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匹夫,虧我還那么相信你,以為你是一個明事理的人,想不到竟然和閻羅寨那婆娘他們和我們玩陰,我呸。”王猛趴在桌子上有氣無力地罵道。
他剛從閻羅王門前兜了一圈回來,現在還虛弱得很呢,不恨那才怪呢。
“是我錯了,理應由我個人一力承擔,與我平頂山兒郎無關,還請兩位高抬貴手放了他們,我譚某任由你們處置。”平頂山譚山主如此道,說話時又是噴出了一口鮮血,臉色煞白。
有手下想要去攙扶他,卻是被他拒絕了。
“山主,我們都不是怕死之輩,何必和他們求情,我們和他們拼了便是。”有手下如此道。
“閉嘴!”
平頂山譚山主直接一句罵了回去,拼嗎?我們平頂山能夠拼得起嗎?人家動動手指頭就可以滅掉了你們,拿什么來拼。
要是拼得來的話,我自己能夠落得這么一個下場嗎?
“呵呵,譚山主真是臨死都會打得一個好算盤啊,就你這么一副模樣,斷腿斷胳膊的,將死之人,還能活得下來嗎?你的命,不值錢。”王猛諷刺道。
“王兄弟,除了此事,我譚某也從來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還請你們能夠高抬貴手,我譚某做鬼也會感激你們的,拜托了。”平頂山譚山主說罷,拿起斷劍,就這么往脖子一抹。
他知道,只要自己的死,才可能會挽住這一切。
“山主!”
身邊的人驚呼,但也趕不及阻攔。
平頂山主的脖子鮮血噴涌,鮮血淌了一地,不一會便氣絕身亡,一代梟雄也算是為他的行為付出了代價。
“我們的人呢?”陳拓眉頭微微一簇道,他本有機會救平頂山主,但是他并沒有那么做。
有平頂山的人帶來了王猛的兩個親信,并且為他們松綁,在陳拓、王猛喝酒的時候,他們在外面被人制服了,不過都沒事。
不過也幸虧都沒事,要不然陳拓將會血洗平頂山。
“走吧,這里的事,我們就不管了。”陳拓道。
四大匪首都死了,實力也將大打折扣,至少在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他們都會休整。
至少,短時間內,大漠村的是無事的。
能幫的也就這些了,匪患是絕不了的,滅了一窩,也必然很快崛起一窩,他要的只是震懾。
如今,他做到了。
——
——
天地微暗之際。
“小神仙回來了。”有村民遠遠就看到了歸來的陳拓等人。
不一會就響起了敲鑼打鼓的聲音,村民們在歡迎陳拓,如同歡迎英雄的勝利歸來。
一天后,經過一天的休整,王猛身中的天羅余毒也算是清除干凈了,整一個人也恢復了精神氣。
這一天,陳拓將部分的銀兩分開了村民,不過也沒有多給,足夠生活就足矣。
錢財太多,容易招賊。
這還是一個很實在的大道理的。
“婆婆,里面有一些銀兩,我就幫你存在這了,你有需要的話,可以拿出來。”
陳拓告知錢婆婆,他在屋子里挖了一個大坑,放進了一大壇子銀兩,然后又把那地面恢復原狀。
“婆婆,這一顆果子是給你的,吃了可以延年益壽,長命百歲哦。”陳拓又拿給了錢婆婆一顆果子。
第二天,陳拓要離開了,村民都來送別,他們很是戀戀不舍。
陳拓換了一身新衣服,不再是那獸皮衣了,這衣服是錢婆婆做給他的,陳拓穿在身上,很是合身。
衣服雖是簡單的布料,但是陳拓穿起來,配合那俊俏的臉蛋,儼然一個翩翩公子爺。
“別了,鄉親們,有機會我會回來看你們的。”
他也是有點不舍,陳拓騎在黑馬上,猛地一揮鞭,黑馬載著陳拓‘噠噠’地奔跑去了。
“小爺,等等我!”后方,王猛也策馬追趕。
——
——
四天后。
日落時分。
小星城。
這是一個處于南國偏南方向的一座小城。
小星城很熱鬧,人來人往的,既有趕集的百姓,也有路過的江湖豪客。
街上擺著很多的大大小小攤位,小販們吆喝著招攬客人。
此時,街道上一中年壯漢和一俊俏少年郎出現,一人騎著一匹駿馬。
“小爺,這地方我熟悉,幾年前我來過,前面有一家大客棧,做的菜式可不賴,而且那里有一種酒叫做星星酒,這雖是一個小城,但是還是有很多人慕名前來的。”壯漢道。
“猩猩酒?難道是用猩猩的肉釀的?還是猩猩的尿做的?”少年郎有些錯愕,猩猩酒?好奇怪的名字。
