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密
“經年哥哥,是我啊!我是晴兒!”于初晴走到夜未央的身邊,眼神里充滿了忐忑和希翼。Www.Pinwenba.Com 吧她打扮的如此的漂亮美艷不就是為了想要吸引經年哥哥的目光嗎?
于初晴富有風情的眉眼一瞬不瞬的盯著夜未央看,似乎是在為夜未央那出眾的容貌而感到癡迷一樣。
“原來是你啊。”失望之情溢于言表。夜未央淡淡地看了一眼于初晴,就將自己的視線重新轉回了面前的酒杯上,徹底的忽視了他旁邊站著的于初晴。于初晴渾身發抖,她如此精心地裝扮只換來了夜未央這一句話而已,讓于初晴心中越發的記恨于初凝了。
“經年哥哥,你怎么一個人在這里喝酒。這么喝酒很傷身體的!姐姐怎么沒來陪你?”于初晴早就知道前幾天夜未央又和于初凝大吵了一架,現在這么問根本就是在火上澆油。
“她。她哪里會管我的死活!”和于初晴所料不錯的是,夜未央果然在聽到于初凝的名字之后臉上就露出了不滿的神情,只是那眼神里強烈的不舍和不甘心還是讓于初凝的心臟驀然地一痛。
強忍著心中的痛楚和不快,于初晴原本保持在唇邊的微笑弧度瞬間不見了,眼淚也開始積蓄地淚珠,她的聲音里帶著哭腔:“經年哥哥,晴兒真不想要離開經年哥哥!晴兒是特地來給經年哥哥道別的。”
“道別,道什么別?”夜未央只是下意識地追問了一句,從頭到尾對于于初晴的話都沒有放在心上。他現在整個腦子里都是于初凝是怎樣冷漠的對待他,是怎樣的踐踏他對她的好和愛,根本沒有功夫去理會旁的人。
“經年哥哥,我要走了!我要離開慕王府了。”于初晴委屈地大哭起來,只是那淚水只是在眼眶里滾動卻沒有掉淚的意思。于初晴含著眼淚楚楚可憐地看著夜未央,朱唇輕啟緩緩說道:“姐姐說了,白家已經恢復了身份,我們姐妹再也沒有留在慕王府的必要了。姐姐跟我說,她想要回到家鄉的鄉下,去買幾畝薄田,再買下個莊子,帶著我和雪兒度過一生。”
“經年哥哥,我和姐姐馬上就要走了,可是我真的好舍不得你,所以今天晚上是特地來跟你道別的。晴兒可真沒有用,只要一想到要離開經年哥哥,這眼淚就再也忍不住了。”于初晴使勁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這一下眼淚可真的是嘩啦啦地流淌起來,看起來真的是非常的可憐。她翕動著鼻翼,啜泣著,有些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我、我本來是不想要離開經年哥哥的,可是姐姐執意要走,晴兒也沒有本事說服姐姐,只能跟著姐姐一起離開了。好了,今天晴兒已經把想要說的話都告訴給經年哥哥了,就算以后真的再也見不到經年哥哥,晴兒也再也沒有什么遺憾了。那,經年哥哥,我走了。”
依依不舍地目光從夜未央的臉上劃過,于初晴轉過身子,將自己的步伐放的很慢很慢,她就不相信夜未央在聽到她要走的消息之后會真的會無動于衷。
心里默念的字數剛剛數到了五,于初晴的手臂就被夜未央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夜未央只是稍微一使勁,于初晴直接被夜未央的力道帶著轉了個半圈,和夜未央來了個面對面。
臉上的淚痕猶在,于初晴楚楚可憐地看著夜未央。此時的夜未央酒也醒了不少,只是頭腦里還有些混沌,不過好在只要關系到于初凝的事情,夜未央就算在糊涂也會再一瞬間就恢復清醒。
“晴兒,你剛剛說什么?什么你要和你姐姐一起離開?”夜未央抓著于初晴的手在收緊,強烈地力度上于初晴地眉頭都忍不住皺在了一起,嬌呼了一聲‘痛’,可是夜未央卻并沒有放開她的意思。
于初晴雙眼含淚,可憐兮兮地翕動著鼻翼,眼神里帶著驚懼,她怯怯地說:“我要是說了,姐姐一定會生氣的。我只是想來偷偷跟經年哥哥告別。”
“說!”夜未央怒吼道。
“姐姐說了,打算在明天晚上就偷偷地從慕王府里離開。姐姐說過,只要白家被平反了,我們恢復了身份就要離開慕王府,永遠都不會回來。”于初晴看著夜未央的雙眼,一字一句地說著,眼底的傷感和不舍于初晴一點也沒有保留。她就是想要讓夜未央知道,其實她于初晴才是真正那個會舍不得他的人,而于初凝根本早已經對他沒有了任何的感覺。
