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家伙還真是聰明啊,躲著這里,還真不容易被人發現,倒也是安全!”陳拓說道。
這白蛇修煉到堪比人類氣境的境界,它的一身軀體自然是價值不菲,除了人類會獵殺它之外,其他土著的生物,同樣也會對于虎視眈眈。
若是換做以往,它沒有遭此大難,那自然是不懼,但它現在渾身是傷,正在恢復中,就算是實力普通的修者,或者是普通的土著生物,都可以隨時奪去它的性命。
更何況是怪山外,那更為兇險的地方。
這白蛇依然可以行動,但是它最終還是選擇了逗留在原地,這就是它的聰明之處。
此時,見到陳拓走近,白蛇瞳孔中露出一抹警惕。
“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你既然能夠存活到現在,那也是你命不該絕,而且,你我相遇,也算是一種緣分,這......就送給你了。”
陳拓掏出一枚醬紫果放置在不遠處,而后離開。
看著眼前散發著清香而誘惑氣息的醬紫果子,白蛇目光閃爍,蛇信不時吞吐著,似乎在思考著這是不是一個陷阱。
良久。
直至陳拓背影徹底消失的時候,它最終還是沒有忍住來自果子的誘惑,張口將其吞下。
——
秘地。
未可知之地。
某一處。
一青年駐足在一片平原之上,他不時來回走動,而后又莫名其妙地發出攻擊,似乎在和什么在對決一般,但是,在他的面前,確確實實再無他人。
這一幕頗為的詭異。
這人便是扶宏,他來到這里已經數天了。
他并不是遇到了鬼打墻,也不是腦袋銹了,而是,這里存在這一座莫名的陣法。
這里便是他進入紫敦山秘地的最終目的地。
此時的他,灰頭灰臉,臉色蒼白,已經連續數天沒有休息了,但是他的目光卻是異常的明亮,甚至是非常的興奮。
“快要成功了,這陣法乃是按照八卦陣理而設......”扶宏偶爾莫名其妙地向某一處發出攻擊,轟鳴陣陣,但卻是如若石沉大海,并沒有傳蕩出去。
最終,在最后一擊落下的時候,扶宏的身影,陡然在原地消失了。
如若從未出現過一般。
——
十天之后。
陳拓出現在紫敦山外。
他背后羽翼扇動,凌空在上,望著帶著朦朧紫氣的紫敦山,他不由松了一口氣。
他終于出來了。
這地方,的確是很多修者向往,甚至熱衷的寶藏之地。
但同時,也絕對是一處極度危險之地。
遲來的人,都是后面才得知消息,或者是因為要是束縛,現在才趕來的。
紫敦山秘地每次開啟規律并不穩定,但是每一次開啟持續的時間,都是在半年,而現在也不過是過去三個多月罷了。
陳拓在空中駐足一會,不時看到一些人影,從各處掠來,進入秘地。
而像他這般時間不到,就已經出來的人,是極為少數的。
正如扶宏所言:每一次秘地的開啟,對于修者來說,都是一場大造化,少有人會錯過這等機會。
陳拓扇動羽翼,從蔓延數十里的營帳上空掠過,往南國方向飛去。
出了秘地,他也不用擔心一些強大生物的襲擊,徹底展開速度,快速飛行。
——
五天之后。
王宮。
一道人影從天空滑落。
隱藏在某一處的空空猛地睜開眼,嘴角微微一咧,隨即又閉上了眼睛。
黑蠻、裘言、吳道人等高手,也感知到了。
養心殿。
“小拓,你可回來了!”見到陳拓,宋紋兒很高興。
這些時日,她一直守候在昏迷的南王身邊,此時顯得有些憔悴。
國師吳道人感知到了陳拓的氣息,正好趕了過來,問道:“可曾尋到那亦寒亦熱之物?”
陳拓點了點,將那一瓣寒炎蓮拿了出來,說道:“幸不辱使命,已經找到了,但又如何以此破解陰陽之毒?”
“實在太好了!父王有救了!”得知陳拓已經找到解藥,宋紋兒異常的開心。
“非常簡單,只要將其融于水中,服下便可,如此一瓣,解除數千人體內的毒源,足矣。”國師吳道人如此說道。
這是宋紋兒師傅紫玉真人告知他的破解之法。
“如此甚好!”
之后,陳拓命人打來一大缸干凈的泉水,將寒炎蓮放入其中,潔白的寒炎蓮,一觸碰到泉水,頓時如同融化一般散去。
氤氳的氣息在泉水中縈繞,散發出陣陣清香的味道。
幾人看著逐漸融化的寒炎蓮,目中大是驚異。
看到寒炎蓮徹底消融了,宋紋兒早已迫不及待地勺了一碗泉水,端到床榻上,而后扶起南王,一點點地喂進他的口中。
說來也神奇,這才片刻時間,南王臉上隱晦的黑氣,逐漸散去。
而后,隨著一陣咳嗽聲響起,南王醒了。
“父王,你怎么樣?”宋紋兒驚喜道,神色又有幾分緊張。
“沒事!就是感覺身體有點麻,手腳有些乏力。”南王說道,聲音有些虛弱。
“看來,陛下身上所中的陰陽之毒,已經祛除了,只是因為多日未曾活動,這才身體有些不適。”國師吳道人說道。
見到南王蘇醒過來了,他們當即安排人將泉水帶去給其他中毒將士、百姓飲用。
待到南王緩了一口氣,宋紋兒說道:“父王,這次,你能夠醒過來,還得多些小拓了,他可是千里迢迢,歷經險難,這才尋到了解藥。”
“小拓對于我南國的恩情,我都不知道該如何答謝了......”南王看著陳拓,目露感激。
“陛下嚴重了,這些都是陳拓應該去做的,如若當初不是因為我,王宮也不會發生陰陽毒之事。”陳拓說道。
南王罷了罷手,說道:“真是如此說的話,如果當初沒有你,我南國,現在都不知道是什么樣的光景了,現在的南國,還能夠存在著,都是你的功勞,你是南國的恩人。”
“的確是如此......”此時,宋紋兒也附和道。
在陳拓來到南國之后,先是敗戎國、震勞什山,最后更是斬殺大魏國最強者,這才保住了南國。
更是避免了她遠嫁大魏國,沒有讓南國成為大魏國的附屬國。
陳拓笑了笑,不再辯駁。
“我這是沉睡了多長時間?”南王此時問道。
“將近四個月的時間了,陛下!”國師吳道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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