朝一日飛黃騰達,功成名就?
如今大好的機會就在眼前,讓簡政怎能不狂喜萬分?
不過總算簡政心性還算穩定,縱然狂喜,卻終究沒有失態,旋即便調整好心態,向姚建元請教起了辦武館的手續和注意事項。
這一切看在姚建元眼里,心下也是暗暗點頭。
自己這個便宜小叔叔找的合作伙伴,心性還算不錯,雖然不知實力如何,但就憑這份沉穩,搞好一家武館,應該問題不大。
再說,他和江風可是表兄弟,有江風在,只怕簡政日后也是前途無量。
所以,姚建元對簡政,也很客氣,并沒有擺什么架子,但是客氣了幾句之后,姚建元和簡政卻都發現,二人竟然挺對脾氣,一時間相談甚歡。
姚文天等人一直待到九點半,方才告辭離去,常天磊也沒有了什么繼續留下來的理由,也隨之告辭。
搭上了武聯和姚家的線,簡政是非常興奮的,可是考慮到江風的傷,倒也沒有多說什么,讓江風去他的房間休息了。
至于簡政,就只能去隔壁鄰居家借宿了,簡家的住宿條件,真的是稍嫌擠了些。
江風也的確是累了,白天一場血戰,幾乎耗盡了他的全部精氣神,雖然有著生機種子的彌補,仍是讓他感到心神俱疲。
雖然心中還是在為幕后黑手是誰而放心不下,但是躺到床上不久,江風還是很快陷入了沉睡之中。
這是身體自我調節的需要,江風自然也不會抗拒。
翌日,沒人打擾的江風,安逸的一覺睡到了接近十一點,身上的傷勢雖然尚未痊愈,精神卻是已然大好。
“我這兒控制著傷勢不讓他好的太快,調查的人咋還不來驗證我的傷情呢?”
江風嘴里嘀咕著,慢慢的起身洗漱,然而他一開門,就看到了等在外面的簡政。
“哥,找我有事兒?”江風隨口問道。
“不是我,是家里又來客人了,還是找你的。”簡政回答道。
“找我的,什么人啊?”江風奇怪的問道,這次又會是誰呢?
“他自己說,是負責調查你被人截殺一案的負責人。”簡政聳聳肩說道。
“調查的人?你咋不叫醒我呢?”江風一愣,心說總算來了。
“他不讓嘛,說是怕打擾你休息。”簡政撇撇嘴,說道:“嘖嘖,小瘋子你這還真是……領導的待遇啊。”
“什么領導,人家這是有禮貌。”
江風笑了笑,還是簡單洗漱了一下,就跟著簡政去了堂屋,見一見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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