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龍的話,讓在場的藥農皆是感到十分的爽快,畢竟陸家壓制了沈家太久了。
雖然他們覺得這樣做,一定會得罪陸家,但是沈龍卻是沈家第一個敢站出來這么做的人,藥農看向沈龍的目光,更加的敬佩了。
沈龍拖著陸子軒,回到了沈家之后,就將其關在了狗籠子里。
一夜過去了,沈家平靜如水。
而陸家,卻已經像是炸鍋的螞蟻一般。
……
陸家議事廳之上。
“你說什么?二少爺去了沈家的藥田,一夜未歸?”
陸絕峰看著陸子軒的仆人問道。
“是啊,族長,二少爺說要去看看沈家的藥田,去了之后,直到今天早晨都沒有回來,這……會不會是被沈家的人給抓住了啊?”
“哼,我料他沈家也不敢把子軒怎么樣,召集人馬,隨我去沈家。”
陸絕峰氣呼呼的說道,隨即一甩袖袍,便是離開了議事廳。
而此時,沈家的議事大廳之上,沈龍已經召集了沈家的長老以及諸位執事前來。
眾人皆是正襟危坐,卻是不知道沈龍的葫蘆里究竟賣的什么藥。
“族長,此次招我等前來,究竟所謂何事?”
其中一位執事,看著滿堂寂靜,心中按捺不住,不由得問道。
沈龍緩緩的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隨即看著眾人,淡然的說道:“等著陸家上門拜訪。”
“陸家?上門拜訪?”
“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陸家跟我們沈家明爭暗斗數十載,怎么可能上門拜訪?”
“是啊,陸絕峰此人心胸狹窄,而且……”
“報,不好了,族長,不好了,大長老,陸絕峰帶著人,把我們沈家的大門給堵了。”
沈家的門衛慌慌張張的跑到議事大廳喊道。
“讓他帶人進來。”
沈龍坐于高堂之上,卻是臨危不亂的樣子。
然而沈家其他人卻是有些慌了。
“這陸絕峰上門,絕對沒有好事啊。”
此時只見大長老的目光,緩緩的瞥了一眼沈龍,隨即說道:“無妨,且先看看他要干什么吧,我沈家被他欺辱這么多年,也是該翻身了,不能一直被他們打壓。”
眾人皆是點頭贊同,而只有沈元天眉頭微皺,隱隱的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很快,陸絕峰帶著人魚貫而入,一副來勢洶洶的樣子。
“把我兒子放了,不然的話,我踏平沈家。”
陸絕峰一來,就開口放了狠話。
而沈家的一眾人還是一臉的懵逼。
“陸家主,你也是一家自主,如此擅闖別家族議事大廳不太好吧。”
沈長天當即目光陰冷的看著陸絕峰說道。
“哼,我兒陸子軒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而此時,沈家所有人的目光,皆是匯聚到了那個在上座之上,還慢斯條理的品著茶的沈龍。
“族長,這是怎么回事?”
只見沈龍像是剛剛回過神來一般,看著沈長天疑惑的啊了一聲。
“啊?什么事大長老,這茶濃郁芬芳,竟讓我一時走神,不知……”
此時,沈龍的目光,才是緩緩的轉到了陸絕峰的身上。
只見陸絕峰滿臉憤怒的看著沈龍,看這樣子,沈龍是全然沒有將他這個陸家的家主放在眼里啊。
“沈龍,我兒陸子軒昨晚……”
說到這里,陸絕峰停頓了一下,臉龐之上有些抽動。
畢竟是不光彩的事情,即便他陸絕峰來勢洶洶,實力也比沈家的人高上那么一籌,可是究竟是他們理虧。
只見陸絕峰有些尷尬的說道:“我而陸子軒昨晚上,去你們沈家的藥田,想要欣賞一下你們沈家的新種植的草藥,不料卻是不見了蹤影。”
“啊?昨天來我沈家藥田偷草藥的是你的兒子?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相信陸家家主的為人,也相信堂堂陸家的人,更何況是陸家的二少爺,絕對不會做這種偷雞摸狗之事,更不可能雞鳴狗盜之輩。”
沈龍的話,明顯是在說給陸絕峰聽的。
而陸絕峰聽了之后,卻是氣的牙癢癢,但是卻還是得憋著。
此時,沈家的眾人,好像聽出來了是怎么一回事了。
“陸族長?陸家二少當真來我沈家偷草藥了?”
沈長天一臉疑惑,卻又帶著些許的笑意看著陸絕峰問道。
“這……我兒陸子軒只是……只是碰巧路過而已,路過而已。”
沈龍一聽,又是恍然大悟的樣子。
“路過啊,那既然是路過,你更不應該來我們沈家找人啊,他路過而已,肯定早就離開了嘛。”
“你……”
陸絕峰已經被沈龍堵的幾乎說不出話來了。
此時,只見陸絕峰話音一變,當即笑著說道:“那是那是,不過我們陸沈兩家乃是世交,都是朋友嘛,自然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沈龍在心里惡心了一萬遍陸絕峰這屁話,但是臉上依舊是一副笑嘻嘻的樣子。
聽到陸絕峰的話說完,沈龍當即拍著胸脯說道:“那是,我們兩家的關系,都是朋友,我們自然要好好招待了,朋友來了好酒好肉,壞蛋來了逮住就揍,這一向是我不二的原則,來來來,給陸家主賜座。”
而這個時候,沈龍才是發現,在陸家人群的后方,還帶著一條狗過來了。
沈龍的臉色一變,當即看著陸家人身后的那一條狗問道:“為何要帶狗來我沈家議事大廳,這有些說不過去吧。”
陸絕峰當即說道:“誤會,誤會,這狗呢,從小與子軒一起長大,對子軒的氣味甚是熟悉,所以才帶來尋找,這不曾想,一找就找到了你們沈家來了。”
沈龍在此點頭,又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哦,原來是子軒兄的兄弟,既然是一家人,那帶進來了也無妨。”
只見陸絕峰的臉上之上抖動了幾下,卻是強行將怒火壓制了下去。
而沈家的人,皆是臉色通紅,憋的想笑又不敢笑,只能死死地抿著嘴唇,看著陸絕峰出丑。
此時沈家眾人的心中,皆是贊嘆沈龍為沈家撐了一次腰,搞的這陸絕峰里外不是人,進退兩難。
“對了,你看光站著了,趕緊給陸家主還有那個子軒的兄弟賜座。”
沈龍當即說道。
而此話當中的子軒兄弟,明顯指的是那一條狗。
這是連帶著陸家一整家子都罵上了,罵的如此文藝,陸絕峰卻是無法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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