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胡亂稱呼——”
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月神走了進來。
她一來,氣場全開啊。
幾乎所有人都變色,就算已經做好周密的布局,在場的人,心中還是有些不安,對月神有本能的畏懼。
燕京第一美女,不僅體現(xiàn)在容貌上,也體現(xiàn)在氣場和氣質上。
澹臺明月從小就練武,氣場強大,典型的女王范。
就連燕京五大皇族的那些皇子,論氣場,都比不上澹臺明月。以至于,很多次想通過氣場征服澹臺明月,通過各種手段,最終都失敗了。
“哈——剛遇到有人在圍攻小舅子,一不小心就說漏嘴了——”
夏禹哈哈一笑,沒有在意月神的警告。
反正,他們兩就算不是戀人,也是知己,誰不知道誰。
“表妹,好幾年不見,變得越來越漂亮了,表哥每天都在想你啊——”
文旬露出激動之色,朝月神跑來。
他馬德!
你想做什么?
夏禹見狀,嘴角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狗日的!
想趁機來個擁抱嗎?這種見面擁抱的習慣,的確有,但只是少部分人,比較親近的人,才會這么做。畢竟,男女有別。
若是某個女子經常跟各種男子擁抱,這特么誰受得了?
她男友頭上,還不得開牧場。
月神見狀,神色變冷,就準備避開。
不過,還有一位比她速度更快。這個時候,憑實力護妻了啊。
“原來是表哥啊,很高興認識你——我叫夏禹,是明月的男朋友——”
夏禹帶著微笑,站在月神面前。
唰——
文旬急忙剎車,心中怒火陡然上升,仿佛要將諸天都焚燒殆盡。
這個窮小子,他么的,壞他好事。
要知道,他與澹臺明月,不是親表兄妹,實際上,他只是澹臺明月的一個遠親。只不過,雙方的家族都有不小的實力,有幾個公司。
所以,走得較近。
文旬,對澹臺明月,也是有想法的。
這樣一個女神,只要不是有血緣關系的男子,對她怎么能沒有想法。
他本來想著,趁著久別重逢,光明正大的擁抱澹臺明月一下,趁機占點便宜,甚至聯(lián)絡感情,未必沒有機會獲得澹臺明月的芳心。
結果,夏禹這個大豬蹄子來了,擋在前面,他的計劃落空了。
“原來是明月的朋友啊,明月很少交朋友的,她與朋友的關系,都很一般——”
文旬皮笑肉不笑,認真的說道。
言外之意,月神連普通朋友都很少,哪里會找男朋友,更別說你丫只是個窮癟三。
唰——
文旬見月神沒有反對,頓時眼中閃過怒火,他笑著,伸出手跟夏禹握手。
夏禹也很禮貌,伸出手與文旬的手握在一起。
我曹尼瑪!
下一刻,夏禹就冷笑起來。
這些孫賊,還真是一個狗幣樣。都喜歡在握手的時候,下黑手。
文旬也是一個武者,按照修為來算,算是個內勁武者,比起夏風皇子、風行天等人差遠了,但都一個德行。
竟然趁著握手,捏夏禹的手,想要下黑手,把他的手捏碎。
特么!
找死!
上次對風行天,夏禹沒有下狠手。這一次,他實在是厭煩了這種小動作,有再一沒有再二啊。
咔擦咔擦——
下一刻,文旬臉色通紅,緊接著變得鐵青。
他露出痛苦之色,額頭都出汗了。
這個時候,他真的想大叫。這個窮小子,好大的手勁,比他這個內勁武者的手勁還大,他的骨頭都在咔擦作響,要被捏碎了。
怎么回事?
練家子?
其他人也紛紛看過來,本來還幸災樂禍,坐看夏禹被虐。
現(xiàn)在,夏禹一臉平靜,而文旬露出痛苦之色,骨頭都要被捏碎了。
“你干什么?想謀害我弟弟?”
文珊怒吼一聲,露出殺人的目光。
“夏禹,你們兩個握手時間有點久了——”
月神淡淡道。
“哈哈——不好意思,見著明月的親戚,我有點激動。表哥手勁好大,我的手都被你握疼了——”
夏禹打了個哈哈,抽回手。
“夏先生說笑了,我手勁很一般的——不過,夏先生,還是不要亂開玩笑了,不然,就算明月不在意,表弟也不會讓人這么開明月的玩笑。”文旬嘴角一抽,終于掙脫出來了,不然骨頭真的要被捏碎了。
他見夏禹是個狠角色,立即把夏禹和澹臺俊逸引到對立面。
“姐,他真是你男朋友?”
澹臺俊逸的臉色不是太好看,這個夏禹,很不靠譜啊。
澹臺明月淡淡道:“別聽他亂說,不過,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懂了——夏先生好,我是澹臺俊逸。”
澹臺俊逸秒懂,他很清楚自己姐姐的性格。
澹臺明月這么說,那么眼前這位,就算不是男朋友,也是準男朋友或者比男朋友還重要的人,否則,澹臺明月早就抽夏禹了。
竟然沒打起來!
文旬和文珊臉色一沉,這一個算計又落空了。
不得不說,這兩人真是會玩小聰明小算計,夏禹進來這么一會兒,文旬已經算計了好幾次,不過都落空了。
“請問夏先生,在哪高就?”
文珊在心中冷笑一聲,表面上恢復平靜,露出微笑,詢問夏禹。
夏禹非常平靜,回答道:“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說完,他的眼睛還到處瞄,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看到這一幕,文旬和文珊明白了,這真是個土鱉。
“不知夏先生,家里有多少企業(yè)?我對華夏的企業(yè),還是略知一二,說不定我們還是合作方呢。”文珊笑道。
夏禹搖了搖頭:“沒什么企業(yè)——”
“哦——難道夏先生是世家少爺?修煉奇才?”文珊露出異色,這個家伙是個練家子,或許真的來自修煉界的某個世家。
夏禹搖了搖頭:“不過是學了點古武皮毛,哪有什么世家——”
“那不知,夏先生以什么為生?”文珊徹底笑了,這個土鱉,果然什么都不是,莫不是一個混子吧。
夏禹笑道:“我主要靠父輩積累的一點資金,現(xiàn)在投奔明月來了,我們準備創(chuàng)一番事業(yè)——”
臥槽!
這狗幣,吃軟飯也這么理直氣壯的說出來?
文旬等人心中直呼臥槽!
“這么說,夏先生一無所有,還是個啃老族?你一無所有,憑什么喜歡明月?還靠她吃飯?吃軟飯也吃得那么理直氣壯嗎?”文珊冷笑連連。。
澹臺俊逸的臉又黑了,難道這家伙真是個軟飯男?
夏禹瞥了文珊一眼:“這個,貌似跟你沒什么關系?你吃撐了,管閑事管到我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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