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宮
“皇上說的可是真的?真的能夠答應臣妾的要求嗎?不騙臣妾?”柳抱琴的雙眼亮晶晶地,直勾勾地看著皇上,滿眼都是期待。Www.Pinwenba.Com 吧
皇上經不住一笑,寵溺地點下柳抱琴的鼻尖:“朕知道你心里念著惦記著讓你那宮外的好姐妹進宮的事情。朕準了。朕會讓內務府給那于初凝一塊進宮的腰牌,讓她在這宮里住下,陪著你。你有了她陪伴可不能夠再憂思過度下去了。”
“那,皇上不擔心了嗎?不怕那個于初凝有什么問題嗎?”柳抱琴眼底的喜色已經掩蓋不住了,但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我已經和老四打聽過了。那于初凝確實是個懂禮數的,不像是哪些來歷不明的人。有老四作保,我自然是相信的。再說了,你不是也說了嗎,這皇宮里高手環伺的,要是被一個女人鉆了空子,那真是要被笑掉大牙了。”皇上一邊說著一邊很寵溺地點了一下柳抱琴的鼻頭。
“太好了,皇上你對臣妾真的是太好了。臣妾真的好崇拜,好崇拜皇上!皇上您就是臣妾的大英雄。”柳抱琴開心地一頭扎在了皇上的懷里。
“只怕只有朕在讓你見你的好姐妹的時候才是你的大英雄,其他時候都是你的大狗熊吧。”皇上打趣道,摟著柳抱琴的雙臂卻在不斷地收緊,一雙大手在柳抱琴的身上游走,惹得柳抱琴一陣嬌喘戀戀。
紅燭帳暖,一夜**。
慕王府,鎖心園。
一塊由純金打造,雕刻著龍紋地令牌出現在了于初凝的眼前。于初凝伸手撫摸著楚清瀟放在桌面上的哪塊金龍令,觸手冰涼,一切都不像是真的。
“這、這就是能夠進宮面圣的腰牌嗎?真的是要給我的?我真的可以進宮?”于初凝一連追問了好幾個問題。
“是啊,這是入宮的腰牌,你可以進宮了。而且是皇上下達的圣旨讓你進宮去和琴妃娘娘相伴,給琴妃娘娘解悶的。我明日就會帶著你一起進宮面圣之后就會送你去見琴妃娘娘了。”楚清瀟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琴妃,不過是一個月沒有她的消息,她竟然已經成為了妃子了。看來皇上是真的很寵愛她吧。”于初凝若有所思地說道。
“那是當然的了。琴妃娘娘現在懷有身孕,父皇對她寵愛到沒邊了。宮里所有的嬪妃都羨慕著琴妃娘娘呢。”楚清瀟笑著說道。他也沒有想到柳抱琴的肚子竟然會這么的爭氣,竟然短短半年不到的時間就有了身孕,徹底的鞏固住了她在皇上身邊的地位,也讓她這顆安插在皇宮里的釘子扎的更緊密了。
“不過,你居然跟琴妃認識,倒是真的出乎了我的意料。”這世界也太小了吧,他隨便找的人居然回事于初凝的好姐妹。簡直是上天都在幫助他給他名正言順接近于初凝的機會啊。
“呵呵。我也沒有想到居然會這么的巧,真的是造化弄人吧。”于初凝敷衍的一笑,眼底卻是心事重重地樣子。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現在在皇宮里的根本就不是什么柳抱琴,而是……
算了,算了,不要去想這些了,還沒有見到她,說不定一切都是誤會呢。
“哦,對了。”于初凝像是想到什么一樣,對楚清瀟道:“我若是進宮了,豈不是十天半個月都回不來,那白雪可怎么辦?要將她一個人留下在慕王府我可不放心。”
“這一點你放心吧。既然是我來找你,我自然就會將一切全部都安排妥當的啊!你會和白雪一起進宮去的,這一切也是皇上知道的。皇上還說,你生養過孩子一定也很有經驗又是琴妃的好姐妹,對她現在只有溢出沒有壞處。而且,有白雪在,琴妃也能早一點體驗到有孩子的感覺。”楚清瀟侃侃而談,于初凝卻不知道白雪之所以能夠進去皇宮也都是因為楚清瀟的緣故。
“那,夜未央哪里你通知他了嗎?我這么一走,只怕他不會放人吧。”于初凝擔憂的說道。想來這個柳抱琴倒是做了一件好事情,她這么一進宮不就是徹底的脫離了夜未央的魔爪嗎?以后都不用受夜未央的虐待了,想到于初凝就覺得心情很是舒暢。
