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試試威力……”
“看看好不好使……”
蕭言一臉的期待之色,準備躍躍欲試,有著一絲的興奮。
要是這個金色絲線,有著極其優秀的殺傷力的話。
對蕭言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這樣的話,他哪怕不用修羅魔劍武魂,照樣可以扮豬吃虎,坑死許多老硬幣。
成為一代坑逼大俠。
從而贏下許多比賽,成為真正的老司幾。
“先找塊石頭削下,能不能削成兩瓣……”
蕭言拿出一塊花崗巖,準備試一下。
“咔嚓!”
蕭言用金色絲線輕輕地劃過那塊堅硬的花崗巖時。
只聽到咔嚓一聲響。
那塊石頭,便是攔腰破碎為兩段。
斷口處,光滑如同鏡面。
仿佛一塊被切開的豆腐一般。
極其光滑,仿佛鏡子一般,可以照出影子了。
“好鋒利的殺器,這要是切在人的脖子上,還不和切鴨脖一樣,分分鐘就切碎了……”
“簡直就是切鴨脖神器啊……”
蕭言也是被這龍須發晶的威力,給嚇到了。
看著鋒利程度,哪怕是一個魂尊的腦袋,也能削成豆腐皮啊。
絕對是夠鋒利的了。
簡直是激光啊。
這龍須發晶的威力。
絕度是要嚇死人的了。
“蕭言哥哥,那根金色的絲線,究竟是什么東西啊……”
“為什么會這么鋒利啊……”
雪見也是有些好奇地問道。
她只是看到光芒一閃,一塊石頭就是破碎為了兩半。
“這個我把它叫做金錢子……”
“以后可以拿來當菜刀用,什么骨頭棒子都能一刀給切開……”
“連磨刀石的錢,都能省了……”
蕭言一臉的笑意,顯然是十分滿意。
“平常不用時,還能收起來,當一個金絲手鏈……”
“既能裝逼又能殺敵,簡直是穩賺不賠的買賣啊……”
蕭言收起了那金錢子,做成一個金色的絲線環扣,戴在自己的手腕上,臉上的笑容,都要衍生到嘴角上了。
眼下,有這么神奇的好東西,他怎么可能舍得拿來切菜呢。
簡直就是大材小用啊。
“咳咳,雪見,圣魂草差不多泡好了,要不嘗一下味道?”
“看這味道,應該還不錯呢……”
蕭言拿出已經泡的差不多的圣魂草,準備喝了起來。
據說這個圣魂草,可是一個好東西呢。
可是一個魂圣強者親自送的東西,怎么可能會差?
“噗……”
蕭言剛喝了一口,就差點吐了出來。
這第一口的滋味,實在是不怎么樣。
一股十足的腥味,直接讓蕭言給吐出來。
簡直難聞地要死。
腥臭地不得了。
堪稱史上第一臭!
鯡魚罐頭都沒這個圣魂草來得臭!
“再喝一口試試?”
蕭言露出一個試一試的表情。
“噗噗噗……”
不過,蕭言還是想多了,這個圣魂草第二口還是一模一樣的味道。
甚至還要更沖一點。
簡直是鯡魚罐頭的加強版。
“這味道太重口味了……”
“怎么感覺在喝馬尿似的……”
“給狗喝,狗都不喝……”
蕭言都是有些無語。
這個味道,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住的啊。
實在是太難聞了。
簡直難聞到爆炸!
喝一口就能上天!
喝兩口能能摸月!
喝三口就能羽化登仙!
喝四口就能立地成佛!
喝五口就能長生不老!
喝六口就能百毒不侵,成為厄難毒體!
“難怪趙無極會把這圣魂草給我們……”
“感情這味道也是沒誰了……”
“他自己也是不愿意喝,才送給老子的吧……”
蕭言也是一陣地無語。
他怎么說趙無極會這么好心,給他送好東西來了。
感情這個圣魂草,就是個奇葩。
這個味道,簡直也是沒誰了。
味道散發著一股腥臭味,堪比世界上最難喝的東西了,沒有之一。
“蕭言哥哥,這個圣魂草泡的茶好喝嗎?”
雪見也是忍不住問道。
之前蕭言說這個圣魂草,有著極為不錯的功效,雪見還想躍躍欲試一番。
不過,雪見看著蕭言那奇怪的表情,就有些猶豫起來。
這個圣魂草,看起來根本就沒有蕭言說的這么好喝啊。
“咳咳,雪見,你可以嘗試一下……”
“這個圣魂草的味道……還是可以的,就是勁有點大……”
蕭言咳嗽一聲,流露出一個奇怪的神色,道。
“嘻嘻,那雪見就試一試……”
“看看這個茶好不好喝……”
雪見頓時流露出一個感興趣的表情,倒了一杯圣魂草茶水,開始大口喝了起來。
“噗噗……”
“好難喝啊……”
雪見才喝了一小口,就是將那圣魂草泡的茶,全部吐了出來,一臉的委屈之色。
“蕭言哥哥,你騙人,這個圣魂草泡的茶,也太難喝了吧……”
“這簡直和喝地溝里的臭水一般,真的是太惡心了……”
“這個東西,也太埋汰人了吧……”
雪見苦地整張小臉都是變綠色了,滿是委屈之色。
當下便是將那難喝的圣魂草茶水,全部吐了出來。
“咳咳,雪見,這個圣魂草泡的茶水,難喝是難喝了點……”
“不過,這效果還是有的……不行,你感受一下體內的魂力,看看是否在增長……”
“雖然增長速度不快,但是比往常增長快了一點五倍左右……”
蕭言第一個發現體內的異常,眼睛冒出一陣光芒。
他感覺身體內的魂力波動,很明顯地快了起來。
起碼增快了50%左右!
這圣魂草,雖然苦了點,但好歹是個好東西。
一下增加50%的魂力修煉速度。
感覺真特么地爽!
“對哦,我感覺體內的魂力,的確快了不少……”
“真的是有效果啊……”
“嘻嘻,那雪見還要繼續喝……”
雪見雙眼冒出一陣小星星,也是一下子來了興趣。
準備繼續喝那個像馬尿一樣的東西。
這年頭,誰和實力過不去啊。
有了實力,啥都有了。
想干嘛干嘛,想做什么做什么。
“咳咳,雪見,你剛剛不是嫌棄這個東西難喝嗎?”
蕭言也是莞爾一笑。
女人真是一種奇怪的動物啊。
明明嘴上說著不要,結果身體倒是很老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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