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攜
“是桀驁兄突然發現不見了子虛兄弟,就不肯再教下去,無奈,我只能出來找子虛兄弟。Www.Pinwenba.Com 吧”周風逸一臉的苦笑。
陳煜笑道:“他們兄弟情深,倒是令人羨慕。”
“我哥哥是個真性情的人。他最疼我!”水玲瓏暖暖一笑,“他最討厭虛情假意那一套。”
“朕知道桀驁疼你,你就不要在這里炫耀了!快去校場吧,讓你哥哥好好的替朕訓練出一支神箭手來。”陳煜笑著似真似假的催促道。
水玲瓏笑道:“皇上放心,臣一定好好的督促哥哥!”
周風逸笑著也陪了幾句,這才拉著水玲瓏出了營帳。
水玲瓏乖巧的跟著周風逸出了營帳,繞過幾處樹林,看著營帳已經掩映在雪松之中,模糊著看不清了,這才停住了腳步,猛地甩開了周風逸的手。
周風逸也跟著停住了腳步,盯著水玲瓏看。
水玲瓏絲毫不示弱,對上周風逸的眼睛,冷笑道:“說吧,讓我出來,有什么事情?”
“為什么?”周風逸劍眉深鎖。
“什么為什么?我不懂。”水玲瓏用力的甩了甩手,剛才周風逸拽的緊,現在她手腕有些發疼。
周風逸看著水玲瓏,眸光深邃如海:“這么鬧騰,對你有什么好處?”
“你覺得呢?”水玲瓏無所謂的反問。
“我覺得你不是那種無聊透頂的人,你這么做,一定有你的道理。”周風逸放軟了聲音,“你能告訴我為什么?”
“我沒有目的,你信不信?”水玲瓏嘴角含笑看著周風逸。
周風逸低著頭,仔細的想了想,最后還是緩緩的搖了搖頭:“我不信。”
“那你猜吧,若是能猜中……”
“若是能猜中,以后再做這種事情之前,你要先跟我說一聲。”周風逸搶過水玲瓏的話。
“我什么事情都沒有做。”水玲瓏撇開頭,看掛在松樹上的雪花,晶瑩剔透,在陽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美的讓人炫目。
周風逸苦笑:“你都已經折騰成這樣了,你還說什么都沒做,你若是做了,那豈不是要天翻地覆了?”
水玲瓏兀得挑眉:“那你告訴,我做了什么了?這件事從頭到尾,我都是受害者!”
“你……”周風逸臉上的苦笑更盛,“你可知道,你今日這么一鬧……”
“我今日這么一鬧怎么了?”水玲瓏挑眉,一臉譏嘲的看著周風逸,“若是他們不來欺負我,我又怎么會鬧騰?”
“誒……”周風逸嘆了一口氣,“王校尉應該……”
“沒有什么應該不應該的!”水玲瓏尖銳的截斷了周風逸的話,“若不是他覺得我和俊男好欺負,怎么會欺壓我們兩個?只不過他運氣不好,踢到了鐵板。若是我和俊男真的只是那種小官宦家的孩子,今日便是被打個半死,也沒處訴苦去!這世間,原本就是弱肉強食,所以這應該兩個字,周將軍還是免提的好。”
“……”周風逸看著水玲瓏,臉上全都是苦笑,“但是只要你和俊男一亮身份,他就不會……”
“既然想要仗勢欺人,便要有火眼金睛!沒有金剛鉆,卻還要學別人攬瓷器活,那就活該受罪!”水玲瓏陰冷著臉,連一步都不肯退讓。
“今日的事情,傳揚出去,卻讓我們這些守護的,難做了許多。”
“這又有什么難做的?只要懷著敬畏之心,不以狗眼看人低,公事公辦,誰也不能說你們什么!”水玲瓏冷冷的說著,轉身就要離開。
“水妹妹……”周風逸身子一動,攔住了水玲瓏的去路,“十爺……”
“你要替他講情?”水玲瓏目光犀利的看著周風逸,“那你不應該找我,你應該去找你皇舅。”
“他怎么得罪你了?”周風逸笑道,“我并沒有想要替他講情,我只是好奇,你為什么非要把他踩下去,讓他沒有翻身之地?”
“因為他得罪我了,而且他……”水玲瓏突然意識到了什么,把剩下的話咽了回去,“你要知道女人都是小心眼的,圣人曾說過:唯女子與小人難養!這話并不是白說的。”水玲瓏說完,再也不去理睬周風逸,轉身就走,走了幾步,水玲瓏停住了腳步,轉身看著周風逸,一臉鄭重的開口,“周將軍,你最好記住,我這人最是呲牙必報的!”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么?”周風逸淺笑著看著水玲瓏,眼中滿滿的全都是興趣。
“周將軍能清楚,那我就放心了。”水玲瓏嘴角也浮起一抹笑容,“周將軍現在不是應該去收拾殘局嗎?”
