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不合就自燃
王遠辰這時候也看到葉飛揚。
像是不敢相信,盯著他仔細打量一番,等確定是他,嘴角不由抽了一下。
心道:“這家伙不是死了嗎?看著混的夠凄慘的啊?”
等葉飛揚走到他面前,王遠辰叫道:“臥槽,這不是葉少嗎?”
“你沒看錯,確實是本少。”
王遠辰又把他打量一番,看他穿的實在寒酸。
一身灰青長衫,款式土到掉渣,說僧袍不像僧袍,說道袍不像道袍。
嫌棄道:“我聽說你得罪了某人,被人買了小命,你居然沒死,還穿的這么土,不是被賣去當和尚,或鄉下做野-鴨子了吧?”
葉飛揚嘴角掛著邪笑,“王少眼力不錯啊,看出個七八成了,本少并非被賣去做-鴨,而是去了一個道觀養鴨子,我還見著你媽和你妹了。”
無視他的憤怒,葉飛揚繼續笑道:“你媽和你妹不知去那道觀干什么,看到我后,非讓我給她們找幾個壯漢快活一下,我一個養鴨的,去哪找壯漢啊?沒辦法,就到山下把王老漢家的毛驢牽來給……”
“夠了。”
王遠辰憤怒的打斷他。
葉飛揚擺擺手,一臉嚴肅,“王少淡定,你讓我把話說完,你媽你妹把毛驢牽走,第二天人不見了,毛驢也死了,我不管你媽你妹對毛驢干了什么,人家王老漢喂頭驢不容易啊,你趕緊把錢賠了吧。”
王遠辰身子顫抖,氣的差點沒吐血。
葉飛揚從不覺得自己是好人。
這王八蛋先是打他未婚妻的主意。
看到他后,又主動攻擊他,說他被賣去做野鴨子,葉飛揚自然不會跟他客氣。
王遠辰這些年縱情酒色,身子早被掏空。
不然,就他這火爆脾氣,早特么動拳頭干了。
看他真的太寒酸了,王遠辰走回跑車處,從上面拿下一本支票本。
唰唰唰開了張十萬的支票,盯著葉飛揚,“說,你被賣去當野鴨子,這十萬歸你。”
葉飛揚眼中放光,“還有這種好事?”
“快點說,窮-逼。”
葉飛揚盯著他,“你被賣去當野鴨子。”
說完,出手如電,在王遠辰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下,把十萬支票奪過去。
心說,弱智的錢真好賺。
王遠辰氣的吐血,叫道:“不是你被賣去當野鴨子,是我被賣去當野鴨子。”
葉飛揚點點頭,“我說的就是你被賣去當野鴨子啊。”
噗!
王遠辰又是一口血。
唰唰唰又開一張支票。
“說,我葉飛揚被賣去當野鴨子。”
“我葉飛揚被賣去養野鴨子。”
再次出手如電,奪過他手上的支票,補充道:“碰到你媽你妹鄉下找漢子,弄死了王老漢的大驢子,一毛不拔跑了路子。”
王遠辰臉黑如炭,快要氣炸了,狠狠瞪著他。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葉飛揚已經被他碎尸萬段。
葉飛揚沒時間跟他這弱智玩意兒浪費。
轉身就要走,王遠辰突然跑到跑車處,從上面拿了根電擊棍下來。
攔住葉飛揚,朝他身上杵過去。
劈里啪啦……
嘭!
葉飛揚一巴掌把人抽飛。
與此同時,暗中捏了個法決,一個簡單的火焰球朝他腦袋上彈過去。
“轟”的一聲,王遠辰的頭發自燃起來。
王遠辰立刻痛的哇哇大叫。
只是,不管他怎么努力,腦袋上的火始終無法熄滅。
葉飛揚咂著嘴,“我靠,王少你牛逼,一言不合就自燃,太佩服了。”
這時候,王遠辰那聽的進去他說了什么。
大叫道:“救我,快救我,我不想死。”
“救你,本少憑什么救你?”
“我錯了,葉少,求求你,快救我,我特么被賣去當野鴨子行不?”
“本來就是你被賣去當野鴨子,本少是養鴨子的,碰見你媽你妹……”
王遠辰怕自己被燒死,趕緊道:“我媽我妹弄死了野驢子,快特么救我,別廢話了,我不想死啊。”
葉飛揚嘴角掛著壞笑,“驢錢呢?”
“我賠。”
“多少?”
“一萬。”
“你還是等著被燒死吧。”
“十萬,一頭驢我賠十萬夠了吧?”
葉飛揚點點頭,臉上卻露出為難之色,自語道:“本少除了有泡尿,也沒帶水,這怎么救火呢?”
王遠辰被燒的痛苦不堪,那還管得了那么多,忙叫道:“尿我,快尿我。”
“這樣不好吧?”
“沒有不好,快特么的尿我啊。”
他如此有誠意,葉飛揚實在無法拒絕他這個請求啊。
于是,拉開褲鏈。
王遠辰趕緊把腦袋朝那道水線湊上去。
葉飛揚吹著口哨,四十五度望天。
等把他腦袋上的火澆滅,王遠辰此時已經變成了禿子。
趴在地上,有氣無力的喘氣。
葉飛揚把“水槍”放回去,拉好褲鏈。
這時,別墅門打開,一個異常清冷的女人從里面走出來。
女人二十五歲左右,穿一身職業套裝。
她筆直修長的玉腿,包裹在性感撩人的黑絲里,往上是黑色套裙,白色小褂,細嫩的脖頸上,戴著梵克雅寶的最新款項鏈,給人一種優雅又不失時尚的感覺。
再往上,性感的小嘴,明亮的眼眸,秀氣的柳眉,五官無一處不精致,加上她將近一米七的身高,以及冷艷高貴的氣質,簡直近乎完美。
這高冷御姐,正是他的未婚妻葉輕雪。
葉輕雪看到他后,似乎還有些不相信。
一雙美目,緊緊鎖定他。
等確定是他沒錯,幾步走到他面前,質問道:“葉飛揚,這兩年你去了哪里?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
說著話,葉輕雪忍不住眼眶發紅。
她是葉飛揚父母收養的孤兒。
兩人視她如己出,一點也不曾委屈她。
葉輕雪二十一歲大學畢業時,在葉母的哀求下,答應做葉飛揚未婚妻,以后嫁給他。
后來,葉飛揚父母意外雙亡,兩人被趕出葉家。
葉飛揚的不思進取,讓葉輕雪對他惱恨不已。
所以,兩人雖然住在一起,名義上是情侶,卻是各過各的。
但,這并不代表,葉輕雪對他沒有一絲感情。
至少,他也算是她弟弟。
兩年前,葉飛揚突然消失。
葉輕雪托了不少關系找他。
兩年來,從不曾放棄尋找。
就算他真像外面傳的那樣,得罪了人,被人買了命,葉輕雪發誓也要找到他的尸體。
現在,他完好無損的出現在自己面前。
葉輕雪兩年來積壓的委屈,一瞬間全部涌上心頭。
不是她夠堅強,早哭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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