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他納悶的是,蘇白修煉的內力心法,明明就是他給的“自在極意功”,這“自在極意功”雖然是神功,其不凡之處普多,可唯有一點不好之處,那就是這心法修煉起來速度極慢,莫說是資質普通之人,就算是那選的天資卓越之人,其修煉速度也不可能快到哪里去!
準確的說,要是不吃那些能夠直接增加功力的靈丹妙藥,天材地寶,那修煉一天,就是一天的內力,如此一來,光修煉到三流境界就需要十年時間!
可蘇白呢?他滿打滿算,一共修煉了都不到十年時間!竟然就到先天境界了,就算是吃再多的靈丹妙藥、天材地寶,那也不可能有這么快的修煉速速啊!游道人很納悶,以至于有些郁悶,所以蘇白想的很對,游道人就想揍他一頓!
不過見蘇白老實了,他也不好直接動手,再說也有要是在身,不便久留,游道人便再為難蘇白,也沒追問他怎么修煉的,畢竟這要是一問,豈不是落了下乘!游道人淡然道:“行了,蘇小子你跟我走就行了!到時候有你的好處。”
蘇白心中一動,雖然對方沒有明說到底是什么事情,可他相信,既然對方說對他有好處,那是絕對差不了的,對方絕對不會在這種事情說謊,于是連忙笑道:“那游道長稍等,我留個信兒,收拾一下咱們就出發!”
蘇白給五皇子趙琰寫了一張紙條,讓人給送去,并沒有吐露游道人的事情,只是說前去修煉了,本來這就是商量好的事情,所以五皇子趙琰想來也不會不答應。
然后蘇白簡單的帶了兩身衣服,拿著“破曉劍”就跟游道人走了。
本來蘇白是要騎赤云的,可游道人說走著就行,想看看他現在的腳力,蘇白以為路途不遠,也就點頭答應。
誰知道游道人出城之后,就施展出詭異輕功,明明看著一步一步往前走,速度卻很快,蘇白連忙運起“絕影”,這才勉強跟,游道人便保持著這樣的速度,一直讓蘇白追趕,這一跑就是整整一夜!
好在蘇白現在是先天境界,加之內力過分雄厚,要是換一個剛入先天境界的人,怕是根本就跑不了這么久!
前面的游道人更加納悶了,這小子的內力是無窮無盡嗎?怎么天都亮了還跟得?他本來有意讓蘇白吃點苦頭,沒想到這小子竟然還真就跟他跑了一夜!
見前面的游道人終于慢了下來,蘇白連忙跟去,喊道:“游道長,這天都亮了,我看咱們先歇歇吧!這跑了一夜,都不知道跑哪里了!”
此刻他們正在野外,雖然不是荒野之中,卻也算是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加之蘇白這一路根本沒心思注意其他,所以還真不知道自己現在在什么地方。
游道人笑道:“跑了一夜累了吧?前面不遠處應該有個鎮子,咱們到哪里去歇歇,至于這是什么地方……應該剛出遼州不遠吧。”
“什么!這就出遼州了?”
蘇白驚叫一聲,他竟然一口氣跑出了遼州?要知道長白城距離這遼州邊界可不近,少說也就七八百里,他這是一口氣跑了七八百里?都說好馬能夠日行千里,夜行八百,他這跟千里馬相比也不遑多讓啊!
游道人眉頭一皺道:“嚷什么呢!一晚才剛出遼州,有什么值得大驚小怪的!行了,跟我來吧。”
蘇白張了張嘴,終究是沒說出話來,這一夜跑了這么遠都不值得大驚小怪?得!您是高人,您說了算!
游道人果然沒有說錯,前面確實有個小鎮,兩人找了家客棧住下,吃過東西之后,游道人告訴蘇白只在這里休息半天,之后繼續出發。
蘇白知道自己就算問,對方也不一定會告訴他,所以他也懶得再去問到底要去哪里,反正就算是艘賊船,他也已經來了,就這么著吧!
接下來兩天蘇白跟著游道人一路奔行,好在沒有再讓他連夜趕路,就這么從東北遼州,到了東南臨海的浙州,看樣子似乎是要出海啊!
似乎是到了地方,游道人終于慢下了速度,蘇白也終于將心里的疑問問出了口,“游道長,這這跑了一路,從東北到了海邊,咱到底要去什么地方啊!到了現在,您總可以說了吧?”
更讓他郁悶的是,這明明就是可以騎馬,可非要靠自己兩條腿走,這算怎么回事兒呢!
