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死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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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那女人難道現在還跪在院門外面嗎?”夜未央端著滾燙的茶杯,茶水卻沒有入口,而是問站在一旁看起來似乎有些急躁的福貴。
福貴神色有些慌張,但還是搖了搖頭,道:“回王爺的話,憐兒姑娘已經將于姑娘給勸回去了。現在已經不在門外了。”
夜未央點了點頭,“那就由她去吧。我還以為白雪對她能有多重要呢,原來到頭來還是能夠眼睜睜的看著她死啊。”
夜未央的唇角勾勒出嘲諷的笑,眼底的鄙夷浮現在他的臉上。
福貴看了一眼夜未央,有些吞吞吐吐,像是想要說些什么卻又猶豫不決不知道該不該說的樣子。
就在剛剛福貴已經得到了消息,那個于初凝在回到鎖心園的路上正好遇見了來見王爺的寧王,現在于初凝已經求了凝望也帶大夫來給白雪治病。眼瞧著現在大夫應該也已經到了慕王府了。
福貴有些拿不定主意了,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告訴自己家王爺,白雪已經被寧王給救了。
福貴雖然能夠理解自己家王爺對于初凝的憤恨,對白雪的漠視。可是,白雪到底還是一個孩子,是一個無辜的孩子。福貴實在不忍心看到白雪就這么死掉,這對于一個孩子來說太殘忍也太不公平了。
也就是因為這樣,福貴決定暫時瞞住夜未央,不讓夜未央知道寧王已經請來了大夫正在幫助白雪整治。
事實上,只要他這個小廝不說,這個消息就能夠拖上很久。福貴只希望白雪福大命大能夠逃過這一劫。
再說于初凝一行三人在楚清瀟的幫助下很快就回到了鎖心園里。憐兒早在出來找于初凝的時候就已經燒了很多的熱水,和于初凝一起幫著白雪洗了一個熱水澡,又給白雪換了一身干凈的衣裳。
也許是泡了熱水的緣故,白雪的臉色似乎要比之前要好看了不少。只是還是時不時的發抖,抽搐,看的人心慌。
“你們兩個也趕快去換一身干爽的衣裳吧。這里有我看著。”楚清瀟見于初凝和憐兒兩個人衣服也都濕透了,于初凝更是臉色難看的很,連忙勸道。
于初凝本來不想走的,楚清瀟卻開口道:“你還要照顧雪兒呢。你要是也跟著病了,誰來照顧雪兒。我能夠幫你這一次,難道此次都能來幫你嗎?”
也許是楚清瀟的話嚇到了于初凝,于初凝連忙和憐兒一起換了干爽的衣服,又喝了一碗姜湯,將身體里的寒氣都驅除了個干凈,這才來觀察起白雪的情況。
大概過了有一炷香的時間,順子氣喘吁吁地帶著一個頭發胡子都已經花白了的老人來到了鎖心園。
那老人背著一個醫藥箱,雖然是大雨傾盆卻沒有被雨水淋濕,反而是順子,整個人都已經被雨水給澆頭了。
“病人在哪里,我要問診。”那大夫將藥箱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于初凝連忙迎了上來,“大夫,就是她。她病了,昨天晚上就開始發燒,一直高燒不退。而且神志都有些不清楚了。中途也有清醒過一瞬間,但是很快又昏死了過去。大夫,求求你,求求你,一定要救救她!”
那大夫仔細地聽完了于初凝說的話,馬上上前開始為白雪診治,一邊又問起于初凝發病的愿意。
大夫捻著胡須,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起,“情況不容樂觀。這孩子一直郁結于心,昨晚的高熱就是孩子已經承受不住的表現。如今又受了涼,寒氣侵身和心中的郁結一起爆發出來,現在是來勢洶洶。你們送醫又送的有些晚了,這孩子的情況已經很嚴重了!你們到底是怎么當父母的!”
