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的身子在離少女數十米的時候,停了下來。
看著地上凄厲慘叫翻滾的血色妖狼,他身上提起的浩瀚靈力,逐漸的消散了去。
“虛空屬性!”
葉凡目光一顫,心中確定無疑,那種穿透空間的特性,明顯是虛空之力無疑。
在見到了罕見屬性的威力后,他心中不由得涌現羨慕之意。
其實葉凡都沒搞明白,他到底是什么屬性,那火屬性靈力是溝通藥火所凝煉出來的,算不上自己的屬性。
體內的黑色漩渦和白色星漩,兩者的屬性,更是難以琢磨!
“輪回功法可以融合靈力,化作自己的力量,到底該怎么融合呢?”
“嗤!”
長劍一劍封喉,妖狼脖子上的血液噴涌而出,身體劇烈的掙扎起來。
半晌后,便沒了生命氣息。
“呵呵。”
葉凡思緒拉了回來,不由得自嘲一笑,他的擔心看來是多余的了!
自己還是太弱了!
強者之路,還很遙遠。
“哼哼,本小姐厲害吧!”
長劍收起,少女臉色微微泛白,顯然動用了某種底牌,她拂了下額頭香汗,目光高傲的看向葉凡。
“厲害!”
葉凡豎起拇指,贊賞道。
擊殺一名三階妖獸,他現在辦不到的事情,少女卻辦到了,葉凡對此發出由得由心的敬佩。
“嘻嘻。”
少女展顏一笑,令得天地都黯然失色的容顏,頓時浮現兩個小酒窩,她原本清冷出塵的氣質,平添三分可愛。
葉凡移開目光,不再去看這紅顏禍水般的少女,轉身走到血色妖狼尸體身邊。
對于妖獸的尸體,他從來不會拒絕,三階血色妖狼的皮毛筋骨,都能賣出很好的價錢。
葉凡熟練的剖開妖狼,拿出一枚青色妖晶,隨后將之一起收入了戒指空間中。
收拾完這一切,葉凡嘴角微微揚起。
他轉過身子,朝著身后清冷出塵的少女問道:“那處地方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去,當然去啦!既來之則安之,有本小姐在,包你平安。”
少女修長的玉腿邁動,越過葉凡,徑直朝著那處山洞掠去。
葉凡苦笑著搖搖頭,聽這話,他怎么成吃軟飯的小白臉了!
……
那處山洞,雜草叢生,遮掩住了洞口。
兩人的身影飄然落地,葉凡屈指一彈,一道黑色勁風射出,吹散了枯草,露出那漆黑的洞口。
兩人對視一眼,葉凡點了點頭率先邁步走了進去。
指尖“噌”的一聲燃起藥火,照亮了山洞。
山洞略顯潮濕,四周有著兵器鑿動的痕跡,少女跟在葉凡身后,洞內吹出的冷風令她嬌軀一顫,不由得緊了緊身子。
洞內路途不長,有著數百米深,走了一半路程,兩人眼前便出現了一堆枯骨,殘兵斷裂散落在一旁。
洞內冷風不斷吹來,讓得本來就漆黑無比的山洞,更加陰森起來。
“嗯?”
葉凡眉頭一挑,察覺到身后嬌軀略微顫抖的少女,他嘴角劃起一抹弧度,笑吟吟道:“怎么,我們的大小姐怕了嗎?”
說完,他邁步朝著山洞深處走去。
“哼!誰怕了?本小姐才沒有!”
瞧得葉凡逐漸遠去的身影,少女清冷的眸子露出一絲慌亂,氣的跺了跺腳,“喂,登徒子,等等我啊!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
少女閉上眼睛越過這堆白骨,急忙朝著葉凡追去,生怕把前者將她丟在這一般。
山洞盡頭,視線明亮起來。
洞內有著一尊玉臺,上面盤坐著一具枯骨,身上的衣袍早已腐朽,儼然過去了無數歲月。
玉臺旁邊,有著數個尸體,殘肢斷臂,腸子灑了一地,顯然是被血色妖狼襲殺的武者。
少女的身影隨后走了進來,瞧得洞內的場景,她強忍住心中淡淡的恐懼,美眸轉向洞內的其他地方。
“嗯?”
目光掠過,葉凡忽然發現在玉臺旁邊,有著一本泛黃的的獸皮書籍,隨后他走了過去。
“爆元掌!”
三個字落入葉凡視線內。
“我看看,我看看!”
少女探過頭來,一臉興奮的模樣,當看到“爆元掌”這幾個字,她臉色很快就黯然下來。
“爆元掌?這時什么階位的武技?”葉凡喃喃說道。
“最多玄階武技,連地階都沒達到!”少女不屑的撇撇嘴,說道:“你自己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她腳步微移,不再理會葉凡,一副好奇的樣子,繼續打量著洞內。
瞧得少女那恨不得挖地三尺的模樣,葉凡不由得莞爾一笑,視線落到書籍上,慢慢翻開來。
“以靈力凝聚掌印,觸及敵人,可以爆發出三倍的力量!”
翻開第一章,短短幾句話便將葉凡吸引住了,他心神一動,繼續看下去。
“三倍力量!”
繼續往下看去,上面記載的是一些修煉路線,靈力運轉的方法,讀完書籍后,葉凡眸子火熱,倒吸了一口冷氣。
特別是上面提到的三倍威力,要是配合著輪回功法,再運轉天焱印,豈不是…
一念到此,葉凡心臟砰砰直跳,像是發現了一片新大陸,靈臺一片空明。
如果修的這門武技,成功融合融合天焱印后,將會爆發十二倍的攻擊力,那威力…光是想想就讓他血液沸騰!
少女所不屑的爆元掌,在葉凡眼中卻是比見到一部地階武技還要興奮。
憑借過目不忘的本事,爆元掌的功法路線穴位打通位置,皆被牢牢印在了腦海。
就連功法的精髓,葉凡片刻時間里,也有了一定了解。
“試試!”閉上眼睛,葉凡按照“爆元掌”記載的路線運轉著靈力。
靈力順著指定的經脈,如江海奔騰沖刷著,在葉凡暴力的沖刷下,一個個穴位被貫通開來。
“嗯哼!”
體內如同洪荒的靈力,讓他渾身血脈凸起,臉色也有些猙獰,身上剛換洗的白袍瞬間被浸濕。
“這小子真是不要命了!真當玄階武技這么好修煉嗎?”
少女目光放在葉凡身上,瞧得后者痛苦的樣子,他輕聲嘀咕道。
連她自己也沒發覺,他的神情竟然帶著一縷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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