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尸房里的尸體會走路
“次奧,手榴彈?”
在兩名黑衣人將手榴彈亮出來的時候,周末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是怎么回事,畢竟,手榴彈周末也只是在雜志上和電視上看到過而已,冷不防出現(xiàn)在自己的眼前,他明顯有些轉(zhuǎn)不過彎。
等到他反應(yīng)過來是手榴彈的時候,兩枚手榴彈眼看就要落到自己的腳下。
此時,除了周末在小巷子里之外,地上還躺著三十多個李林的小弟,而那兩名扔手榴彈的黑衣人移動速度飛快,這么一會的功夫,已經(jīng)跑出了小巷子。
小巷子兩邊都是建筑物,是樓房,一邊是火車站的治安崗?fù)ひ约稗k公地點,另一邊則是居民樓,如果手榴彈爆炸的話,這兩棟樓雖然未必會被夷為平地,但傷害一定是免不了的,而且,樓房里一定還有人,尤其是唐紫煙也在。
反應(yīng)過來是手榴彈之后,周末當(dāng)即彎腰,雙手齊出,眼看著兩枚手榴彈就要砸在地上,險之又險的,周末將兩枚手榴彈給抓住了。
“呼!”
這兩枚手榴彈是靠震動引擎爆炸的,沒有砸在地上的時候就不會爆炸,抓住兩枚手榴彈后,周末長舒了一口氣的同時,雙手都是顫抖的。
“馬蛋,要是再晚一點點察覺,我就得英年早逝了!”
看著手中的兩枚手榴彈,周末暗自苦笑的同時,對那名只遠遠看到過一眼的天哥也越發(fā)忌憚,對方出動狙擊手、忍者這些高端的殺手對付自己也就算了,竟然連手榴彈這種破壞性極大的熱武器都用上了,可謂心狠手辣到令人發(fā)指的地步。
“我好像沒得罪過‘天哥’這么一號人物吧?”周末實在想不通。
“難道說高老爺子的死和尸體的失蹤和天哥有關(guān)?”
周末突發(fā)奇想地發(fā)散思維,想到這種可能,他的心猛的狂跳起來。
“對了,既然天哥已經(jīng)從李林的手中得到了拷貝的數(shù)據(jù),為什么還要派人把李林救走?”
就在周末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小巷子的出口處突然涌現(xiàn)出幾個警察,其中為首的,赫然就是謝謝,連唐紫煙也在其中。
不用想,周末也知道之前那幾個警察看到他從窗臺跳下來后就去報告謝謝了,當(dāng)即,周末朝謝謝和唐紫煙等人招了招手,然后迎了上去。
謝謝看到地上躺著三十多個人,急了,朝周末飛奔而來,她的身體發(fā)育極好,雖然年齡不大,但是,胸前卻已頗具規(guī)模,比起唐紫煙的,也絲毫不遜色。
跑動起來的時候,謝謝胸前的隆起處就上下起伏,驚心動魄。
“周先生,這是怎么回事?”不用想謝謝都知道地上躺著的人和周末有關(guān),當(dāng)即,她寒著臉問道。
周末并沒有說話,而是淡淡一笑,伸手將手中攥著的兩枚手榴彈遞向謝謝。
“這是……手榴彈……”看到周末手中的東西,謝謝的臉色猛的一陣慘白,“你怎么……怎么……會有這個東西……”
雖然謝謝已經(jīng)入職幾年,但是,還是第一次看到真正的手榴彈,也不怪她會這么驚訝。
見自己勾起了謝謝的好奇心,周末當(dāng)即將剛才自己跳下樓后發(fā)生的事情告訴了謝謝,不過,周末隱瞞了自己認識李林的事情,也把對方用狙擊槍狙殺李林被自己阻止的事情給隱瞞了,因為他不想惹麻煩上身。
“你是說你跳到樓下后這伙人就沖上來群毆你,甚至還動用了手榴彈?”
聽了周末的話,謝謝驚呼出聲,一臉的不可置信,畢竟,手榴彈的危害太大了,由不得謝謝不小心,而且,這時候,謝謝也終于發(fā)現(xiàn)了周末肩部的傷口:“你肩膀那里是怎么回事?”
“被對方用片刀弄上的?!敝苣┖芎唵蔚鼗卮鹆酥x謝的問題。
“真的?”謝謝有些不相信,她發(fā)現(xiàn)自己越來越不了解眼前這位從康城過來的男人了。
為什么他從樓上跳下來竟然一點是都沒有?為什么他一個人能夠打倒三十多個小混混?為什么手榴彈都沒有傷害到他?
他到底是誰?這些人為什么要莫名其妙地打他?
短短幾個呼吸的功夫,謝謝已經(jīng)在心里假設(shè)過無數(shù)種可能,最終,她咬了咬牙,道:“周先生,我現(xiàn)在很懷疑你的身份證是在火車上丟的還是本來就沒有!”
“你在懷疑我?”
周末聽了謝謝的話,眉頭微微一皺。
的確,他的身份很值得懷疑,謝謝并沒有錯,但是,周末自問自己沒有做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這一連串的麻煩,都是別人找他的,他的身份證也確實是丟了。
“抱歉,我不該懷疑你,但這是我的職責(zé)!”謝謝注意到周末皺眉,于是就解釋了一句。
“你沒有錯!”周末微微點頭,然后指了指不遠處的攝像頭,說,“謝警官,很巧,那里安裝了攝像頭,剛好可以把巷子里的打斗看清,你如果認為這起大家事故是我的問題,你可以看錄像?!?/p>
“嗯?”謝謝作為這一片的治安警察,她當(dāng)然知道小巷子的進口處有攝像頭,但是,那個攝像頭安裝得太隱蔽了,除非內(nèi)行人,要不然是不可能發(fā)現(xiàn)的。
可周末又是如何發(fā)現(xiàn)的呢?
