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裝,給雷劈
陳歡說完這句話,他就看到趙元松的臉色,變得比死了爹還要難堪。Www.Pinwenba.Com 吧
目睹這樣的情況,陳歡心里倒不禁暗樂著。
別怪自已在這里裝啊,如果要是之前的下馬威,真的被黃家問下成功的話,那現(xiàn)在站在這里裝的就是趙元松。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趙元松沒想到的是,陳歡用了這樣的方法闖關。然后陳歡再用了很無恥的方法,以貴賓自居來著。
單是這兩點,都讓趙元松感到極度無奈。
無疑,陳歡現(xiàn)在就是壓他一頭。讓他之前所想的那些為難陳歡的計劃,全都落空。而且眼前還被陳歡吃得死死的。
陳歡帶著幾分愜意地在吞云吐霧的,趙元松黑著臉默不作聲。
作為一個大師兄,被陳歡踩著,還無話說。他都算得上失敗了。
可是他照樣沒辦法啊,陳歡處處都將他吃得死死的,有時候他想反抗,都反抗不下來。
廳子里面的氣氛瞬間變得很可怕。
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的黃家問這下子就有點呆不下去。
“小趙,怎么樣?想清楚沒有?有沒有打算,去給我這個貴賓上一杯熱茶呢?可不能怠慢客人啊。要不是給你們師傅丟臉了。”陳歡帶著幾分理直氣壯說著。
陳歡絕對的有持無恐啊。他就是要將趙元松吃得死死的。他就是要狠狠地教訓下趙元松,看看他還敢給自已臉色,還敢給自已下馬威看沒。
趙元松心口的郁悶壓抑得越多,誰都看得出,陳歡這是有意為難得他,但別人為難著都是有理有據(jù)的。
這次,被陳歡這樣教訓著。他真的無論可說,除了氣憤還是氣憤。
自然趙元松也不會那么輕易順陳歡的意。
他咬牙切齒地答道:“我們這里,習慣喝山上的清泉水。沒有煮過水,也沒有泡茶一說。”
“恩?你是想說,你打算用清水,來招待客人了?”陳歡看著趙元松認真地說道:“就算我同意,你也說不過去吧。貴賓到,連杯熱茶都沒有。”
黃家問此時實在有點看不過眼,但他都慶幸著,剛剛聽了趙凌雪的話,沒有過多的為難陳歡。要不是,以自已的頭腦,十個都不夠陳歡斗。
“廚房有茶壺,還有別人送的茶葉。我現(xiàn)在馬上去煮水,泡茶。”黃家問主動請纓地說道。
黃家問說著,他就想轉(zhuǎn)身跑回廚房。
“不。我就要他煮的水,他泡的茶。”陳歡倒是執(zhí)著得很。指著趙元松。
呃!
黃家問停住了腳步。他這下子倒不知是前進還是后退好,傻愣愣地看著幾個人。
他都看得出,自家大師跟,陳歡兩人之間是有深深的敵意。但,從陳歡出現(xiàn)的那一刻,處處都是陳歡占著上風啊。
還想著做地頭蛇,給下馬威陳歡的趙元松,這下子就真的吃了一個大虧。
他從來沒想過,這世上,有人比他還要牛X幾分。有人的霸道囂張都看得像合法的。
趙元松其實平時都挺裝的,也挺愛裝的。他還想著陳歡面前裝下,炫耀一下。沒想到,他發(fā)現(xiàn),越裝下去,自已就越像孫子。
真的大爺就應該像陳歡這樣,平時你不惹他,低低調(diào)調(diào),好好相處。萬一你一惹到他,那他那種霸氣就外露。
一切假裝,在他跟前,都仿佛成為了紙老虎了。
“陳歡,我大師兄。前幾天才回來的。他不熟悉,不如讓我們來做吧。”趙凌雪在旁邊輕聲說道。
陳歡所說的話,都是有理有據(jù)的。招待貴賓是要上熱茶的。而且趙凌雪也覺得趙元松死得不冤啊。
昨天她還有點同情趙元松的,但她識破趙元松的為人之后。
她才明白趙元松的虛偽,趙元松在背后弄了不知多少小動作。
所以陳歡要為難他,趙凌雪有點認為,趙元松這是罪有應得的事兒。
“剛回來,那又怎么樣?有貴賓到,那就必須是大師兄招待。那才代表誠意嘛。而且黃師兄都說了,廚房里什么東西都有呢。”陳歡努努嘴說著。
他對誰都客客氣氣,連黃家問都稱呼師兄,偏偏對趙元松絕對不給好臉色。
趙元松死咬牙關,恨不得吃陳歡的肉,啃陳歡的骨頭。兩眼毫不掩飾著怒火,死死地盯著陳歡。
“小趙,你平時不是以君子自居的么?你不是連這個事兒,都做不了吧?”陳歡彈彈煙灰。“那你就太不君子,連這點事都不會做。”
“哼~我煮就我煮。你等著。”
說到君子的事兒,那就好像趙元松的一根刺兒。直挑得他癮癮作痛,別人面前他真的能保持君子本色,永遠都能站在道德的制高點。
