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大漢注視離尋眼睛時,突然感覺被一股無比強烈的殺氣籠罩。
下一秒,仿佛深陷血海,掙扎無法自拔。
“啊——”金丹期修為猛然爆發(fā),大漢連續(xù)退后兩步,臉色有些蒼白。
他的身上沒有任何傷,卻已經(jīng)被一層冷汗浸濕。
“好可怕……”這是他心中唯一的想法。實際上,從他看離尋的眼睛到現(xiàn)在,時間也不過經(jīng)過兩息罷了。
尋人訣第二轉(zhuǎn)無盡修羅道僅僅只是嚇人嗎?當然不是,剛才只是前奏。
下一刻,一股滔天的殺氣從離尋身上升起,更是凝聚從一股……殺機!
金丹期大漢怒吼一聲:“故弄玄虛,去死吧!”
一出手,便是金丹期全力一擊。
而這時,離尋伸手往上方一指,空氣驟然一滯。
從虛空中出現(xiàn)一個血色漩渦,漸漸擴散變大,一把血色大劍穿梭降臨。
它的出現(xiàn),攜帶著一種毀天滅地之勢,朝金丹期大漢壓去。
“吼!”
金丹期大漢的身后凝聚出一只爆熊虛影,一道吼聲令大地震動,爆發(fā)金丹期威能,朝血色巨劍一拳崩去。
與血色巨劍相擊,一股劇烈的波動四散擴建。
離尋眉頭一皺,朝狐芊雪所在陣法的方向一抓,這邊爆發(fā)出的余威,一傳到那邊就莫名受阻,仿佛空間被凍結(jié)般,無法繼續(xù)傳播。
“哈哈哈……不過如此,筑基小子,你還是太嫩了!哈哈……”
金丹期大漢大笑,他身上升起的氣勢,似乎要漸漸將血色巨劍逼退。
離尋冷笑,手指漸漸往下壓,金丹期大漢頓時感覺到從血色巨劍上的力道猛增,而同時,血色散開,在他的四周形成一種威壓。
“啊!”金丹期大漢一聲怒吼,氣勢爆發(fā),沖散血色殺氣。
見他發(fā)出的聲響,離尋不喜,太吵了。
手指驟然間,全部壓下。
大漢還在抵抗時,突然感覺到不對勁,只見血劍上殺氣驟然間以磅礴氣勢升起,劍尖之處,竟層層破開他的防御。
“不、不……”
似乎感覺到死亡的降臨,金丹期大漢眼中露出恐懼,想要使用手段進行抵擋時。
離尋根本沒給他這個機會,血色巨劍剎那間,卷起風塵,一劍壓下,刺入地面。
而那金丹期大漢,已經(jīng)爆成血霧,隨風一吹,消散在天地間。
遠處,幾名筑基吞了一口氣,身體已經(jīng)不自覺地向后退去,生怕離尋下一個就殺了過來。
以筑基后期修為,身上片塵不占,風輕云淡般就解決了金丹期!僅僅只是看似隨意地召喚出了一把血色巨劍。
離尋眼中的血色消散,空中的血色漩渦與地面的血色巨劍也化為絮狀,漸漸遁于虛無。
他瞥了眼遠處的幾人,然后不予理會,朝陣法走去。
才走到一半時,離尋突然停住了腳步。
遠處的幾名筑基期修士一驚,正準備趕緊逃命時,卻見離尋看向了天空。
天空之中,飄來了一片黑云,然而那不是真正的云,那是一團魔氣!
魔氣黑云內(nèi),離尋能看出,竟站慢了整整……二十多位修士!其中,最弱的也是筑基初期,而最強的,則是站在黑云前方的一名妖異男子。
黑云飛來,落向了地面。
魔氣一散,一眾人的身影全部出現(xiàn)。
妖異男子站在最前頭,舔了舔嘴唇,看向離尋。
而他身后,那二十多名修士,皆是眼神呆滯,站于原地一動不動。
離尋冷眼看去,眼神之中沒有半點情感波動。
“你,就是那個傳聞中有手段可以隨意取劍的修士?”
離尋沒有回話,妖異男子繼續(xù)說道:“看來就是了,只要把你抓住,種下我的魔奴術(shù),你,與你的那些劍,就全歸我司徒炎了。”
離尋莫名覺得心中一股惡寒,居然退后了一步。
司徒炎下令:“把他給我拿來。”
他身后二十多修士中,出來了十多名,朝離尋走去。
他們所有人皆目光呆滯,都是被司徒炎操控的傀儡。
傀儡并不能發(fā)揮真正的戰(zhàn)力,所以離尋不急著使用修羅道,以他筑基后期的修為,和這些人對付不贏,至少也不會敗。
右手一甩,銀月彎弓到手,體內(nèi)靈力隨時準備調(diào)動。
這個時候,大地突然震動。
“怎么了?”司徒炎一臉疑惑。
而離尋,清楚地感知到了,震動正源于身后的陣法。
那些朝離尋走來的修士停下了動作,站于原地。
整個天空,原本還是明亮的白天,這個時候突然黑暗。
黑暗中,沒有星光,只有離尋身后散發(fā)著彩色光芒的陣法。
嗚!
那是狐貍的哀鳴,驚天動地。
從陣法之中,一道白色虛影開始變大,那是一只雪白的狐貍的虛影,漸漸變大,仿佛代替了天,俯視大地。
狐生九尾,遮蓋天地。
九尾,與其他普通的修為每升一境增加一尾的狐族不同,此九尾,代表的是資質(zhì)。
九尾,天狐!
一股無盡的威壓傳下,那便是神威!
畢竟狐芊雪修為不是神,所以這神威只是徒有形。
但盡管如此,還是能給在此地的所有人除離尋外,心靈一個無比巨大的撼動!
離尋嘴角勾勒出笑容,成了。
巨大遮天的狐影化成白霧消散,同時天空之中同時恢復(fù)光明。
一切皆仿佛從未發(fā)生般。
司徒炎先是震驚,但下一刻,看向離尋身后守著的陣法,眼神中露出強烈的貪婪之色。
只是可惜,陣法被一層彩色光芒籠罩,他看不到里面究竟有什么。
司徒炎大聲道:“全部給我上!”
他身后,所以的修士全部朝離尋出去,加上已經(jīng)靠近的十多人,二十多名筑基期修士包圍離尋一個。
離尋也是筑基期,若是常人自然無法以少對多殺敵,然而離尋只是冷笑一聲。
看著這二十多名修士,離尋神識一掃。
“斷。”離尋說了一個字,司徒炎的眼中露出駭然之色。
“這是什么神通!”他驚愕,甚至有些恐慌,他修為多年來修煉的魔奴術(shù),可以將其他修為比他低的修士變成由自己操控的傀儡,可今天居然,被眼前之人一個字,斷了和傀儡之間所有的聯(lián)系。
這自然不是什么神通,離尋只是使用神識,強行將他與這些被操控的傀儡之間的精神聯(lián)系割斷了。
“哼!就算沒有傀儡,我的修為金丹期,照樣能碾壓你!”司徒炎說道。
“是嗎?”離尋笑道,“那就由我……”
“不,”突然,一道無比甜美且清脆的聲音在離尋身后響起,“讓我來試試吧。”
一只素白玲瓏的小手,抓到了離尋的左手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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