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隨著中年人話音一落,他身上爆發一股可怕的氣息,滾滾的真氣激蕩四方,令人駭然。
王猛、斷山瞳孔一縮,對方竟然是天境的高手。
“你們既然來了,那就都留下來吧。”中年人張開蒲扇般的大手,轟然向三人拍下。
受到強大能量所迫,三人周圍塵土頃刻飛揚起來,甚至,他們腳下的沙土,都出現龜裂之勢。
周圍觀戰的馬匪眾幫,露出了嗤笑,陳拓三人純屬就是來送死。
天境的修為,那可是可以傲視南國的存在。
除非是南國王宮的那幾人出手,要不然,誰會是他們首領的對手。
轟!
陳拓沒有出手,而是右腳就這么往前一踏,一股無形而可怖的能量,剎那自他的腳下轟撞而出。
下一瞬,中年人臉色大變,目中滿是不可思議。
阿噗!
中年人只感一股強悍無比的力量,直接轟擊在他身上,讓他沒有絲毫反應的機會,如遭巨石相撞,而后,他口中噴血,狠狠地砸飛了出去。
一眾馬匪呆若木雞。
王猛、斷山雖然已知陳拓修為驚人,但此時,還是深深地驚嘆了一把。
那可是天境的高手啊。
但現在,連一絲還擊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氣勁重傷了。
“殺了他!”
不知誰喊了一聲,數十馬匪隨即不畏生死地沖殺了上來。
轟!
隨著陳拓又是一步踏出,無形力量激蕩而出,轟然將所有沖來的馬匪掀飛。
紛紛咳血。
‘哐當’一片響的兵器掉落在地上。
嗖嗖!
一片箭雨襲來。
那是后面趕來,十數名馬匪發動的攻擊,想要借此射殺陳拓。
不過,密集的箭雨,在距離陳拓半尺外,卻是滯止了一般,同時,隨著他體內氣流一蕩,那些箭雨紛紛激射而回。
一片慘叫聲響起,十數名弓箭手盡是中箭伏尸。
轉眼間,重傷的馬匪首領中年人,便成了孤家寡人一個。
其實,若非陳拓有意留他活口,剛才‘踏’出的氣勁,足以將其擊殺。
看著緩步走來的陳拓,中年人顫聲開口:“你......你是那個人!”
剛才陳拓展現強大實力的時候,他已經猜出了陳拓的身份。
在整一個南國,這般年紀,除了那個一個橫掃千軍萬馬,直入戎城而無人敢阻攔,更是摧毀戎國王宮的人,那還有誰?
這可是整一個戎國噩夢的存在。
中年人此前已經探知對方已經離開南國,半年都沒有消息了,在加上這偏遠之地,他原以為不可能會遭遇到對方。
可沒想到,卻變成了一個事實。
“你們這般煞費苦心,這般喬莊打扮前來南國,有何圖謀?”陳拓質問道。
“你不會知道的......”
中年人露出一抹慘笑,正欲拔刀自盡,不過一旁的陳拓,早已有所提防,一個閃身便是出現在他的身前,直接點住了他的穴道。
“想辦法撬開他的嘴巴!”陳拓給王猛下了這么一個命令。
“好的,一定完成任務,嘿嘿......”王猛應道,這可是一個天境的高手啊,現在落在了他的手中,還不得好好‘欺壓’一番。
這以后說出去,都是一件倍有面子的事情。
而且,對于‘用刑’,他還是有不少點子的。
“哼哼,老實交代,不然,給你嘗嘗我猛大爺的手段......別看著我,你還以為你是高高在上的天境高手嗎?你現在不過是我的階下囚罷了......”王猛對于戎人沒好感,直接揪著中年人的衣裳問話,一副惡狠狠不說就要將你剝皮抽筋的模樣。
不過,王猛還沒享受這一份‘得瑟’多久,下一瞬,他便是愣住了。
中年人臉上突然泛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王猛臉色一變,暗道不妙,可還是晚了一步。
中年人嘴角溢出了黑血,不一會氣息消散了。
“我*你大爺的,竟然服毒自殺了。”王猛大罵。
“死了就算了吧!”
陳拓也是頗為無語地搖搖頭,并沒有責怪王猛。
只能說這中年人太狡猾了,剛才所謂的拔刀自盡,也不過是一個掩人耳目罷了,他那壓在舌頭下那毒藥,沒有誰能夠預料到。
將這些馬匪的尸體填埋之后,陳拓三人便是打算啟程回大漠村了。
不過就在此時,天地突然色變。
烈陽斂去,黑云遮頂,世間盡是灰蒙蒙一片。
道道電蛇在天空中閃爍,發出陣陣沉悶的雷音。
下一瞬,便是下起了磅礴大雨。
三人只好跑進不遠處的房舍避雨。
看著外面‘嘀嘀嗒嗒’的雨水,拍打著有力的節奏,三人不由嘖嘖稱奇,這天氣也實在是太怪異了。
前一秒還是高空烈陽,下一瞬已是傾盆大雨。
此時,大地皆是汪洋一片。
由于地勢問題,四周雨水匯集而來,那落湖之水,更是以肉眼急速上漲。
噼啪!
落湖的上空,白光乍現,突然響起了一道驚天動地的閃雷,似乎有雷神在敲擊雷錘雷釘,自九天之上落下。
那閃雷粗大,數丈之寬,數百米之長,如同滅世之雷,最終劈落在落湖中。
轟隆!
雨水匯集但也平靜的落湖,陡然發生了大爆炸,剎那間,整一片湖面翻江倒海。
湖落中央徑直被劈出了一大闊口。
無數的魚蝦化為焦炭。
掀起的湖水,足有十數丈,滾滾的波浪,更是蜂擁而來,有力地拍打在房舍不遠處的湖邊上。
“這閃雷也太可怕了吧。”
“幸虧是落在湖中,要是落在我們這邊,可能我們直接被轟成渣子了。”
王猛、斷山看著這驚世的雷電,甚是心有余悸。
陳拓眉頭微微一挑,因為他發現湖水在倒退。
那在落湖中央劈出的闊口,不僅沒有變小,反而越演越大,出現了一個極大的漩渦,源源不斷地吞噬著湖水。
似乎,湖中有一只‘吃水’的可怕怪物。
雨水很大,雖然‘嘩嘩’匯源而來,但還是比不上那湖水吞噬的速度。
湖泊之水,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著,也只不過片刻的時間,那幽深的落湖水,便已經消失得一干二凈了。
三人神色驚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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