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救
葉飛揚改變方位,分別在他膝蓋上各踹一腳。
廢掉他的三條腿,把人拎起來,塞進摩托車后面的籃筐里。
這籃筐是加上去的,裝快遞用。
空間很大,塞個人完全沒問題。
那八名大漢,震撼葉飛揚的狠辣手段,一直沒敢動手。
直到這時,看他要帶著王星辰離開了,才準備上前阻攔。
只是,等其中一名大漢沖上來。
葉飛揚回身就是一個高鞭腿,抽在那人的臉上。
大漢一百八十多斤的身體,立刻倒飛出去,狠狠砸在一面墻上,昏迷不醒。
葉飛揚冷眼掃過剩下的七名大漢,聲音更是冷的像從九幽地府傳來,“別逼我殺人,因為我若動殺心,必將血流成河,你們現在還是祈禱吧,我姐姐沒事還好,有一點差池,我發誓讓你們全家陪葬,開門?!?/p>
把守在門口的那兩名大漢,沒有任何猶豫,立刻把門打開。
因為葉飛揚表現出的實力太恐怖了。
繼續挑釁他,除非是覺得自己命長。
等別墅門打開,葉飛揚跳上車,又是油門一擰到底,摩托車像發-情的野-狗一樣,沖了出去。
他必須要快,因為一刻沒看到葉輕雪平安,他就一刻也不放心。
——————
王武霖給葉輕雪灌的春-藥并非一般春-藥,而是一種進口的超烈性-春-藥。
只要用上一點,就足以讓人動情。
而王武霖卻足足給她灌了一瓶。
之所以灌那么多,是因為他的目的并非玩玩而已。
他要把她調教成***,然后再宰掉姓葉的那小子,給兒子報仇。
現在,藥力已經完全擴散發作。
葉輕雪身子燥熱,神智也變得模糊起來,控制不住的扭動著。
為了不讓自己徹底淪陷,葉輕雪不得不選擇,狠咬自己的嘴唇,用疼痛來使自己清醒。
就算如此,葉輕雪也明白,她堅持不了多久了。
相對于被這禽獸玷污,葉輕雪更愿意死。
然而,她現在似乎并沒有選擇。
心中慢慢籠罩上一股巨大的恐慌。
王武霖一直愜意的坐在旁邊看著她,等她藥力發作。
沒想到,這女人看著柔弱,還挺能忍的。
怕她咬傷自己,玩的時候掃興。
王武霖從抽屜里拿出一只口球,塞進她嘴里。
隨之,又拿出一把匕首。
盯著床上扭動的美人,嘴角掛著淫-蕩的笑,“是不是很難受?是不是很想讓男人安慰-你?。看鬆斶@就來滿足你?!?/p>
咻!
匕首劃過,葉輕雪的衣服被割破,露出她白皙如玉的肌膚。
同時,葉輕雪發出含糊不清的尖叫。
她明亮的水眸,此刻黯然無光,像似已經絕望,淚珠滾滾。
再看王武霖,見美人落淚,不但沒有絲毫的憐惜,還變得興奮起來。
很明顯,這是一個老變態。
嘴上叫道:“臭婊渣,讓你特么清高,當初若是跟著我兒子,也不會落到今天的下場,老子告訴你,不但老子要上你,還要找更多男人玩-你,今天之后,老子要把你調教的比***還賤,是不是很期待?哈哈哈……”
伴隨著狂笑之聲,王武霖手上的匕首也開始揮動起來。
幾刀下去,葉輕雪的衣服已是凌亂不堪,春光若隱若現。
看著她雪白如玉的肌膚,王武霖更加興奮。
突然丟掉匕首,就準備親手體驗一把,她肌膚的觸感。
此時,“嘭”的一聲巨響。
房門被人從外面踹開。
進來的正是葉飛揚。
等葉飛揚看到屋里的場景,本就發紅的眼睛,直欲噴血出來。
拋開未婚妻的身份不說,葉輕雪可是父母的養女,他的姐姐。
兩人吃一鍋飯長大,焉無感情?
所以,看到她現在的狀況,葉飛揚心臟像似被人猛擊了一下。
痛的讓他感到窒息。
麻痹,沒商量,今天就算天王老子過來,葉飛揚也必須判他死刑。
“你,你是誰?”
反應過來的王武霖,驚慌問道。
雖然不知道他是誰。
但,從他的眼神中,王武霖感受到濃烈的殺意,讓他心里有些發虛。
嗖!
葉飛揚突然來到王武霖面前,掐住他的脖子,和對付他兒子王星辰一樣,上去就往他褲襠里踹。
如果說,他剛才踹王星辰還有點留情。
現在,完全沒一點留情。
當然,葉飛揚踹他是不用真氣的,倒不是怕踹死他,而是不想他死的這么便宜。
王武霖被踹爆卵-蛋,痛的發出慘絕人寰的叫聲。
葉飛揚嫌他叫的聒噪,掐他咽喉的那只手,稍微用力。
頓時,王武霖再也發不出聲音。
葉飛揚則繼續踹個不停。
王武霖的眼中露出痛苦和絕望之色。
“嘭!”
葉飛揚松開他,最后一腳踹在他的小腹上。
王武霖的身子頓時飛了出去,從二樓狠狠砸到一樓,昏迷不醒。
葉飛揚沒空去管他。
從旁邊的桌上拿起匕首,嗖嗖兩下,割斷葉輕雪身上的繩索。
隨之,拿掉她嘴里的口球。
葉輕雪在看到葉飛揚出現的那刻,心神放松,昏了過去。
而因為烈性-春-藥的關系,她的身子依舊扭動不停,眉頭緊鎖,看起來似乎非常難受。
葉飛揚一眼便看出問題所在。
把她拉進懷里,一只手按在她的氣海穴上輕輕揉動。
頓時,葉輕雪顫口微開,發出極具誘惑的身-吟。
兩只小手也開始不由自主的在自己身上摸索。
葉飛揚皺了下眉頭,抱她更緊,另一只手的動作也絲毫沒有停下來。
心里對王家人充滿滔天恨意。
因為,他能感受的到,葉輕雪體內的藥量有多重。
這特么是要她的命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葉輕雪的叫聲越來越大。
這時候,她不但清醒過來,也恢復了一些意識。
葉輕雪感覺非常羞恥,但是體內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根本停不下來,讓她控制不住的發出叫聲。
知道葉飛揚是在救她,葉輕雪任他在小腹上按壓,腦袋埋進他懷里,裝起鴕鳥。
葉飛揚則始終一臉嚴肅。
不知過了多久。
突然,葉輕雪發出一聲高亢的身-吟,身子顫抖不停。
這之后才慢慢平靜下來。
但是,始終也不敢從葉飛揚懷里鉆出腦袋。
太羞恥了,她居然當著他的面尿褲子了。
這以后還怎么面對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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