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沈忠堆著笑臉,隨即說道:“沈龍有功于整個沈家,再者說當年他的父親沈海也是我們沈家的族長,也正是沈海帶著我們沈家,有了如此龐大的底蘊,所以現在我也推選沈龍為家族族長?!?/p>
沈易天當即也是表示推選沈龍為沈家家族族長。
畢竟沒有誰愿意放著那逆天的鍛體術不去修煉,利益面前,根本毫無情義可言。
原本那些支持沈忠的人,一看這個架勢,不用想也知道,那鍛體術究竟有多么的強大了。
所有人皆是一致表示同意沈龍為家族族長,其實對于大多數人而言,誰成為族長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能夠拿到多少資源,這才是關鍵點。
沈山沖著沈忠點了點頭,眼神當中,無盡冷厲的光芒浮現而出。
而柳如煙與沈籬站在人群的后方,看著沈龍一步步走上臺去。
沈籬歡呼道:“哥哥成功了,哥哥成功了,我就說嘛,憑借哥哥玄武境的實力,怎么可能不行?!?/p>
而沈籬的一席話,讓的在場的人,皆是震驚的看著沈籬。
“還玄武境呢,真是不修煉,根本不知道玄武境意味著什么?!?/p>
“是啊,他一個廢物才剛剛開始修煉,也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弄來了一部什么鍛體術,就真的以為自己可以一步登天了。”
“如今的沈家,真是家道中落啊,竟然讓一個十五歲的孩子來當了家族族長,真是荒唐啊。”
“不讓他們當,難道你覺得我們旁系的沈家,有資格成為族長的后備人選嗎,所以說,誰當族長沒關系,問題是讓沈家壯大起來,我們發到手的修煉資源多起來,這才是關鍵的問題?!?/p>
人群皆是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著。
“既然眾人沒有意見,那明日起,沈龍正式執行家族族長之位?!?/p>
說完,眾人陸續了散去。
這個時候,沈龍看向了人群的后方,只見沈籬依偎著柳如煙,看向沈龍。
那種關切的眼神,是沈龍第一次感受到,是除了塵璐之外,竟然有人如此關心他。
而柳如煙與沈籬對沈龍的關心,與塵璐對沈龍的關心還是不同的,塵璐那是戀人的愛,而柳如煙與沈籬,對于沈龍的關心,是親人的愛。
“娘,籬兒。”
沈龍緩緩的來到了柳如煙與沈籬的身邊。
柳如煙很是欣慰的看著沈龍,嘴里不停的說道:“我兒長大了,我兒長大了?!?/p>
而沈龍的余光卻是瞥到了沈山和沈忠朝著同一個方向上走去。
沈龍的嘴角微微浮起一抹笑容。
“走吧,娘親,我們回去吧?!?/p>
……
第三天,一個重大的消息,在青峰鎮傳了開來。
滿大街上的人,皆是在討論著此事。
“你們有沒有聽說,在臨城邊緣位置,靈山之上,七星宗宗主王七星死了?!?/p>
“我聽說是七星宗與青陽宗兩大宗門的宗主為了搶奪靈山這個地方,才有了沖突,這么說了,青陽宗的宗主李青陽殺死了王七星。”
“并不是,殺死王七星的并不是青陽宗的李青陽,而是另有其人?!?/p>
“什么,另有其人?難道李青陽還找了幫手不成?這可有些見不得光啊?!?/p>
“什么請了幫手,那么大的宗門,怎么可能請幫手,據說是一個約莫十五歲的少年殺死了王七星,而且是一擊必殺,占下了靈山。”
“怎么可能?王七星可是玄武境的強者,怎么可能被人一擊殺死?”
“這消息是從陸家傳來的,青陽宗的長老就在陸家,你說有假嗎?”
嘶……
眾人皆是倒吸一口涼氣,無法想象,一個玄武境實力的強者,竟然被一個十幾歲的少年殺死了,這是什么概念,在這武道世界當中,是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消息在整個青峰鎮傳的沸沸揚揚,人盡皆知。
沈家議事大廳之上。
一位老者負手而立,其他人皆是紛紛站立,無一人敢入座。
“大長老,這一次,七星宗和青陽宗爭奪靈山的大戰,不曾想,中間竟然易主?!?/p>
“是啊,而這一次,青陽宗直接去了陸家,而不是召集我們青峰鎮各大家族,明顯是想將生意大權下放到陸家,這對于我們沈家而言,可是雪上加霜啊。”
“大長老,我們要不要去拜會一下青陽宗的長老,畢竟這是我沈家最后的機會了。”
這個時候,沈龍緩緩的來到了議事大廳之上,一副懶散的模樣,仿佛還沒有睡醒一般。
眾人看向沈龍,皆是嘆息。
這樣的家族族長,能夠指望他做什么。
可是大長老已經冊封他為族長了,眾人也不好再說什么。
大長老看到什么來到議事大廳之后,隨即示意眾人入座,而沈龍上座。
沈山沈忠等人看到沈龍上座,心中皆是憤憤,可是又不能表現出來,只能壓抑著。
“現在青陽宗的生意,就快要被陸家獨吞了,不知家族族長可有什么妙計?”
沈忠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沈龍問道。
一個十五歲的孩子,能夠有什么妙計,沈忠這是故意想要沈龍難堪。
然而沈龍只是微微點了點頭,隨即端起桌子之上的茶水,慢慢的品嘗了起來。
“嗯,這龍井不錯,就是味道稍微淡了那么一點點,正合我意?!?/p>
沈忠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可是卻不能公然反抗,只能壓抑著內心的怒火。
“族長……”
此時,大長老也是微微提醒了沈龍一下。
沈龍如同剛剛反應過來一般,連忙將手中的茶杯放在桌子上,哦了一聲。
“哦,這樣啊,青陽宗的生意啊,他們陸家想要就先給他們吧,無妨?!?/p>
“什么?無妨?”
只見沈忠拍案而起,怒目看著沈龍。
“你這當的什么狗屁家族族長?”
只見沈龍只是斜眼看了一下沈忠,隨即語氣淡漠的說道:“忠叔,你是家族族長,還是我是族長,什么狗屁族長?這是你該說的話嗎?”
“你……”
沈忠被堵的面紅耳赤,無法反駁。
“沈龍,現在是家族生死攸關的時候,你也別怪沈忠他說話有些急?!?/p>
大長老當即說道。
“這個我理解,心系家族嘛,可是公然侮辱族長,該當何罪?”
前半句是還好言好語,后半句沈龍的語氣直接變的冷厲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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