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之上,八大氣境高手越戰越烈,不時斬下璀璨的刀光劍芒,他們無視這天地的威壓,隨著那一瓣寒炎蓮的飄飛,他們已經掠上了高空爭斗。
那些體境修者無法御空,此時無可奈何,只有觀望的份兒。
陳拓也很無奈,雖然他也可以飛行,但他的修為,也不過是易筋境,難以與任何一名氣境高手抗衡,若是正面爭奪,那必然是潰敗之局。
而就算是最終奪得寒炎蓮,也難以在諸多高手面前帶走寒炎蓮。
這不可行。
正當陳拓苦苦思索可行之法的時候,上方八名氣境高手的戰斗已經白熱化,他們相互攻伐,這是要決出最后的勝者。
只有走到最后的人,才有資格拿走那瓣蓮花,而他們沒有留意的是,那一瓣蓮花受到一股戰斗的波動影響,卻是機緣巧合地向陳拓這邊飄落下來。
這是一個天大的機會!
陳拓不思有他,倏地展翅高飛,速度快如閃電,一把將那一瓣蓮花‘抄’在手中,而后快速撤離。
那些無法加入爭奪戰局的體境修者,一直在觀戰,看到陳拓奪到了蓮瓣,此時出手阻攔。
想要占為己有。
“滾開!”
陳拓暴喝,黑色長矛氣勢如虹,徑直將那些阻攔在前的體境修者轟飛。
不過這時,上方爭斗的八人,已經留意陳拓奪走了蓮瓣,頓時不再互相攻擊,大喝一聲,齊齊向陳拓追來。
“放下蓮瓣!”
八人不虧是氣境的高手,速度極快,一個倏忽間,在陳拓轟飛那幾名體境修者的時候,他們已經掠在陳拓的前方,堵住了去路。
“好小子,就憑你這點實力,還想帶走寒炎蓮?”有一高手冷笑。
“還是乖乖把寒炎蓮交出來,免收皮肉之苦?!庇质且蝗说?。
“......”
看著氣勢駭人的八大氣境高手,陳拓心中苦笑,就是剛才那幾個體境修者阻攔他的那么一會功夫,他已經錯失了逃走的最好良機。
他目光閃爍著,并不想就這么將寒炎蓮交出去,這可是關乎到南王一干人等的性命。
“少年,這東西你留不住,并不是你現在的修為可以擁有的!”一氣境高手如此道,大概也是看陳拓年少,此時說話,也頗帶有幾分勸說,他并不想陳拓因此喪命。
“這寒炎蓮,我是用來救人的,各位可否行行好,陳拓在此感激不盡。”陳拓說道,盡可能地拖延時間,大腦有一邊快速地運轉著,想著脫身之法。
“小子,別墨跡著拖時間,就算你再拖下去,也無濟于事,爽快點,把東西拿出來,要是我們動手,那就不好了?!庇腥顺谅暤?。
“既然這小子不肯把東西拿出來,依照我看,還是先把他宰了,省得墨跡耗費我們時間,若是出現變故那就不好辦了。”冉山此時開口道,聲音森寒,他想要就此除去陳拓。
“我贊成!”有人附議。
“不不不......東西我給你們!”
陳拓目光游動,狠狠地掃過冉山,而后將蓮瓣拿了出來,他知道,八大高手將他包圍了,帶著蓮瓣,不可能有脫身的可能。
只有先將蓮瓣給他們,而后再想辦法了。
“那這蓮瓣,我該給誰呢?”陳拓托著那一瓣晶瑩剔透的蓮花,如此說道。
“少打小心思,你把蓮花拋出來就行,我們八人自憑本事奪取?!币蝗死浜叩?。
“那好!”
原本陳拓打算待八人爭斗一番,而后自己再尋機會帶著寒炎逃走的,可沒想到自己的小算盤一個照面被人看破,這些人不愧是狡猾成精啊,他只好作罷。
轟??!
就在陳拓正欲拋出蓮瓣的時候,整一座數千丈的山峰,又是一陣巨大的震動,這震動,可比此前大白蛇的出現的時候,更加的強烈,隱約還可聞山體發生雪崩,向山下滾動的轟隆巨響。
“這怎么回事?”
所有人心中駭然,他們看到了堅硬的凝結巖漿面,此時迅速出現了龜裂,熾熱的巖漿涌了出來,迅速向寬敞的山頂各處蔓延,赤紅的巖漿散發出駭人的高溫,讓人皮膚火辣辣一般刺疼。
似乎皮膚隨時灼燒。
“這是可能因為打斗的動靜太大,火山要噴發了!”有人如此道,語氣中帶著恐懼。
氣境的大高手還好,他們至少可以御空離去,而那些只有體境修為又不能御空的修者,直接唬得臉色煞白。
看著逐漸吞沒整一片山頂的高溫巖漿,很多人開始往山下跑去,陳拓也打算順著人流逃走的,但卻被八大氣境高手圍著。
這八人的意思很明顯,不把寒炎蓮留下,休想離開。
此時,其余的八瓣蓮花,都已經有了得主,得手之人,都是修為高深的氣境大高手,他們一舉戰敗其他的高手,最終奪得蓮花瓣。
而且他們帶著蓮瓣,趁著剛才的動靜,已經離去了。
唯獨陳拓,是只有易筋境的修為。
不過,就算這些高手有意從搶奪,那也是從陳拓這最弱者開始動手。
“好,給你們!”
看著虎視眈眈的一眾人,尤其是環繞在他身旁的八大高手,陳拓甚是無奈,真是老天都不幫助他,眼看巖漿就要淹沒這里了,他趕緊將手中那瓣蓮花拋出。
轟轟!
就在陳拓拋出蓮花瓣的同時,八大氣境高手剎那動手了,他們都想在對手出手之前拿到蓮花瓣,他們速度極快,身化為殘影撲向了蓮瓣。
“陳拓,快走!”
扶宏還沒有離去,此時在一旁向陳拓吆喝著,他身上有不少傷痕,都是在剛才的爭斗中遭受的。
不過,他也沒有拿到寒炎蓮。
“好!”
陳拓應了聲,不甘地看了一眼那拋飛的蓮花,而后急忙朝遠去掠去,而就在此時,他腳下堅硬的巖漿面,一陣顫動,隨即就是一道熾熱的巖漿沖天而起,險些將他擊中,若是他危急之時展翅飛離,他已經化為了一灘白骨。
而即便是如此,那熾熱的巖漿蕩起滾滾熱浪氣流,還是將他掀飛了出去。
蓬!
蓬??!
......
整一片山頂,無數道巖漿火柱沖天而起,如同黑夜中炫麗的煙火,無比的璀璨,但同時,熾熱的溫度讓所有人膽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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