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聆琴平靜道:“第二日有老祖親臨的征戰黑云禁地的任務,所以我得回來。若得符器傳承我赤云宗也能振興,我作為宗主自甘出力。”
“宗門比女兒還重要嗎?”紫云老祖露出一絲嘲笑,然而秋聆琴仍是一臉平靜。
紫云老祖打出一道流光,沒入秋聆琴體內。
“你體內的殘靈之毒暫時全部壓制,不影響實力發揮。去,把慕容英帶回來。”
秋聆琴看了紫云老祖一眼,踏空而走。
紫云老祖也讓一位紫云宗的分神期隨她一起。赤云宗內,關于符器和云宗的記錄都在第三云,除了赤云宗三名神合期外,也就意外進入秘經閣的林問雅了。
但紫云宗內,分神期都知道這些事。畢竟,所有的分神期都是紫云老祖的親自下手段安排的,是不可能像這次赤云宗和白云宗這種情況一樣,背叛他的……
所以派出一名分神期,他很放心,也不去管遠去的秋聆琴了,繼續看著身前的數名分神期。
“那個離尋,是什么情況?”
“不知道,沒有半點動靜,現在在宗內都找不到他。”
“夠了,”紫云老祖道,“和他關系最親密的人是誰?”
“呃……”幾名分神期你看我我看你,遲疑不決。
紫云老祖一把抓住一側的伍馨蘭,掐住她的脖子將她提了起來,眼神冷意散發,“說吧,你眼神已經出賣你了,你應該知道。”
“是……是狐芊雪……”
伍馨蘭被放下,大口地喘著氣,眼神中流露恐懼和愧疚。
紫云老祖沒去管她,下達命令要人去把狐芊雪帶過來。
赤云老祖眼神閃爍,對紫云老祖請示道:“我回一趟第三云,沒問題吧。”
紫云老祖眼中閃過不屑,隨意道:“去吧。”
他可不認為,這些殘靈之毒,赤云老祖有本事將其解開。
現在上去,無非去找解開殘靈毒的辦法,不然還能怎樣?既然他想掙扎,那就掙扎吧,越掙扎越死心好。
赤云老祖深吸一口氣,轉身化為流光飛向第三云。
來到第三云,仿佛另一片獨立的大陸。赤云老祖沒有停頓,快速朝自己所住的閣樓飛去。
打開房門,赤云老祖身形頓了頓,便走了進去。
按理來說,本來赤云宗第三云,現在除了赤云老祖外是沒人的。可偏偏……在房屋內,還有一名少年!
少年端坐在地上,輕輕舉起身前的茶杯,抿了幾口。
“這種靈茶,泡好后經過兩天一夜的沉淀,味道倒是好了那么一點。”
少年沒有看這邊,只是隨口說到。
“去得挺久的嘛,”少年看向了赤云老祖,“這個樣子,看起來好像是沒有得手,反而落了一身隱毒過來。”
陸路輕輕地搖晃著杯子,眼神中露出一絲嘲弄。
離尋若是在此,定能認出這名少年便是當初出現的那名他無法看透的強者。那時他對離尋說要他來赤云宗,但離尋一直沒見到他,誰知陸路一直都在第三云上。
赤云老祖深吸一口氣,來到了陸路對面,懇求道:“是在下失誤,還請陸路前輩,救在下一命,去除殘靈毒!”
“哦?”陸路放下杯子,“殘靈毒,我怎么救,我可不會救哦?”
赤云老祖沉聲道:“殘靈之毒很霸道,越是運轉靈力越是中毒深刻,是專門針對靈力修為的毒,自身不可解。只有外人,同境或高境之人能解。陸路前輩修為高深莫測,定是遠遠超越了神合期,解我此毒,定是輕而易舉。”
赤云老祖沒有察覺的情況,陸路眼神中閃過一絲愕然,一瞬間恢復自然,說道:“我是說,我不會救你。”
赤云老祖怔住了,陸路這句話的意思,不是說不懂救,而是不想救的意思。
“前輩,還請前輩出手,為我解了此毒。只需在這繼續等一會,我再下去沒多久,就能為你取來符器傳承卷軸!”
赤云老祖拱手,語氣誠懇。
其實,對他來說,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早在幾個月前,那時他還在第三云修煉,這一名神秘的少年,就在他連感知都沒有察覺到的情況下,踏上第三云,來到了他的面前。
這位少年神秘而強大,赤云老祖那天也和他交手了,在他手上,赤云老祖連三招都沒堅持下去。
而那名少年,出手之后云淡風輕,仿佛只是一件小事,絲毫不消耗半點力氣的樣子。
他知道他碰到強者了,且是一個怎么也看不穿的強者,對于陸路的實力,連個估量都沒有。
而陸路也說了他的目的,很簡單卻也讓赤云老祖無比心驚——他想要見一見符器傳承。
這個“見一見”,赤云老祖可就不認為只是單純地見。
那天之后,赤云老祖雖然沒出什么事,但其實已經被陸路控制了,沒有施加任何手段,陸路只是住在第三云,憑借一句話,“等你把符器傳承拿來。”
“我不想說第三遍。”陸路語氣平淡。氣息全無,若不是赤云老祖先前領會過他的恐怖,恐怕現在只會認為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凡人少年。
“可是……”赤云老祖面露緊張之色,“我現在被紫云老祖控制了修為,無法動用實力,怕是無法為前輩取來符器傳承了。”
比起符器傳承落入紫云老祖手上,赤云老祖倒是愿意讓陸路得到。畢竟如果陸路得到的話,可能看一眼,把傳承記著那卷軸還能還給赤云老祖。
但若是傳承到了紫云老祖手上,那就是真的危險了。
現在紫云老祖不能殺他和白云老祖,因為如果他們倆以命相搏,最終也會落入同歸于盡。但如果紫云老祖煉出符器來了,他們倆可就真的沒有阻止紫云老祖的能力了。到時候,紫云老祖只要殺了他們倆,然后吞并白云宗赤云宗,獨自掌管新創的云宗。
“這個簡單,”陸路喝了一口茶,“紫云老祖得到了的話,到時候就讓他再送過來吧。”
赤云老祖愣了一下,向陸路拱了拱手,便退出了房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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