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飛想了好一會還不得其解,干脆再次激發天煉符修煉。這次他沒有把全部心神投入到功法運行中,而是分出一絲來留意身體內外的變化。
白玉棋子輕微律動,功法運行的速度越來越快。
隨著手上的元石被汲取出其中的天地元氣,當功法運行的速度超越某個界限,天煉符所化的光板也開始隨著白玉棋子的律動發生變化,散成一方星空環繞在體外。
這是通過心神聯系所察覺到的變化,并非肉眼所見。若非分出一絲心神留意,王飛根本不會知道會有這種變化。他感覺自己就像置身于星空之中,星辰運轉,海量的天地元氣隨之匯聚而來。
這是開始引發動靜了?
王飛分出更多心神,隨后他的感知突破了體外的星空,延伸到外界房間,突破墻壁,范圍越來越大。
這一刻,王飛感覺非常神奇。他“看”到了附近的一切景象,天地元氣在加速匯聚,隨著他的吸收漸漸形成漩渦;王倩在修煉中睜開眼睛,擔憂地看向隔壁自己所在的房間;樓上小豪宅里一家子其樂融融……
樓下的造人運動、鄰居、其它居民樓……
王飛“看”到左側第三棟四樓,一個青年槍士站在窗戶正望向這邊,嘴里喃喃自語:“又來了,看來根本不是突破境界。哪有人一天到晚不斷突破的?這肯定是槍師在正常修煉,甚至是高階的槍師,才有可能在修煉時形成如此強大的元氣潮汐!”
“想不到,這里居然住著一個疑似大槍師的強者……”
……
以自身為中心三百米范圍內,半徑一百五十米,一切景象和聲音都逃不過王飛的耳目,被他清晰掌握。
王飛體會了一會這種神奇的感知能力,記起自己的目的,心神如潮水般退縮,回到體內的白玉棋子上。
這一切的根源,就是白玉棋子的律動,以等同于直接影響世界規則的作弊能力,配合天煉符造成了這一切異常。
“天地元氣從四面八方匯聚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如果只是在天空高處匯聚元氣再吸引下來,只要沒有槍士處于我頭頂的范圍,應該不會察覺到我的異常。”
“要怎么樣,才能讓天地元氣改變這種匯聚的方式呢?白玉棋子能不能實現這種改變?”
王飛的心神就有一部分在白玉棋子上,這個意念一生成,他就察覺白玉棋子的律動開始慢慢改變。隨著這種改變,王飛體外的星空中,星辰運動也跟著變化軌跡。
漸漸地,外界的天地元氣停止了從四周匯聚,改為從數百米的高空之上匯聚到王飛頭頂,然后傾瀉而下。
頓時,一個漏斗般的元氣漩渦在高空形成,上粗下細,憑空穿透樓頂,到達王飛肚臍時幾乎形成實質的液態。
發覺白玉棋子的律動和星空的變化穩定在某種狀態后,王飛再次將心神感知延伸出去,發現外界的天地元氣果然改變了匯聚方式。而他的修煉效果,沒有絲毫弱化。
“太好了,以后就按這個方式!”
王飛繼續關注了一段時間,發覺這種方式漸漸固化,就如功法一樣自行運轉,頓時放下心來。他知道以后不用自己主動改變,進入修煉狀態后這種方式就能自動生效。
終于解決一個大難題,王飛也沒有興趣去偷窺鄰居的私生活,干脆直接拿出十塊元石,喝下一瓶蜂蜜全力修煉……
早上八點,王倩已經做好早餐等了一個小時,她不敢讓王飛做清水面條了。
王飛開門出來,精神飽滿。他體內的天地元氣總量達到了二百五十標準值,距離四百標準值的滿值又大進一步。
“王倩,吃完早餐我和你一起去農場!”王飛心情大好,主動對王倩說道。
他打算在農場練習完槍法就繼續修煉,日以繼夜,爭取在最短時間內把元氣修煉的進度推進到滿值。到時若是不能突破,就用一塊中品元石試試。
至于肖雨對他的態度,他壓根懶得理會。
“……好啊!你解決修煉的問題了嗎?”王倩想不到王飛會主動和她說話,愣了下才連忙回應。她不由想起昨晚天地元氣異動了一會又消失,不知王飛是停止修煉還是已經解決問題。
“解決了!”
……
吃完早餐,王倩給肖雨打了電話,兩人出門打車出城。落星城的高中,王倩和肖雨已經不去了,等到了盟山學院,再按學業進度選擇合適的課程即可。
在盟山學院,老師可不會給學員制定統一的課程表,也不分班分級。學員需要自己選擇課程,制定學習計劃報給學院,學院匯總統計后按需開班授課,學員自己到相應的地方上課就行。
當然學院也會進行考核,規定時間內不修夠合格的學分,就會被掃地出門。
一到農場,肖雨就興奮地拉王倩去地下訓練場。王飛聽說曾蕊的小隊已經去了荒野,于是也跟著下去練槍。
肖雨從小有父親和哥哥的指導,她的射擊基礎很扎實,這兩天都是她在傳授王倩。王飛偷聽了一會,都感覺有些收獲,再自己練時,槍感有了明顯的提升。
“老梁也是野路子!”王飛對比一下自老梁那里學來的技巧,感覺實用是實用,卻不成系統,到了他這個階段,提升的空間就有了局限。
完成自己的訓練量,王飛和肖鵬打招呼要了間客房,反鎖房門再次開始修煉,連午餐都沒吃,直至晚上曾蕊等人回來。
“撲克臉,你不是去回風市了嗎,怎么在這里?”全小薇看到王飛從客房里出來,大感驚訝。
“還沒去!”王飛打量五人,發現他們今天的經歷應該有點艱難,一個個灰頭土臉,甘劍蘭的腰部衣服還裂開一道尺許長的口子,破壞了上衣的符紋效果,血跡斑斑沒能自動清潔。
在曾蕊金色命輪二階修為的帶隊下,加上特種手槍奪命左輪,還出現這種損傷,可見戰斗不輕松。
但是,幾人的神色間有明顯的喜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