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
值得
秦婉夕的法語朗誦在前面出彩的表演中顯然是不出彩的,甚至臺下沒有幾個人明白她在說些什么,大多亢奮的都是在秦婉夕稱得上精致的面容上被折服,底下女生大多是撇著嘴看周圍男生個個爆發出百分之二白戰斗力的,對于秦婉夕的評價顯然不如柳晴,秦婉夕朗誦完之后只是輕輕一笑,安靜下臺,沒有在意臺下觀眾的心態,是否能懂她在說些什么似乎與她無關,她只是在臺上說出了自己想要說的而已。
尹平安坐在一邊遙遠的大樹下,抽著煙看向臺上的秦婉夕,撓了撓頭,嘟囔了幾句,明顯他也聽不懂秦婉夕在臺上說些什么,郁悶的抽了口煙,正準備隨手扔掉煙頭的時候,趙致遠突然出現,接過尹平安抽了半截的中南海,叼在嘴里愜意的抽上兩口,坐在尹平安跟前,笑道:“不撞個頭破血流,誓不回頭?”
尹平安瞇著眼睛看向秦婉夕離去的身影,低聲道:“好不容易碰上個能讓我爆發百分之二白戰斗力還能靦腆的尤物,我哪能放棄,再說了,我是信一見鐘情的,差不多也就認準她了。”
趙致遠放聲大笑,尹平安的犟脾氣他是知道的,不見棺材不掉淚的主,當下也不說些什么,沉默了半天蹦出來一句讓尹平安抓耳撓腮都沒有琢磨出來的話。
“撼大催堅講究個徐徐圖之。”
趙致遠突然蹦出來的一句話讓尹平安莫名其妙,尹平安看著趙致遠那副笑臉,忍住想要在上面刻上五個手指印的沖動,沒好氣道:“你丫甭給我裝深沉了,給我出個點子,讓我拿下秦婉夕。”
趙致遠高深莫測的笑了笑,搖頭道:“佛曰不可說,不可說。”
尹平安氣的站起身來,一腳踹向趙致遠的屁股上,奈何趙致遠早就料到尹平安會有這么一招,瞬間站起身來,拍了拍尹平安的肩膀,附耳說了幾句話,尹平安一臉詫異,疑惑的看向趙致遠,問道:“行得通不?”
趙致遠轉過身,不看尹平安,向臺前走去,下一場就是他的表演,主持人已經在喊著他的名字,顧不得尹平安在身后的怒罵,趙致遠快步走向臺上,突然轉過身對尹平安喊道:“迎難而上,死纏爛打。”
留下身后一臉激動的尹平安,趙致遠走到臺上,從主持人手里結果話筒,看著臺下哈哈大笑的人群,趙致遠揶揄道:“別笑,光笑是找不到女朋友的,要學我,這樣才能拿下柳學姐。”
定下哄堂大笑,一個男生大聲喊道:“哥們,傳授點拿下柳學姐的經驗唄。”
趙致遠臉上一如既往的露出壞壞笑容,看著底下算得上眉清目秀的男生,上前一步,笑道:“不要臉,厚臉皮,外加一點將心比心。”
所有人一愣,接著又是一陣大笑,突然一個女聲傳入眾人耳中。
“帥哥,那你到底有沒有拿下學姐?”
聽到有女生提問,趙致遠滿懷希望的望去,滿臉的含情脈脈,等到看清楚女生的樣子,趙致遠笑容逐漸凝固,再也笑不出來,入眼處,一個頂著蘑菇頭,身材臃腫,滿臉青春痘的女生做害羞狀看向趙致遠,時不時的欲拒還迎,趙致遠強忍住想要把隔夜飯吐出來的沖動,硬生生的擠出一絲笑容,看向女生問道:“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女生害羞的雙手捂臉,低下頭,不敢看向趙致遠的目光,只是左手還拿著爆米花,這一下,整整一包爆米花瞬間灑落全身,梨花帶雨,肥胖的身軀伴隨著爆米花來回扭動著,底下人看著臺上趙致遠扭曲的表情,全場哄然大笑。
女生終于意識到了什么,放下手,羞赧的看著趙致遠,一臉的不好意思,扭捏道:“人家叫趙靈兒。”
趙致遠差點一個釀蹌倒在地上,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苦笑道:“還好我不是李逍遙,小妹妹,看完晚會趕緊回宿舍看《仙劍奇俠傳》吧,這里的牲口們那么多對你一見鐘情的,你要是不早點回去,不安全的,那么多人向你表白,你答應誰好呢?”
女生雙眼放光,看著趙致遠一臉認真的問道:“真的么?那我今晚就不回宿舍了,我要等他們給我表白,長這么大還沒有人跟我表白過呢。”
說完,又是一個害羞的表情,順帶給趙致遠拋了個媚眼,趙致遠趕緊看向一旁,再也不敢接觸趙靈兒的目光,底下人看到趙致遠自掘墳墓的情形,放聲大笑,趙致遠伸出手擦了把冷汗,苦笑道:“自作孽,不可活阿。”
趙致遠只是小聲說話,奈何卻意外的話筒開著,瞬間趙致遠的聲音傳遍全場,趙致遠趕緊關掉話筒,底下人聽到趙致遠這句話的時候,再也憋不住笑意,笑聲再次傳遍全場。
角落處,一個長發披肩的女人站在一旁,看著趙致遠蹩腳的表演,輕輕一笑,輕聲道:“趙致遠,你究竟還能給我帶來多少的驚喜。”
說完,女人走向一旁,燈光照在女人臉上,赫然是趙致遠起初誓要拿下卻又在她面前露出靦腆被趙致遠示若冰山的沈安好。
趙致遠看著底下情緒激動的觀眾,笑道:“我叫趙致遠,經管系08班的一個學生,就是剛才那場美女與野獸的班級,至于為什么我沒有跟他們一起上臺表演,倒不是因為我自負,更不是我高傲,只是因為我想彈一首曲子送給剛才那位唱《你是我的家》的女孩,起初我只是打算給她一個驚喜,只是沒有她帶給我的驚喜大,但是,我只想把我沒有完成的事做到,我沒有她有才,我不會自己寫詞,只能唱別人的歌送給她。”
“一首《值得》送給剛才那位要陪我看江山如畫的女孩。”
所有人安靜,沒有人出聲,與之前柳晴出現的時候如出一轍,只不過柳晴出現的時候大多是男生激動,此時變成女生激動多一些而已,相比男人來說,女人更加感性一點。
“我們的故事愛就愛到值得,
錯也錯的值得,愛到翻天覆地也會有結果。
不等你說更美的承諾,我可以對自己承諾。
我們的故事愛就愛到值得,
錯也錯的值得,是執著是灑脫留給別人去說。
用盡所有力氣不是為我
那是為你才這么做。”
唱完后的趙致遠,站起身,握緊話筒,輕聲道:“也許我唱的不好聽,但我只想唱出來而已,這首歌我練了半個月,唱的不好,大家見諒,最主要的是,學姐,你見諒。”
說完,安靜下臺,只是在臺上抱著吉他唱著《值得》臉上滄桑的神情,早已經落入所有人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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