大夫說著說著露出了怒容來。
于初凝一聽到這話,頓時忍不住哭了出來。
“大夫,你不要說哪些沒有用的話。你管告訴我們,她到底有沒有救!不,不管有沒有救,你也一定要救活他!”楚清瀟斬釘截鐵地說道。
“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你們送來的雖然遲了,但也還不算是太遲。我現在馬上用金針幫她過血退熱,只要這熱度退下來,孩子就會沒事兒的。”那大夫嚴肅認真的說道。
“那,大夫,你快點救她快點救我的女兒!”于初凝恨不得當場就給那大夫跪下。
“你們都先出去吧。我這金針手法是秘術,不能有外人在場。”那大夫說完,就去取出了醫藥箱里的一個棉布包,把棉布包在桌子上那么一攤開,數百根閃著金光的金針赫然出現在了于初凝他們眼前。
見大夫拿出了金針,于初凝更是緊張地不愿意離開了,看出于初凝緊張的楚清瀟連忙上前了幾步安慰道:“初凝,咱們就先出去吧,看來這個大夫是真的有本事的。你要相信大夫。”
楚清瀟的聲調非常的溫柔,帶著一股安定人心的味道,讓人不自覺的就一陣放松。
“好。那我跟你出去。”于初凝點了點頭,跟在楚清瀟的身后退了出來。可雙眼卻沒有一刻離開過那緊閉著的廂房大門。
“雪兒,雪兒,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兒啊!”于初凝雙眼含淚,對著天空默默地祈禱著。
“你放心吧,雪兒一定不會有事兒的。”楚清瀟輕柔地安慰無時無刻不響徹在于初凝的耳邊,給于初凝帶來了莫大的感動和安慰。
于初凝擦了一下眼角的眼淚,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楚清瀟一眼,“這一次真是多虧了你。要不是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半才好了!”
楚清瀟莞爾一笑,“只是小事一樁,何足掛齒。再說,白雪只是一個小孩子,只要是人見到這種狀況一定會救她的。你就不要這樣客氣了。”
楚清瀟的云淡風輕,卻讓于初凝的心驟然揪成了一團。
尚且和她萍水相逢的楚清瀟都能夠為了白雪如此的勞心費力,可是和她竹馬之交的夜未央卻恨不得將白雪殺之而后快。
只是為了看到她痛苦,痛不欲生地模樣。
于初凝的唇角泛起苦澀的笑,如果是以前誰要是和她說,以后的夜未央會用盡各種手段來逼迫她,來讓她痛不欲生,她一定會認為那個人是瘋了。因為,于初凝比誰都能篤定的相信,夜未央就算是傷害全天下的人,也不會傷害她。可是現在呢,現在的夜未央卻是以傷害她而感到快樂的。
只是這樣想一想,于初凝就感覺到渾身都開始散發出一股冰冷的味道。那個夜未央,還是消失了,還是不見了。
“你怎么了,看起來臉色好像很不好的樣子。你不要太擔心白雪了,白雪吉人天相的,一定會沒事兒的。”見眼前佳人黛眉緊蹙,楚清瀟心有不忍,柔聲安慰。
“是啊,初凝,那大夫看起來很有本事的樣子,雪兒一定會沒事兒的。”憐兒端著個托盤,托盤上面擺著幾樣小菜和兩碗米飯。
“初凝,寧王,你們應該都餓了吧。我剛剛去小廚房里做了點飯菜,不是什么正經的吃食,只能委屈寧王湊合了。”憐兒恭順有禮地說道。
經過憐兒這么一提醒,于初凝這才覺得腹中的五臟廟空曠的厲害,話音剛落,一陣嘰哩咕嚕地聲音就從于初凝的肚子里傳來。
于初凝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楚清瀟。之前她一直記掛著雪兒的安危,根本感覺不到餓,現在雪兒有了大夫的治療,又有楚清瀟和憐兒的關心和守護,于初凝提著的心也就放松了很多,也頓覺胃口大開了。
“呵呵,你這么一說,本王倒也覺得餓了。每日都是錦衣玉食的,吃的也有些膩味了。偶爾的清粥小菜也是難能可貴的。”楚清瀟微笑道,體貼的將飯菜擺好,放在于初凝的面前。
“你肯定也餓了,快點吃吧。”一邊說著,楚清瀟一邊給于初凝布菜。
于初凝受寵若驚,連忙接了,端起碗剛剛扒進去沒有幾口。內廂的房門就發出吱呀一聲,那大夫帶著疲憊從內廂房里走了出來。
于初凝連忙放下碗筷,一個箭步就沖了上去,“大夫,我女兒怎么樣了?她、她沒有事兒了吧?”
于初凝的雙手死死地抓著絲帕,黛眉糾結成了一團,臉上滿是憂慮和擔心。
那白胡子大夫捻著胡須呵呵一笑,“小姐福大命大,現在已經轉危為安了。小姐真的是吉人自有天相,你們要是再晚來一會兒,只怕就是華佗再世也難保她的性命。”
“謝謝大夫,真是謝謝大夫了!如果不是大夫您的妙手仁心,小女只怕性命不保了。初凝就是做牛做馬也難以報答大夫的救命之恩。”于初凝恨不得對那白胡子大夫千恩萬謝來表帶她心中對那大夫的謝意。
可那大夫卻擺了擺手道:“醫者父母心,老夫都是做了老夫應該做的事情。只是,小姐的身體很是虛弱,長日憂思,長此以往并不利于小姐的成長。老夫建議最好能夠為小姐換個輕松點的環境。不然長此以往,只怕小姐還是會郁結于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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