在此之前,謝謝也懷疑偷高虬髯尸體的人是從這條巷子逃跑的,所以,她準(zhǔn)備調(diào)出監(jiān)控錄像來看,不過因為自己的屬下說周末跳下樓了,她就暫時把那件事給擱置了。
“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那里有攝像頭的?”謝謝想不通,干脆就問周末了。
“這個問題我可以拒絕回答的吧。”周末淡淡一笑,又說,“謝警官,我知道你懷疑我的身份,不過,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聯(lián)網(wǎng)查一下,看看我是不是康城本本分分的良民?!?/p>
“這個……”謝謝微微有些尷尬,因為她其實已經(jīng)暗中查過周末的身份了,確實周末是康城的人,謝謝之所以懷疑周末,是懷疑周末暗中還有什么身份,可是,這種事情沒有證據(jù)她又怎么好亂說呢?想了想,謝謝臉頰微紅,鄭重地對周末說了句,“抱歉!”
見謝謝向自己道歉,周末心中得意,但也沒表現(xiàn)出來,他刻意在謝謝的俏臉上和胸脯上掃了一圈之后,才一本正經(jīng)地說:“謝警官,我們還是先看看監(jiān)控錄像,看看是誰把高老爺子的尸體偷走了再說吧?!?/p>
“嗯!”
感覺到周末的目光很隱晦地落在自己的胸前,謝謝心中略微有些緊張,她下意識地掃了周末一眼,見對方很誠懇地沖著自己傻笑后,微微有些錯愕,急忙點頭。
回到辦公室,謝謝動用自己的關(guān)系,很快,攝像頭的監(jiān)控錄像就被調(diào)出來了。
將錄像的時間調(diào)整到高虬髯的尸體大致丟失的時間結(jié)點后,周末幾人便盯著電腦屏幕看。
然而,讓所有人失望的是,在周末跳下窗戶被攝像頭拍到之前,小巷子里一個人影都沒有出現(xiàn)過,更別說那名“盜尸者”從窗戶跳下去了。
“這個……”沒有從監(jiān)控錄像里面找到高虬髯的尸體丟失的線索,不僅謝謝和那三個乘警,就連周末都有些傻眼了。
要知道,停放高虬髯和另外兩具尸體的房間的進門口是有警察守著的,為的就是等待法醫(yī)來鑒定,因此,盜尸者想要從進門口偷走高虬髯的尸體,根本不可能。
而且,那個房間只有一道門,除此之外就是周末跳過的窗戶了。
“難道高老爺子的尸體會像我調(diào)包到楊輝錢包里的東西一樣不翼而飛?”周末眉頭緊鎖著,陷入了沉思中。
“小劉,你確定你一直都守在停尸房的門口嗎?”謝謝看過監(jiān)控錄像后,也是滿臉的無語,她沉著臉質(zhì)問身后垂首站著的警察“小劉”,小劉就是臨時負責(zé)看守停尸房門口的人。
“是的,謝大,我真的一直守在停尸房門口呢。”小劉見謝謝沉著臉問自己,急忙說,“我真的真的一刻也沒有離開過,而且,謝大,你之前不是已經(jīng)看過我守在門口的監(jiān)控錄像了嗎?”
是的,在停尸房的門口,也安裝了攝像頭,謝謝也的確看過錄像,小劉一刻也沒有離開過自己的崗位。
“那你是怎么知道尸體丟失了的呢?”周末聽了小劉的話,忍不住問了一句。
“我……我……”回想起之前的一幕,小劉也是一陣后怕,畢竟,高虬髯和另外兩個人的死相他是看到過的,要多嚇人有多嚇人,他有些慌亂地說,“我一直都在門口守著呢,在我發(fā)現(xiàn)尸體丟失之前,我隱約聽到房間里有腳步聲傳來,甚至于,我還聽到房門被人敲了一下,我當(dāng)時嚇壞了,急忙用對講機把小王叫過來,我們一起打開停尸房的門,就看到中間那個尸體不見了?!?/p>
“嗯?”周末聽了這話,更加摸不著頭腦。
按照小劉所說,那就確實證明有人出現(xiàn)在停尸房里了,對方是從哪兒進的房間?為什么小巷子里的攝像頭會沒有拍攝到?
就在這時候,周末的手機再次響了。
掏出來一看,是高明月發(fā)來的短信:“我已經(jīng)上飛機了,大概三個小時后到!”
高虬髯的尸體已經(jīng)丟失,而且半點頭緒都沒有,看到高明月發(fā)來的短信,周末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想了想,干脆對謝謝等人說:“謝警官,高老爺子的孫女高明月已經(jīng)上火車了,既然你這邊暫時沒有什么線索,我就先去接她好了?!?/p>
“這個……”聽了周末的話,謝謝想了又想,于是就說,“那好吧,反正我已經(jīng)留了你的電話,要是查到什么蛛絲馬跡,我就打電話聯(lián)系你?!?/p>
說著,謝謝又將一張名片遞給周末:“這是我的電話,如果你那邊發(fā)現(xiàn)什么狀況的話,也請你及時聯(lián)系我!”
“好的,我會的?!敝苣┖芏Y貌地接過謝謝的名片。
“祝你在帝都玩得愉快!”謝謝起身,友好地伸出了自己的小手。
“謝謝!”周末也伸出手來和謝謝握手,一觸即散。
也就是在周末和唐紫煙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又一名警察闖進辦公室,正是之前陪小劉一起將停尸房的門打開的小王。
“謝警官……不好了……不好了……”
小王闖進門后就直接慌亂地說:“停尸房里的尸體會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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