可他就是想不明白,自已好像什么事情,都在陳歡跟前露了餡一樣。
趙元松黑著臉往后面的廚房走去,黃家問也挺有義氣,不想見到自已師兄為難,他趕緊跟上去,準備幫忙生火,煮水,泡茶之類的。
“陳歡,你這樣做,是不是過份點了呢?”趙凌雪看到兩個師兄進去,她就帶著幾分嗔怒說著。
“過份?想想你大師兄對我做的事兒,你就覺得不過份么?”陳歡淡淡地說著:“何況,我這是教會你大師一個大道理呢。”
“什么大道理?”趙凌雪問道。
“莫裝,給雷劈啊。你大師兄就是裝過頭了,現(xiàn)在受到報應而已。”陳歡攤攤手無奈地說道:“這事兒也不怪我啊。如果他不處處為難我,不招惹我的話。那我都不會這樣對他呢。”
趙凌雪聽著陳歡的話,覺得有點強詞奪理,可是她不得不說,這話里面真的有幾分道理的。
所有的事情,都好像是因為趙元松招惹而起的。倘若不是他先挑引起,現(xiàn)在就不會發(fā)生那么多事情了。
只是趙凌雪沒有想到的是,自已的大師兄,這次會被人打得那么,弄得有點落花流水而已。
趙凌雪眼里看來,陳歡不止霸道了,而且還是很有智慧的一個人。以不是以趙元松這么聰明的人,都被他玩成這樣呢。
陳歡和趙凌雪在廳子外面等著。
十分鐘過后。
趙元松就黑著臉,端著一杯熱茶,在后面出來。跟在他后面的,還有滿臉通紅,不停地擦著汗水的黃家問。
明眼都看得出來,趙元松根本沒有動手,所有事情都是黃家問做的。他就僅僅是端杯熱茶出來。
“茶。”
黑著臉的趙元松,把茶遞到陳歡跟前,他就生硬地擠出一個字,看得出他還是對陳歡很不服氣。
“這么沒誠意。這是你對貴賓的態(tài)度?”
陳歡收回手,沒打算接過。
趙元松咬咬牙。他可能早就想出,陳歡會這樣為難自已。他再次遞進一點。
“用茶。”
這次,多了一個字。
“我是一只小小小鳥~怎么灰,也灰不高。我尋尋覓覓~~”
陳歡干脆抬著頭,權當什么都沒看見,哼起他的經(jīng)典名曲了。
擦!
趙元松看到陳歡這模樣,他心里憤恨得直罵娘,甚至都把陳歡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遍了。
趙凌雪和黃家問也倍兒無奈。只能暗暗地替趙元松祈禱著。
誰喊趙元松好惹不惹,偏偏了個像混世魔王一樣的男人呢?
“請用茶。”趙元松這次態(tài)度好了很多。
他深知啊,如果不低聲下氣點,陳歡是絕對不會放過自已的。他所有的裝技巧,在陳歡這個大爺面前,都變得蕩然無存。
他所有想對陳歡的為難,所有的傲氣,所謂的銳氣,也漸漸地被陳歡消磨著。
“恩,這次態(tài)度好了很多。”陳歡到現(xiàn)在才正眼看著趙元松。只不過他還是不接茶。他還是淡淡地說著:“不過,難道我沒有名字嗎?”
趙元松咬咬牙。他不得不再低聲下氣一點。變得有點低調(diào)地說道。
“陳歡,請用茶。”
“這還差不多。”此刻,陳歡才接過茶去。
接過熱茶之后,陳歡就對著熱茶吹吹水。然后冷不防看著趙元松一眼,帶點淡淡的語氣問道:“你該不會討厭我,然后在里面吐了幾泡口水吧?”
趙元松聽完陳歡這話,他馬上后悔了,為什么剛才沒有想到呢。現(xiàn)在都遲了!
早知陳歡那么討厭,那就應該是倒半杯茶,吐半杯口水。
趙元松還在悔恨著,陳歡聞聞茶香,然后把杯子放邊上一放。
陳歡沒有喝,他就放好杯子。
趙元松心里跳了一下,他就感覺到?jīng)]有那么簡單了。
趙元松想著,這可能是他這輩子,最失敗的裝了。以后都說不定,在陳歡面前還會有陰影呢。
“你還想怎么樣呢?”不等陳歡說,趙元松這次就主動地問著。態(tài)度真的好了很多。
他深知,斗不過陳歡了。
“其實我想說,我還是喜歡喝清泉水,那樣清涼點。”陳歡邪邪地笑著。
趙元松被氣得差點一倒。他咬咬牙,話還沒說出口。
陳歡就牽起趙凌雪的小纖手,很高興地說道:“凌雪美女,還是你陪我去吧。”
趙凌雪為了幫趙元松解困,她都沒有拒絕,任由陳歡牽著小纖手,主動地給陳歡帶著路。
看著兩個人如此親密地牽著手離開。趙元松真的是有苦說不出了。
早知昨晚就不受陳歡的威脅,打死都不說出那種,那么沒骨氣的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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