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戚酒,我們不能再多留了,得趕緊離開。”婁舒道。
“嗯,”魔衛(wèi)七九點頭,“梅花二的魂火,我不用多久就能徹底吞噬了,你爹給我下的封印禁制也已經(jīng)被消融,雖然現(xiàn)在還發(fā)揮不了實力,馬上,馬上就可以。現(xiàn)在我們先走。”
兩人手拉著手,化為一竄黑影就要朝一處逃去。
而另一邊,剛剛找到盟主朱立軒的大長老婁陽,拱手道:“盟主,不知找我何時?”
朱立軒一臉疑惑:“我找你?”
婁陽一愣,還沒反應(yīng)過來怎么回事時,突然,儲物戒內(nèi)的令牌顫抖,他的臉色一變。
“那個魔族,想要逃跑!”
對于魔衛(wèi)七九,婁陽可是看得很嚴的。不僅在他身上下了很深的封印,而已那座牢房由他親自打造,分神期以下除非有鑰匙可是根本打不開的。
他準(zhǔn)備今天晚上就準(zhǔn)備好一切,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對那魔族進行搜魂得到全部信息,然后再去殺了其他的魔族。明天的時候,再公開問斬,斬掉魔衛(wèi)七九,揚名云盟威名。
可誰知……婁陽一摸腰間,眼睛睜大。那個鑰匙,不見了,被偷了!
難道,當(dāng)時候被人目光盯著,是真的?會是什么人。
還有,誰能拿走那牢房的鑰匙?
不再多待,婁陽快速朝朱立軒說明情況后,氣息散發(fā),飛出主殿,飛向一座山的方向。
“敢逃?恐怕不知道吧,我還有最后一道,只有我知道的封印!”對于這魔族,婁陽的心中只有恨意,敢打他女兒的注意,就注定著自取滅亡!
同時訊息也傳出,云盟之人皆起身,迅速行動。
離尋緩緩走回,正在日常爭論的狐芊雪和凌妍看到了他,都很驚訝。
“小尋尋,你去哪了,剛剛突然就空間遁走了。”
“離哥,你去哪怎么能不帶我呢?”凌妍語氣幽怨。
“沒事沒事。”離尋道,別過頭去,看向了云盟中眾多修士皆動起身來。
“有事情要發(fā)生了。”離尋道。
“什么事情?”狐芊雪疑惑問道。
離尋搖搖頭:“我們?nèi)タ纯淳椭懒恕!?/p>
云盟的三山之外,婁舒和戚酒兩道黑影飛速竄動,距離云盟越來越遠時。
后方天空一聲巨響,靈威壓來。
婁舒臉色一變:“我爹爹怎么可能這么快追上來!”
戚酒也似乎察覺到了什么,一掌拍在自己胸膛,“噗”的吐出一口鮮血,同時其中摻雜著一個符文。
“是封印!”婁舒驚道。
戚酒安慰道:“沒事了,已經(jīng)解開了,現(xiàn)在重新隱匿氣息,換方向走,他們一定追不上的!”
“嗯!”看著戚酒對她露出的笑容,婁舒重重地點了點頭。
兩人立馬換了方向,繼續(xù)化為暗影飛馳著。
然而,似乎是運氣不好,剛才一名云盟弟子就經(jīng)過此地,發(fā)現(xiàn)了其兩人。
“盟主,這邊!”他快速呼音,手中法器靈光綻放,朝戚酒擊去。
“砰”地炸響,戚酒被迫現(xiàn)出身形,抵擋住了一擊,一同停下來的還有婁舒。
戚酒的修為實力在梅花二本命魂火的作用下,已經(jīng)恢復(fù)得差不多了,元嬰中期,甚至還在逐漸上升,直到會取代梅花二成為新魔主。
魔器現(xiàn),戚酒的雙手現(xiàn)出黑霧,化為鋒利黑芒,朝那名修士擊去。
那名修士修為才元嬰初期,在面對戚酒元嬰中期趨向后期的一擊,命中朝地面落去。
戚酒身子微躬,蓄力準(zhǔn)備給那修士最后一擊,將他徹底了解。
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上,戚酒回頭,婁舒搖了搖頭,道:“饒他一命吧。”
戚酒看著婁舒的目光柔和,點頭收回了功力,拉上婁舒的手準(zhǔn)備繼續(xù)逃遁時。
不出幾秒,天空突然一聲巨響,烏云密布,雷鳴作響。
“你覺得,你逃得掉嗎?”
冷漠的聲音從空中傳來,婁陽眼露怒色,手中一把長戟握在手中,其上電弧竄動。
“大長老是真怒了,雷戟都拿出來了……”
越來越大的云盟修士從四面八方圍來,以戚酒和婁舒為中心圍成一個三百丈的大圈。
云層之上電弧閃爍,云層也逐漸化為赤色,婁陽元嬰大圓滿的修為完全爆發(fā)。
他朝裹在黑袍里的婁舒一指:“你是誰?”
婁舒渾身一顫,戚酒一見咬了咬牙,擋在了婁舒身前。
婁陽冷聲道:“一個小小的魔衛(wèi)而已,你們的魔主都死了,還企圖逃跑,你認為可能嗎?”
他的目光又重新落在了婁舒的身上,只是覺得有些熟悉,但一時間根本就不可能想到,就是他女兒!
“不管你是誰,來了,也就別想走了。”
手握雷戟,婁陽一舉揮舞,電弧纏繞,霹靂作響,化為一條游龍猛烈地沖向婁舒。
戚酒一吼聲,擋在婁舒身前,一拳打出,黑芒閃爍,圈圈波紋擴散,強行抵擋雷龍。
空氣炸響,婁陽緩緩收回手,前方火光中,戚酒倒飛而去,被婁舒接住,兩人共同摔倒在地上。
“戚酒,戚酒!你怎么樣了?你……”婁舒明顯變得慌張起來。
突然間她似乎想到了什么,道:“我有辦法了!現(xiàn)在我表明身份,然后你抓住我以我作人質(zhì),以我爹對我的重視,他一定不敢怎么樣的,這么你就可以離開這里了!”
“對、對!”婁舒喃喃,“就是這樣!我……”
婁舒站起身來,伸手抓住自己的黑袍,準(zhǔn)備把它扯下來時,戚酒的手突然按住了她。
“我不允許。”戚酒慢慢地動身,想要站起身來,身上遍布血跡,內(nèi)外傷都很嚴重,但還是站起來了。
“為什么?”婁舒表情愣愣道。
“不允許,”戚酒站起身,將婁舒攬入自己的懷里,“我們要一起走,我拉著你走,你跟著我走,而不是我挾持著你走。”
婁舒表情一頓,淚珠在眼眶中打轉(zhuǎn),“可是、可是……”
“別哭了,”戚酒用手擦去了婁舒眼角的淚珠,“相信我,我會成功帶你走的。”
望著天空之上,冰冷的眼神望著兩人的婁陽,戚酒嘆了口氣,釋然地笑了笑。
他的識海內(nèi),那原本屬于梅花二的本命魂火,正在飛速的旋轉(zhu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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