“這是什么時候的事兒?!于初凝什么時候打算要走的!”夜未央烏黑的眸底騰起一抹怒火來。強烈的怒意連于初晴都能夠明顯的感覺到,于初晴裝作害怕似地瑟縮了幾下,心里卻早已經樂開了花。
只要夜未央對于初凝徹底的失望了,那么夜未央又早晚都會成為自己的,越是這樣想,于初晴就越是開心,臉上的表情也越發的真實了。
“我不知道姐姐是什么時候有了這個想法的,我只知道姐姐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要在慕王府里長住下來。姐姐不止一次地跟我說過,她不想要住在慕王府,她想要回到白家去。或者去鄉下,找個莊子帶著雪兒過悠閑自在地生活。我問過姐姐,如果這樣經年哥哥該怎么辦的話,姐姐都是沉默的,一直都不肯開口。我也不知道姐姐到底是怎么想的。”于初晴小心翼翼地窺視著夜未央臉上的表情,在看到夜未央的臉色徹底的變得鐵青地時候,于初晴心里的歡喜都快要溢出來了,她不知道費了多少的力氣才壓抑住自己的情緒沒有讓自己笑出聲音來。
“這是姐姐給我的信。”于初晴掏出今天剛剛收到的于初凝遞給她的信箋,囁嚅道:“我知道經年哥哥不見得會相信我的話。這是姐姐的親筆書信,這下今年哥哥也應該相信晴兒的話了吧。”
夜未央迫不及待地接過于初晴手中的信箋,展開一目十行地看了下去。信上的內容簡單的不能再簡單,可是那短短地話語里卻透出了于初晴是多么的迫切的想要離開慕王府,想要離開他。
憤怒席卷了夜未央的身體,他的五官因為憤怒而皺在了一起顯得有些猙獰起來。手中的信箋簡直像是個莫大的諷刺,在張牙舞爪地告訴夜未央,他為于初凝所做地一切是多么的可笑和可悲,于初凝根本就一點也不在乎他為她所出的一切。
“經年哥哥,你千萬不要告訴給姐姐這些話啊。姐姐還等著我明天跟她一起離開呢。我實在受不了跟經年哥哥不告而別才特地來告訴經年哥哥一聲的。經年哥哥也知道晴兒的心意,今晚可能是晴兒最后一次見到經年哥哥了,若是不跟經年哥哥道別的話,晴兒這一輩子都會后悔的。”于初晴臉上含著羞澀,那被淚水打濕過的睫毛更顯得纖長卷翹。原本還有些稚氣地臉龐上,如今卻已經展現出了女人特有的嬌羞,讓夜未央有一瞬間地迷離。
“晴兒,你放心吧。我是不會就這么讓你和你姐姐離開慕王府的。你相信我。”夜未央臉上還帶著霸道的怒氣,他的語氣是那樣的冰冷而篤定,讓人沒有說不的權利。
于初晴想要的本來就是這個,見夜未央是真的已經動了怒氣,也明白于初凝想走已經不可能了。和夜未央告了個別之后,于初晴腳步輕快地回到了自己的住處,只等著明天的好戲。
為了晚上能夠順利的逃離慕王府,于初凝刻意地裝出一切和往常一樣的樣子,可是她的目光總是游移不定,似乎帶著很多的不確定和對未來的迷茫。
不過,好在今天夜未央出奇的并沒有來看于初凝,要不然以于初凝那拙劣地演技,早就被夜未央察覺到不對勁了吧。
于初凝計劃逃離慕王府的那天晚上,一切的一切都順利的出乎于初凝的意料之外。先是負責看守鎖心園地守備們不知道為什么集體都喝醉了,省了于初凝計劃中的給守備士兵下藥的這一環節,而且在慕王府里巡邏地士兵也不知道是真的太答疑了還是沒有看到于初凝,竟然沒有一個人攔住于初凝的。
于初凝懷里抱著白雪,她已經和于初晴約定好了,要在子時的時候在花園西邊的角門哪里集合。
哪里距離王府的后門只有不到五分鐘的路程,而且守衛的人也很少,不少丫鬟和奴才經常從角門里進出,守衛的排查并不嚴密。
也許連上天都在幫助于初凝吧,這天晚上的子時,明明一大輪圓月高懸空中將整個慕王府都籠罩在了一片銀白色的光芒之下。但,等到于初凝采取行動的時候,一片烏云卻悄然無息地遮蔽了月亮的光華為于初凝的心動提供了極大的便利條件。
“雪兒,你要是困了,你就睡吧。娘親會帶你回家的好不好?”懷里的白雪困乏地揉了揉眼睛,現在已經是子時了,平常這個時候白雪早就已經睡了。而今天因為要逃出慕王府,白雪到現在都勉強撐著不敢去睡覺。看著白雪明明很困卻勉強自己不讓自己睡著的樣子,于初凝十分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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