“他不準又能怎樣呢。皇上的圣旨都已經下達了,你是奉旨進宮,除非夜未央要抗旨。你不知道我剛剛將圣旨拿給他的時候,他有多么的懊惱多么的生氣。只怕現在還關在書房里自己生悶氣在吧。我們不要去離他,你只要現在開始準備一下進宮要穿的衣裳,把白雪的衣裳也帶上。等明天辰時的時候我會來親自接你進宮的。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就先走了。你告訴白雪,我明天還會再來看她的。”楚清瀟朝著于初凝擠了下眼睛,然后步履瀟灑的離開了。
“這么說,初凝你是真的要去皇宮了?皇宮,竟然是皇宮啊!我還從來沒有去過皇宮呢,真是羨慕你啊!”憐兒很開心的幫著于初凝一起收拾著衣服,只是剛剛開心了一小會兒臉上的表情又變成了晴轉多云,“你這一進宮還要把白雪也帶去,那鎖心園不是又空了嗎?沒有了你,我的日子一定會變得很無聊吧。”
“啊,要是你能把我也帶進皇宮里就好了。”憐兒忍不住感嘆著。
于初凝捏了捏憐兒的臉蛋,“我倒是很想啊。只是光是我和雪兒進宮都已經費了很大的力氣。若是也把你送進去,我怕很難辦啊。所以,憐兒,只能對不起你了。”
“沒關系啦。其實我也就是那么一說。剩下的東西我來幫你收拾就是了。你快點去休息吧,不然明天面圣的時候帶著兩個熊貓眼可是很難看的哦。”憐兒將于初凝推出了房間讓于初凝去休息,于初凝只能苦笑著搖頭從廂房里走了出來。
月光初上,銀色的月光為鎖心園披上了一層白霜。白雪早已經在臥房里睡的正香,小臉上還帶著笑意,不知道在坐著怎樣的美夢。
于初凝替白雪蓋好了被子,自己卻睡不著覺,裹了斗篷在庭院里散步,卻不成想,庭院里早已經有個人背對著她坐在哪里了。
“夜未央是你嗎?”于初凝有些不確定的喊道。
那個男人沒有回頭,那背影卻是讓于初凝無比的熟悉,她很確定那個男人一定是夜未央無疑。
“看來你很興奮。為了進去皇宮居然這么的興奮。”男人開口了,他的聲調像是寒冰一樣的冰冷。
“是啊,我很興奮,第一次去皇宮,自然很興奮。”于初凝難得沒有和夜未央針鋒相對,也沒有在意夜未央語調里的冰冷。
“我看,你不是為了進宮而興奮,而是為了可以離開我,而興奮,是不是?”美好和諧的氣氛,頃刻之間就被夜未央給破壞了個徹底。
于初凝厭惡地皺起了眉頭,這個夜未央是不是環境氣氛破壞者。難得他們之間相處的如此的和諧,卻又要因為夜未央的一句話,將關系降到了冰點。
“我沒有因為離開你而興奮。”于初凝的語氣很平靜。
“我看不見得!你臉上分明寫著‘你要離開了,你很開心’的字眼!你以為我是瞎子嗎?”夜未央的聲調大了幾分,語氣里帶著慍怒。
“好,你既然這樣說,那么就算是我是很開心,為了能離開你而開心好了。這下你滿意了?”于初凝皺起了眉頭,她實在不想要跟夜未央吵架了。
“滿意,我根本不滿意!我永遠也不會滿意!”夜未央像是一只刺猬一樣,稍微一碰就整個炸開來了。
“那你到底想要怎樣呢?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讓你滿意,還是你永遠都會對我不滿意。”于初凝的語氣里已經帶上了歇斯底里地味道。
“怎么,你現在是受不了我的意思嗎?難道我很難讓你忍受下去了嗎?”夜未央不遺余力地追問著。
于初凝翻了白眼,“你這是在明知故問嗎?你要是繼續這樣下去的話,那抱歉了,我要回去休息了,明天還要進宮呢。”
“站住!于初凝,你給我站住!你不準走!”夜未央一把拉住了于初凝的手腕,他的雙手力氣是那樣的大,好像老虎鉗子一樣,將于初凝的手腕扯的生疼,被夜未央這么一帶直接跌倒在了夜未央的懷抱里。
“夜未央,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請你放開我!?”于初凝奮力的掙扎著。
“難道你以為這樣就能夠擺脫我了嗎?不于初凝,你永遠都不能離開我,永遠都不能!我不準你進宮,我不準你去!”夜未央大聲嘶吼著,沒有半點的風度可言,此時的他更像是一個瘋子,而不像是一個王爺。
“夜未央,你是不是瘋了!你要是瘋了我可不想陪你一塊發瘋!這可是圣旨,你難道想要看到我公然違抗圣旨嗎?你是想要害死我嗎?”于初凝咄咄逼人地看著夜未央,眼底燃燒著一團火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