游道人笑道:“蘇小子還算不錯,一句話沒問,就跟我跑了這么遠,真就不怕我把你賣了?”
蘇白暗自撇嘴,開玩笑,他又不傻,怎么可能一點防備沒有,但他也清楚,游道人要是想對他不利,那早就動手了,何必等到這個時候!再說游道人武功境界太高,高到他根本不知道是什么境界!他就算是想反抗,能反抗的了嗎?
再說他雖然跟游道人接觸的機會不多,而且對方似乎長得不像是個好人,可當初對方為了避免神劍可能引起江湖紛爭,就悄然將神劍帶走,就能夠看出對方應該不是什么奸惡之人,反而是比較正派的。
所以呢,不如表現的干脆一點,不就是讓我跑嗎,跑就是了!咱也不敢,咱什么都不知道!
游道人見蘇白不說話,也不以為意,笑道:“不說話了?不說話就不說,蘇小子,既然都到了這里,馬就要到咱們的目的地了,那何必現在又忍不住要問了?我看還是等到了地方,我再跟你詳說吧!”
蘇白臉一黑,您倒是挺會說!我之前是不想問嗎?那是您不讓我問啊!得,既然這樣,那我還是不問算了,您說的對,也不在乎這點時間了!
由于不再著急趕路,蘇白也就有心思想其他的事情,游道人武功境界極高,他雖然現在才剛突破到先天境界,按理來說不該好高騖遠,可他實在想知道接下來的修煉道路是什么,所以蘇白開口問道:“游道長,你也知道,小子我現在已經是先天境界,可小子現在只是知道先天境界就是將體內的內力跟元氣結合,成為元力,可之后該怎么修煉,以及先天之又是什么境界,小子卻一概不知,還望道長指點!”
蘇白說著表情逐漸鄭重起來,最后更是一躬到底,行了一個大禮。
游道人回身望向他,伸手虛托,將他托了起來,盯著他看了片刻,忽然搖頭嘆道:“蘇小子,咱們初次相遇,應該是五年多以前吧?那時候的你還一點武功不會呢!”
蘇白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對方怎么就提起此事了,她點頭道:“不錯,當時在太玄山中要不是遇到了道長您,小子說不定早就喂了猛獸肚子了!之后您更是傳了小子內力心法,可以說小子我之所以能夠有今天的一切,都是拜道長您所賜!”
這話蘇白說的很是鄭重,也并不為過,當初他剛穿越到這個世界,正好是在太玄山中,太玄山危險重重,那天柱峰更是已經深入太玄山,要不是遇到游道人,當時他一點武功都不會,又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走出大山,那絕對是有死無生的結局,那他怕是會成為最慘的穿越者了!
游道人呵呵一笑道:“以前的事不提也罷,我之所以會這么說,是因為貧道怎么也算是你小子的半個師父吧?”
蘇白連忙點頭道:“其實小子一直將您視為師父的!”
游道人卻擺手道:“這話就不必說了,我是不會收你為徒的。”
蘇白聞言一愣,皺眉問道:“道長,小子實在不明白,您究竟為什么不收我為徒呢?”
游道人深深看了他一眼,伸手一指他手的“破曉劍”,說道:“蘇小子,你手拿著這柄劍,還不知道我為什么不收你為徒?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還請道長明言!”蘇白一臉鄭重道。
游道人似笑非笑道:“這把劍是誰的劍蘇小子你清楚吧?你小子又是從什么地方來,當時為什么會出現在天柱峰那里,你能夠告訴我嗎?還有你的那些劍招,你都是跟誰學的呢?”
游道人的幾個問題,讓蘇白啞口無言,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破曉劍”是誰的,他當然清楚,自然就是王不易的佩劍,當時游道人在初次見面的時候,也曾經告訴過他,后來隨著他劍法境界提高,越發的確認那幻境之中的就是王不易,自然也就相信,這就是“破曉劍”,是王不易的佩劍!
至于他從什么地方來,為什么會在天柱峰那里,蘇白就不好多說了,畢竟他是穿越者這件事情,他不會告訴任何人,會一直將這個問題帶入墳墓之中!
至于他的劍招是跟誰學的,當然是跟王不易學的啊!只是那幻境實在有些離奇,到了現在他也弄不懂這“破曉劍”所有的秘密,自然也就不好跟別人說。
所以這幾個問題,蘇白要不是不好回答,要不是不能回答,總之是不能開口,所以他就只能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