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先別急,不著急。”
聽了前半截話,剛松了一口氣的江風,趕緊說道:“要不,我還是先試試第二個辦法吧,看能不能打動他?!?/p>
“行,你想試試,那就試試。”
鐘萬林對此無所謂,只是調侃道:“不過你們兩個都是老爺們,你說什么能打動他???別讓我看到滿滿的基情啊。”
“三師兄,你一個挑擔子的,這么調皮真的好么?”
江風翻著白眼,滿臉的無奈,這個三師兄,真是什么都敢說。
不理他,江風自己琢磨起來,什么話,最能夠打動宣不凡這個災星呢?
有了!
只是略一沉吟,江風的眼睛就亮了,宣不凡最在乎什么,那還用說么?
慢慢的蹲下去,輕輕地拍了拍宣不凡的臉頰,江風戲謔的笑道:“宣哥,快醒醒吧,任務酬金發下來了,但是屬于你的能量石,被改造人組織搶走了?!?/p>
“瑪德,又是改造人,敢搶我的能量石,找死!”
果然,江風話音未落,宣不凡就倏地睜開了眼睛,都沒看清眼前是誰,就殺氣騰騰的叫了起來。
鐘萬林當時就看傻了眼,江風卻是忍俊不禁。
果然,能量石就是宣不凡的逆鱗,改造人則是宣不凡的執念,這兩樣湊在一起,就不可能打動不了這個家伙。
看看,喚醒了吧?
“呃……江風?鐘教官?”
宣不凡一句話說完,這才看清楚眼前是誰,想到剛才的話,不由得訕訕的笑了起來:“你們怎么來了?”
“廢話,不是你發的求救信息么?”
撇了撇嘴,江風調侃道:“我們要是不來,你現在都有可能變成變異融合獸身上的一塊囊腫了?”
“我來得晚,江風為了救你,可是傷得不輕。”鐘萬林輕聲說道。
江風不說,是不愿挾恩圖報,怕壞了兄弟感情,鐘萬林可不管,那絕對是要替自己師弟說話的。
我家小師弟為你打生打死,差點送了性命,不求你報答,但得讓你知道。
宣不凡看著江風,點點頭:“兄弟,謝了!”
不需要多說什么,真正的感激,不是口頭幾句話就能表達出來的,有些事兒,放在心里,是爺們兒的,都有數。
“矯情!”
江風擺擺手,反問道:“你還是老實交代吧,怎么跟變異融合獸干上的,又是為什么,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給那家伙加餐么?”
“去你的,加什么餐,我這盤菜,它敢吃么?”宣不凡傲嬌的哼了一聲。
但是接下來,他還是得老老實實的,把所發生的一切,都如數的講出來。
江風舍命救他,鐘萬林堂堂化罡境強者,為了他親自出馬,不把話說明白了,自己這關都過不去。
不過在這之前,宣不凡卻先是神神秘秘的,領著江風和鐘萬林,來到了不遠處的一個小水潭。
到了這里,二話不說脫掉衣褲鞋襪,“噗通”一聲,宣不凡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
江風知道,宣不凡是雙系自然之力武者,其中就有水之力,所以并不擔心他的安全。
只是出于好奇,黑洞空間掃描,凝聚成束,跟著宣不凡的身影探到了水下。
水潭并不深,最深處也就是五六米的樣子,只見宣不凡潛入譚底,翻找了一下,最后翻起了水底的一塊石頭。
咦,不是石頭?
哦,也是石頭!
江風發現,那塊石頭的底下,居然被掏出了一個洞,宣不凡伸手進去,很快掏出了一個口袋。
口袋不知道是什么材質的,顯然是防水,同時還能隔絕神識探查,屏蔽袋中物品的光澤和能量外泄。
這種口袋,江風并不陌生,他的黑洞儲物空間里,現在就有一個,那還是從抱丹境強者白濤那里得來的。
白濤用那個小口袋裝能量石,連江風的黑洞空間掃描都沒能看透。
看來宣不凡還真是弄到了好東西啊,連這種口袋都用上了,深藏在水潭底都不放心,還掏空了石頭來隱藏。
這家伙,不會也弄了一袋子能量石吧?
這跟變異融合獸有關系么?
變異融合獸對宣不凡捉而不殺,難道就是為了這個袋子里的東西?
是宣不凡偷了變異融合獸的東西,還是變異融合獸要搶宣不凡的東西?
江風在這里琢磨著,宣不凡已經迅速返回,“嘩啦”一聲,露出了水面。
“接著?!?/p>
說話間一揚手,就把手中的小袋子,扔給了江風。
本來打定主意,只要宣不凡自己不說,就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江風,這下也不用裝了。
一抬手,就接住了扔過來的袋子。
袋子一入手,就是“嘩嘩”一陣亂響,看里面東西的大小,還真與能量石差不多大。
只不過,掂分量、聽動靜,這里面至少有十幾塊的樣子。
就連潛進了能量石礦脈區的抱丹境強者白濤,也不過摸了五塊能量石而已。
宣不凡上哪兒弄到的,這么多的能量石?
嗯?不對!
袋子里的東西,只是與打磨過的,市面標準的能量石大小差不多。
礦脈區的能量石,可都是未經打磨,大小不一的,而且也沒有如此的圓潤滑順。
但如果是市面標準的能量石,卻又說不過去。
在這場任務之中,不論是“獵殺者”,還是“入侵者”,實質上都是來搏命的。
冒著生命危險,只為爭取修煉資源。
既然是來搏命的,就不可能將大量財富隨身攜帶,除了隨身兵器和救命的丹藥,一般都不會帶別的東西。
就像是白濤,以及所有死在江風手上的“入侵者”,基本上都是如此。
就算是帶兩塊能量石,準備著耗盡真元后,快速恢復所用,也不會帶這么多。
再說了,如果有實力隨身攜帶這么多能量石的人,有必要為了一點能量石,來趟這趟渾水么?
要知道,軍方給出的獎勵,抱丹境也才值一塊能量石的價啊。
講不通,講不通啊!
江風這里還在心里嘀咕著,宣不凡已經上了岸,一邊擦著身上的水珠,一邊隨意的說道。
“愣著干什么,不打開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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