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宏搖搖頭,說道:“我不認識他,不記得有這么一個仇家,不對......他的眼神好像是看你。”
陳拓反駁道:“不對啊,我感覺他是在看你多一點。你都不認識這老頭,我更加不認識他!”
看著兩人在討論,老者此時開口說道:“少年,我找的是你!”
陳拓下意識地望了望四周,而后看著老者,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道:“找我?好像我不認識你。”
似乎要再次確認這老頭是否找錯人了。
“但我認識你!你殺了我弟弟。”老者原本平靜的目光中,陡然變得犀利。
那可是他在這時間唯一的親人,可卻是被這小子給殺了。
那是不共戴天之仇。
弟弟?
陳拓心中一突,一道人影在腦海一閃而過,眼前這家伙還真有點像,真特么像冉載老祖!
“你是冉山?”
老者冷笑:“不簡單,竟然查到我的名字!”
陳拓眼睛微微一瞇,說道:“那么說,也是你派人去南國王宮下毒的?”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他沒想到竟然在這里找到了陰陽毒血案的‘魁首’。
“是,卻又不是,但那都無所謂了,今天之后,你將是一個......死人!”話音未落,一把彎刀在冉山的身后出現,如若一輪明月,‘呼哧’一聲,化為一道白光,向陳拓斬來。
璀璨的刀芒,連扶宏也囊括在里面了。
“這關我什么事?”扶宏嚇了一跳,與陳拓連忙騰挪到一邊。
“那只能算你倒霉!”冉山目無表情說道,心神一念,操控著明月般的彎刀,再度殺向兩人。
“可惡的老頭子。”
陳拓啐罵一聲,躲避之余,一邊向扶宏說道:“我們聯手把他做了!”
“但是,他可不簡單。”扶宏愕然,從冉山那雄渾的氣息就可以感知到,這老頭的實力,可不是此前那青衣、綠袍老者兩個家伙可比的。
“我們也不簡單啊!”
陳拓落下這么一句話,背后羽翼一展,手持黑矛,殺向了冉山。
“好吧,那就瘋狂一把!”扶宏眸光一閃,腳下踏著光輪,也持著青劍殺出。
他們知道冉山很強,但現在別人要殺他們,不出手都不行了。
這邊的動靜鬧得不小,已經有不少人圍攏觀望。
“你看,那兩個人飛起來了?”
“他背后的那是什么?還有那人的腳下?”
“他們都沒有達到氣境修為,怎么可能飛行?”
“......”
所有人目露疑問,就連冉山也不例外,瞳孔驟然一縮,不過,此時可不是思索的時間,兩人殘影已經撲殺上來了。
轟轟!
兩人憑借著快絕速度,與冉山展開了戰斗,一時間,風聲大起,刀光劍影,長虹激蕩,震落九天......身為氣境大高手的冉山果然可怕,一把彎刀,打得陳拓兩人連連后退,重重凌厲的攻擊落在地上,堅硬的青石板頃刻支離破碎。
若不是兩人憑借飛行的速度,彌補的修為的缺陷,兩人已經早已經被斬殺不知幾回。
“去你大爺!”
彎刀在陳拓的身上劃過,頓時劈開肉綻,鮮血長流,不服氣的陳拓,渾然不顧,掄著黑矛又沖了上去。
扶宏也受到創傷了,不過并不礙事。
轟轟!
兩人從寬敞的街道,而后又打到民宅,成片的民宅‘轟隆隆’響,在三人的戰斗中,不斷地坍塌。
陳拓、扶宏借助民宅的遮掩,打起了游擊戰,不時給冉山補上那么一刀,雖然沒有重傷冉山,但也身上見血。
三人的戰斗波動太大,越來越多的修者聚攏了過來。
“這就是氣境大高手的實力嗎?好恐怖。”
“那少年和年輕人是誰,著實生猛,竟然和氣境的大高手較量,真是牛人。”
“可不是嘛,換做是我們,早就不知道死上幾回了。”
“......”
觀戰的修者,不時發出評價。
不過,一些聲音,落在冉山的耳中,那便是極大的諷刺,他堂堂一個氣境大高手,過去那么多招了,竟然都拿不下兩個小輩,這著實可恨。
更是丟人。
轟轟!
冉山氣勢攀升,手中明月彎刀不時飛出,每一次的祭出,都是一座民宅的倒塌,相對冉山的憤怒,陳拓、扶宏兩人則是狼狽多了,衣裳破碎,身上的灰塵,還帶著鮮血。
“還是逃吧,打不過!”陳拓此時開口說道。
扶宏點頭。
兩人相視一眼,剎那飛起,向外遁走。
那么久了都沒有拿下兩個小輩,自己還惹了一身‘騷’,冉山極度氣憤,哪里肯就此罷休。
“哪里逃?”冉山一聲暴喝,踩著彎刀,御空緊隨。
“我們先補補血!”
兩人不慌不忙,拿出了小瓷瓶,‘吧唧’吃了幾顆凝靈丹,氣血頓時飽滿,連剛才受傷的血肉,也快速地收縮著。
陳拓望著后面的冉山叫囂著說道:“來啊,老頭,有本事就追來!”
冉山那一個氣啊,臉色一沉,腳下的飛刀,速度不由加快了許多,緊緊追擊這兩人,可好像怎么追趕,總是差上那么一段距離,這讓冉山有極其郁悶。
兩人的速度太快了。
就這么一追一逃,已經飛出了十數里,那巨大的城池,只剩下模糊的輪廓了。
此時,陳拓、扶宏兩人這才停了下來。
“怎么,沒力氣跑了吧?”冉山陰沉著臉來到了。
“不,我們是在等你,怕你年紀大了,追不上來!”陳拓說道。
“臭小子,伶牙俐齒!”
“相比你這老掉牙的老頭,我的牙齒自然是極好。”陳拓一副欠揍的模樣。
轟!
冉山暴怒,他腳下的大刀,下一瞬,已經出現在手中,撕裂虛空,氣勢如虹,帶著他的憤怒,猛然劈來。
兩人神色一凜,連忙閃躲,他們還是低估了冉山的實力,就算冉山拿著刀,他同樣也不會墜落,又豈是此前青衣、綠袍老者兩個初入氣境的菜鳥相比。
“我去,這老頭不按套路出牌啊!”陳拓大叫道。
“故伎難以重演。”扶宏道。
此前殺了兩個氣境大高手,讓兩人有了一些得意忘形,此時這才醒悟,真正的氣境高手不可小覷。
轟轟!
兩人又與冉山戰斗了十數回合,每人身上又多了幾道刀痕,眼看冉山越來越兇性大發了,兩人隱隱間有種招架不住的感覺。
陳拓說道:“先撤,改日再戰。”
扶宏點頭,在默契地一輪大攻擊之后,兩人剎那遠去。
“可惡的小子,休想逃!”
冉山腳踩彎刀追趕,可兩人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如同吃了炮彈一般,‘倏忽’一下,這才追上數百米,就已經不見了兩人的蹤影。
最后,冉山悻悻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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