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陽身上的傷勢已經(jīng)徹底得到治愈。
這是吸血鬼的超強自愈能力,不過限制是需要血液供給。
而經(jīng)過五天的觀察,天陽總算是摸透了這死牢的規(guī)律。
死牢四面石墻,門是厚實的鐵門,只有一個小窗口用來送飯。
送飯的方式,就是舀一勺稀如水的粥倒地上,讓囚犯像餓狗搶屎那般扒吃。
送飯的獄卒由始至終都不會瞧囚犯一眼。
對于死牢的囚犯,獄卒是完全放任自生自滅,幾乎完全是不監(jiān)管,就是送飯,也是想起才送,有很多次都干脆不送,這導(dǎo)致那些粥水都是餿的。
晚上更加是連這些都省了,徹底無人看管狀態(tài)。
這給了天陽機會。
死牢上面有一個小小的天窗,用來透氣,這是唯一出去的出口,然而很小,并且高不可攀。
只不過這是對于普通人來說。
“職業(yè)選擇,忍者。”
隨著天陽一聲輕叱,他的外觀立即就發(fā)生了變化,原本的一身臟破囚衣,變成整潔干凈的黑色忍者服,背后掛有長刀,懷內(nèi)更是放著不少忍者器具。
就見天陽從懷中掏出一對鉤爪,裝備在手,配合忍者強悍的攀爬能力,輕而易舉地爬到天窗。
對此,天陽心中不免慶幸。
幸好自己當時玩心促使,在抽到忍者職業(yè)后就立即拿養(yǎng)父給自己的零花錢置辦了這一身忍者裝備,沒想到現(xiàn)在就起了救命用途。
每張職業(yè)卡能夠增加體質(zhì)點和技能,但并不會配備裝備,不過可以自主裝配滿裝備欄背包欄的裝備。
因此,犬神使的卡面只有一個灰色的陰影,而忍者的卡面則裝配了裝備。
天陽爬上天窗后,立即就使用技能“忍者八門·骨法”,扭曲骨關(guān)節(jié),再加上天陽此時身體年齡只有十四歲,很輕而易舉就鉆出天窗。
出了天窗,依然還是牢房內(nèi)部,但接下來的步驟就更加簡單。
牢房再是防守嚴密,在有忍者職業(yè)加護的天陽眼中不過是形同虛設(shè)。
天陽施展忍術(shù)·隱身術(shù),并攀附在天花板,只需要一番穿梭,便徹底逃出了牢獄。
自由的空氣,讓天陽迷醉,但他很快就清醒過來。
現(xiàn)在還不是真正的自由。
首先第一站去的地方,是孫府。
經(jīng)過冤獄的一番折騰,天陽再回到這個家,心中立即溢滿傷感。
尤其是孫府此時掛滿白花孝簾,全是為其養(yǎng)父孫恒逝世所設(shè)。
只是,天陽再是傷感,也要先做好緊要事情。
他要找一個人。
然而天陽將孫府上下都找遍了,卻沒有找到目標的蹤影。
“這關(guān)頭竟然不在家,會去哪里呢?”
天陽思索著,很快就想起一條信息。
記得養(yǎng)父曾經(jīng)說過,那家伙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染上賭習,而且還只去一個賭場。
金蟾賭館。
恐怕就在那里了。
天陽便不作無謂逗留,飛速前往金蟾賭館。
盡管金蟾賭館的大名早有耳聞,但親身到來還是首次,原以為只是中小型的賭場,怎想到竟然奢華得和前世的葡京賭場有得一拼。
要說這背后沒有官方勢力,天陽是打死都不信。
天陽還來不及驚嘆,雙眼一凝,一眼就瞧見孫府的馬車。
真是在這里。
天陽更加不作多耽擱,立即就潛行進賭場內(nèi)。
賭館一層是供客人賭博的賭庭,而二層則是辦公場所。
天陽進來時,也很恰巧地看到有人正在“辦公”。
只見一間空曠鋪滿涼席的房間內(nèi),一對男女正在覆雨翻云,而旁邊,一名男子被四個健碩的打手控制著,雙膝跪地,被強行看著眼前這一幕。
如果僅僅是看片,完全沒必要這樣,只聽女子泣不成聲,而那跪地男子也涕淚橫流,痛哭著“娘子對不起”,天陽就猜測到大概。
當面牛頭人,真是一幕人間慘劇。
只不過天陽自身難保,為了不打草驚蛇,決然無視了這悲慘的一幕。
恰在這時,一把聲音讓他再次不能冷靜下來。
“老、老板,這是怎么回事?”
是他的聲音!
天陽立即循聲望去,果然,就見一個身穿綾羅華服的青年,正佝僂著身子,向著身旁的男子卑躬屈膝,討好的神色之下難掩恐懼。
正是孫定興!
而他身邊那名男子,恐怕就是這賭場的老板,熊登。
就見熊登聞言答道:“沒什么,只是這家伙欠下賭債,沒錢還債,所以拿他娘子暫且先還一點利息而已。”
孫定興聞聽,面上恐懼更甚。
“就算是還債,也用不著這樣……”他當然意識到這些話并不應(yīng)該問,所以聲音越來越低,最后的話更是幾不可聞。
不過熊登知道孫定興想說什么。
“部分客人難免有些特殊癖好,我們做生意的,當然是盡量滿足。”
“啊?!”
孫定興聞言還來不及驚駭,就見熊登一臉邪笑地湊近過來。
“還有一些客人的口味比較獨特,喜歡男人,尤其喜歡白白嫩嫩的公子爺,而剛巧我手頭上很缺這類貨色。”
孫定興終于難掩心頭得恐懼,雙腳顫抖,牙關(guān)打顫,渾身上下更是起滿了雞皮疙瘩。
熊登見此,邪笑更深,忽然面容一緩,換成了一個柔和無害的表情。
“不過孫公子你不用擔心,我們之間什么交情,這些事絕對不會發(fā)生在你身上的。”
孫定興聞言,立即放松了下來。
他就是這么天真得,對熊登這些鬼話深信不疑。
“換個地方說話吧。”
隨著熊登這句話,立即就有幾個彪悍的漢子為他開路,孫定興立即緊隨其后。
天陽自然不會落下。
就見一行人進入了一間雅間。
熊登對著彪悍漢子們做了個手勢,他們便紛紛離開。
雅間之內(nèi)就只剩下熊登和孫定興,以及隱藏在暗處的天陽三人。
熊登當先開聲說話。
“孫公子、不對,恐怕現(xiàn)在應(yīng)該稱呼你做孫老爺了吧。”
孫定興立即報以兩聲尬尷的干笑。
熊登繼續(xù)說道:“孫老爺不去一樓耍兩手,特意來找我所為何事,可是打算還錢?”
“是、是。”孫定興忙不迭地點頭。
“哦?打算全還了么?那我讓賬房算一下總共多少錢。”
就在熊登打算知會賬房的時候,孫定興立即出言阻止。
“熊老板,不用麻煩,我并不是全還,只是先還了一部分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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