“呵呵,小爺,此星星非彼猩猩,這是星空的星,據說是曬足了九九八十一次的滿月之光,這才釀造出來的,所以這酒又叫星月酒。”中年壯漢解釋道。
“哦,那就走吧,你帶路。”少年郎莞爾一笑。
噠噠噠——
兩人騎馬遠去。
阿福酒樓。
這是一家名字很普通的酒樓。
這家酒樓在小星城也是有將近百年的歷史了,據說酒樓的創建者就是叫阿福。
他有這么一段故事。
阿福是一個孤兒,小小年紀便在一家酒樓當伙計,手腳靈活,很是勤快,很得老板賞識。
不出幾年,便成立老板的左右手,老板膝下有一個膝下無子,只有一獨女。
此女長得極為美貌,但卻患有眼疾,遍訪名醫,卻是未能治愈。
阿福和老板的女兒青梅竹馬。
老板是看著阿福從小長大的,見他為人老實可靠,也是一個人才,有意將女兒許配給阿福了。
阿福有一個喜好,那就是喝酒。
人家又叫他酒福。
有一天,阿福躺在床上,不知為何輾轉難眠,或許是酒饞了,于是他便起床到酒窖去拿酒。
他隨意地拿了一壇酒,一口喝下去,感覺那酒的味道特別的甘甜,不像似酒,但更勝酒。
絕對是難得的佳品。
有這么一壇極品的好酒,阿福自然也是把這酒拿給青梅竹馬的對象品嘗。老板的女兒喝過酒之后,一直疼痛的眼睛竟然有了一些好轉,這很神奇,這自然讓阿福喜出望外,便讓她每天持續喝點這酒。
但是,過了一段時間,這一壇酒很快喝完了,老板的女兒眼睛雖然有些好轉,但是還沒有徹底痊愈。
這下子可愁壞了阿福,眼看青梅竹馬的對象眼睛快好了,竟然沒有酒了。
他找遍了整一個酒窖,但是卻再也找不到同樣味道的一壇酒。
阿福不甘心,經過日夜反復的查探,終于找到了那酒的秘密。
原來,酒窖處于地下,但是也是有通風的窗口,每到月圓之夜的時候,那里正好可以穿透過一縷月光。
而月光也正好照到了那酒壇子上。
月光讓那酒精再度發酵,味道產生了變異。
后來,經過多次的試驗,阿福終于發酵出了同樣味道的酒,也徹底治好了老板女兒的眼睛。酒樓老板也把女兒許配給了阿福,因為老板女兒的名字中,帶有“星”字,后來,這酒也叫做星星酒。
這事,也在當地成為了一段佳話。
有人說,那酒喝了可以強身健體,延年益壽。
也有人說,那酒是愛情的象征,喝了可以婚姻美滿。
后來的后來,這事一傳十、十傳百,很多人慕名而來,為的就是喝一口那傳說中的星星酒。
阿福酒樓又來了兩位客人,一壯漢一少年郎。
“兩位客官,里面坐!”
店小二馬匹的韁繩,利索將馬匹拉到一旁的馬棚喂草料,又跑過來勤快地招呼著兩人在大堂坐下。
這里的客人很多,既有熟絡的當地人,也有外來的江湖豪客,有佩劍、有背刀等等。
“客官,想吃點什么呢?”
“來兩壇你們的星星酒,再來幾碟你們的拿手好菜。”壯漢如此道。
“好嘞,兩位客官稍等。”
很快,店小二就把酒搬上來了,菜品也陸續地端上來了。
“小爺,來,嘗嘗這星星酒,我老王可是多年沒喝了,饞得很。”壯漢給少年郎倒了一碗酒,然后自個的便急不可待地‘吧唧吧唧’地喝酒了。
兩人自然便是王猛和陳拓。
“嘩,好喝,好喝,久違的味道。”王猛一頓飽喝,數碗酒下肚,有著說不出的舒坦。
一路風塵仆仆地疲憊之意,一掃而去,果然是好酒。
“來,小爺,干一個啊。”王猛對碰了一下陳拓的酒碗,道。
“好,走一個。”
陳拓吃了一塊牛肉,便是‘吧唧’一口酒,酒精在他的味蕾綻放,這酒經過再度的發酵,味道的確很是醇厚。
“嗯?這味道......”
這星星酒,陳拓喝出了有一絲藍酒的味道。
藍酒乃是他伯通叔叔最近釀造的一種酒品,而他竟然在這小城里品到了同樣一種味道的酒品。
不知道是巧合,還是......
不過,這星星酒,和藍酒相比,只是有那么一種形似的味道罷了,真正對比起來,相差得還是太遠了。
完全不在一個等級的。
不過,這星星酒,能夠聞名一方,至少還是有它的獨特之處的。
至少,在王猛看來,這是他喝過最好喝的酒了。
“有機會,我讓你嘗嘗一種更好喝的酒,喝了讓你羽化飛仙。”陳拓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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