周風逸盯著水玲瓏,苦笑著朝水玲瓏深深作揖:“還請莫公子手下留情,我感激不盡。”
“你只要讓你的手下以后看見我就當作沒看見,我也沒有心情和他們計較的!”水玲瓏說完,揚長而去。
周風逸看著水玲瓏的背影,嘴角的苦笑更盛。
“阿逸,發生什么事情了?”張擎蒼從旁邊的小徑上轉出身來,看見了周風逸嘴角的苦笑,順著周風逸的目光望去,看見了水玲瓏的背影,不由得眼眸一深,臉上卻露出一抹關懷來。
“阿擎,我終于體會到你當初的感受了。”周風逸一邊說著,一邊捶了張擎蒼一拳,“走,陪我走一段。我們邊走邊說。”
“好。”張擎蒼笑道,“可是水妹妹給周風逸出難題了?”
“何止是難題!”周風逸滿臉的無奈,“你可知就方才,十爺在水妹妹的逼迫之下,已經前途盡毀了。”
“嗯?”張擎蒼倏的挑眉,不解的看著周風逸。
水玲瓏朝著大校場走去,還沒有走到大校場,就聽見里面傳來陣陣的呼喊聲,水玲瓏嘴角一揚,笑了。
“莫公子。”突然旁邊傳來輕輕的喊聲,水玲瓏轉頭看見劉松仁,便停住了腳步,“劉公子。”
“不,不用!”劉松仁滿臉的謙遜,剛才他偷偷地站在陳煜營帳的外面,看見陳昊天面如土色的出來,心中就對水玲瓏充滿了畏懼。
“多謝劉公子的提醒之恩。”水玲瓏含笑開口,“以后劉公子若是有需要,在我能力范圍之內,我一定盡力。”
劉松仁一聽,頓時大喜過望,朝著水玲瓏深深的彎腰:“多謝莫公子提攜之恩。”
“提攜兩個字稱不上。”水玲瓏的聲音淡淡的,“我無權無勢,能力有限,劉公子就不怕所信非人?”
劉松仁自嘲的笑道:“我一個破落郡王的庶子,在京城中,哪里有什么前途可言。”
水玲瓏是一個聰明人,自然能聽出劉松仁的言外之意:“劉公子的意思是不想呆在京城?”
劉松仁也光棍至極:“是,我聽人說江南風景獨好,所以想去江南游玩,不知莫公子……”
水玲瓏想了想,開口道:“我可以給舅舅寫一封信,至于舅舅肯不肯重用,我卻是不能擔保的!”
一聽水玲瓏肯寫信,劉松仁已經心滿意足,他也不指望一個十幾歲的孩子,能對鎮南王世子有什么影響力。
“多謝莫公子!我只求以后莫公子回江南之后,能拉扯我一把,我定然感恩不盡。”劉松仁自然把目光放長遠。
“好。”水玲瓏也不和劉松仁多說,其實她對劉松仁真的沒有什么好感,對于這種唯利是圖的人,水玲瓏向來是敬而遠之的!
“那我不打擾莫公子了。”劉松仁朝著水玲瓏抱了抱拳,轉身隱沒在樹林之中。
水玲瓏怔怔的看了一會兒劉松仁的背影,轉身進了大校場。
桀驁站在看臺上,遠遠的看見水玲瓏進來,雙手一撐欄桿,縱身從看臺上跳了下來,幾步走到水玲瓏面前,臉上全都是不善:“弟弟……”
“哥哥,我剛才閑得慌,就想出去打一只兔子……”
“等著。”桀驁不等水玲瓏說完,身子一閃,就消失在門外。
水玲瓏看著那大紅的身影,朝著白茫茫的雪地跑去,不由得撇了撇嘴。
“弟弟!”樊通也笑著跑下了看臺,“你剛才沒看見,哥哥可是把這些人全都震懾住了!”
“哦?”水玲瓏裝出一副感興趣的模樣來,心中想的卻是待會兒樊通出去,聽說了剛才的事情,也不知道他會是什么反應。
樊通一見水玲瓏感興趣,便開始喋喋不休的說了起來,桀驁怎么赤手空拳的和眾人對陣,然后把那些人全都打得落花流水,心服口服!特別是那個虎智宏,簡直就把桀驁當成了神人一般!現在桀驁說東,他決不會說西,桀驁說抓雞,他絕不會去趕鴨!
“是不是連帶著你也很威風?”水玲瓏抑郁了樊通一句。
只可惜樊通向來是個厚臉皮,不論水玲瓏怎么說,他都是當成表揚的!當即,胸猛地一挺,自豪的道:“當然!現在他們都聽我的!”說完,還裝模作樣的朝著一邊的兵士呵斥了幾句,“怎么樣,是不是很威風!”
“嗯,真的很威風!若是能在長一根尾巴,連天都能被你戳一個窟窿!”水玲瓏咬著牙,瞪著樊通道。
“呵呵,呵呵……”樊通摸著頭傻笑,“我是人,我怎么可能有尾巴?否則,那不是成猴子了!”
“呃……”水玲瓏臉色一僵,突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現在原地休息!”虎智宏洪亮的聲音突然響起。
水玲瓏聞聲抬頭,看見一直在操練的兵士們停了操練,開始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說話。
“莫小弟!”虎智宏飛快的跑過來。
“嗯,很有將軍的氣勢!”水玲瓏很是言不由衷的贊揚了一句。
“呵呵,呵呵……”虎智宏根本聽不出水玲瓏的言外之意,朝著水玲瓏不住的傻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