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長老可有受傷嗎?”
聽著沈龍這么一問,沈元天連連說道:“沒有沒有,我沒有受傷,感謝族長關(guān)心。”
“哦,這樣啊,不過我看你嘴皮子像是受傷了,以后要多加注意啊,這嘴皮子可不能輕易受傷,不然以后還怎么號召全體家人,與敵人決一死戰(zhàn)呢。”
沈元天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隨即尷尬的笑著說道:“天氣干燥導(dǎo)致,干燥導(dǎo)致,謝族長關(guān)心,謝族長關(guān)心。”
只見沈龍卻是搖著頭說道:“我看不像是天氣干燥導(dǎo)致的,倒像是心氣干燥導(dǎo)致的,以后可一定要潤潤自己的良心啊。”
沈元天一個勁的尷尬的點著頭,連頭都抬不起來了。
“那三長老呢,三長老剛剛干什么去了?”
“我我我……我我跟二哥一起召集人手呢。”
“哦?召集人手?可以此事二長老?”
沈龍隨即看向沈元天問道。
“這個……確實是三弟跟我一起在召集人手。”
“那你們在什么地方召集人手呢?”
沈龍在此問道。
“這……我們……在……后院當(dāng)中召集人手。”
沈元天躬身訕訕的說道。
“后院?我剛剛從后院走過去的時候,怎么沒有看到你們啊?”
“我們……我們召集人手,有些困難,所以……”
沈龍聽到沈元天和沈易天兩人這冠冕堂皇的理由,不禁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隨即說道:“你們召集人手竟然有困難,我沈家堂堂家族長老,召集人手有困難,是誰這么大膽,膽敢不聽長老之言,誰,把他給我?guī)蟻怼!?/p>
這個時候,沈元天與沈易天二人面面相覷,而沈長天和一眾執(zhí)事,則是在一旁看著兩人繼續(xù)演戲。
“這個……族長,事情都過去了,就算了吧。”
“算了?不能算,我沈龍做事,從來沒有算了這一說。”
此時,沈元天給沈易天使了一個眼色。
沈易天當(dāng)即便是說道:“族長,等我把人給你帶來。”
說完,沈易天便是行出了議事大廳,找到了自己手底下的一個侍衛(wèi),說明情況之后,并且保證絕對不會讓族長懲罰他,他欣然前往。
來到議事大廳之后,沈易天當(dāng)即便是說道:“族長,就是他,面對家族危機(jī),竟然臨陣套索,不敢出戰(zhàn)。”
沈龍看著這個被沈易天隨手拖來的侍衛(wèi),隨即擺了擺手。
那家伙以為這樣就要他走了,剛想要站起來,卻是聽到沈龍說道:“拖出去砍了,這種在我沈家留著沒用。”
那家伙哪里還要什么三長老的好處。
“族長,族長,是且聽我一言。”
“對,這種人就不能留在沈家,馬上拖出去砍了。”
沈易天當(dāng)即也是說道,隨即便是將議事大廳門外的侍衛(wèi)喊了進(jìn)來。
“族長……”
那侍衛(wèi)喊冤一般的大叫著。
“等等,你還有什么話說。”
突然,沈龍便是將那侍衛(wèi)喊住了。
而沈易天一看,這可不行。
當(dāng)即沈易天上前一步,抱拳躬身說道:“族長,這樣的人不殺不足以平人心,我這就殺了他,以解族人心頭之恨。”
噌的一聲,沈易天便是從侍衛(wèi)的手中拔出了長刀,要向那侍衛(wèi)的腦袋砍去。
“沈易天,你個王八犢子,是你叫我來頂罪的,你說族長不會殺我,結(jié)果你卻是如此的卑鄙小人,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那侍衛(wèi)猶如瘋了一般的大聲喊叫著。
“三長老,你未免有點太操之過急了吧,我這個族長還沒有發(fā)話呢,你著什么急?”
沈龍坐在上座,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隨即緩緩的說道。
只見沈易天舉著的長刀是收也不是,落也不是。
“這……族長,他……他可是家族當(dāng)中,不仁不義,不……”
沈元天此時也是滿臉鐵青的樣子,是進(jìn)也不是,退也不是。
“剛剛你說什么,說是三長老叫你來頂罪的?”
沈龍看著那被押著的侍衛(wèi)問道。
都這個時候了,那侍衛(wèi)哪里還管什么三長老二執(zhí)事的,自己的命都要不保了,哪里還管的了三長老的臉面。
隨即,那侍衛(wèi)便是將剛剛發(fā)生的事情向沈龍復(fù)述了一遍。
沈龍陰郁著臉看向了沈易天。
只見沈易天已經(jīng)被沈龍逼的沒有辦法了,噗通一聲便是跪倒在沈龍的面前,痛哭流涕的說道:“族長,是我糊涂啊,我不該這樣欺騙你,我該死,我該死啊。”
“好,既然三長老有此愿望,那我就滿足三長老,來人,問一下三長老想要選擇什么死法,滿足三長老。”
沈龍語氣平淡的說道。
只見沈龍的目光緩緩的轉(zhuǎn)向了沈元天的身上。
演戲嘛,就陪他們演全套的。
沈長天也是看出了沈龍的用意,不禁會心一笑。
眼前的這兩個長老,著實讓沈長天傷透了心,沒有想到,他們這兩個沈家的長老,竟然在沈家危難之際,做了縮頭烏龜,還理直氣壯的說自己在召集人手。
“那你剛剛說的,你跟二長老在召集人手,也是在串通二長老騙我了?“
沈龍看著沈易天再次問道。
“這……”
沈易天抬頭看了看沈元天,現(xiàn)在這一次,他算是栽了大跟頭了,若是出賣了沈元天,他必然會懷恨在心,可是眼下沈龍又是揪著不放,沒有辦法,他只能二選一了。
只見沈易天咬了咬牙,隨即說道:“剛剛,確實是我示意二長老幫助我的,是我膽小了,二哥在召集人手,我卻……”
“哦,那這意思就是你們兩個長老串通起來欺騙我這個族長了?”
沈龍又一次發(fā)問。
原本以為這樣一說,既能保住沈元天,又能不得罪沈龍,可是沒有想到的是,沈龍將問題的重點變了一下,竟然抓住了這二人欺騙他的事情不放了。
“這……”
沈易天這個時候,也實在是沒轍了,只能將目光轉(zhuǎn)向了沈元天。
而這個時候,沈元天更是一臉鐵青,話都說不出來了。
“行了,你們兩個人,真是給我沈家丟盡了臉面,枉為我沈家之人了,白活了這么一把年紀(jì)。”
沈長天氣憤的說道,甚至都懶得看向沈元天與沈易天了。
“好,那此二人如此行徑,暫且拿掉長老之職,一切俸祿全部都停止,什么時候醒悟了,什么時候再恢復(fù)長老之職吧。”
說完沈龍再次看向一眾執(zhí)事,隨即說道:“兩位長老不在的時候,暫且有安國叔暫行長老之職,就這樣吧。”
沈龍隨即便是起身,離開了議事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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