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酒托兒
年假結束,我又重新回到了北京。Www.Pinwenba.Com 吧一直期待假期,一個匆忙的假期結束,沒覺得怎么休息,就又回來上班了。
很多同事也都有同感,很多人趕春運千里迢迢回家,呆不了幾天又奔了回來。人活著就是這么回事,上班、下班、休假,然后退休。
我合計了一下,發現人的一輩子都是在壓力中度過的。剛出生就開始學習怎樣與人交流,上學后又是十幾年的寒窗。
畢業后,又面對找工作的壓力,工作找到又要拼命掙錢,還要找對象。找對象的過程中,形象差不多的女人都被色狼們圍著,又要跟他們PK。找到對象后,又要面臨結婚,還要購置婚房……
人的一輩子,一刻都不會停止壓力,匆匆的走過幾十年歲月。好不容易壓力沒有了,也就只差等死了。
我又回到了婚戀網,希望認真地尋找一下機會。登陸后,發現大量的未讀郵件。粗粗瀏覽了一遍,正準備批量刪除,有一封郵件,卻讓我眼前豁然一亮。
這名女孩瓜子臉,大眼睛,皮膚白皙,資料寫著84年的女孩,身高167cm。看上去嫵媚性感,足足傳了八張清晰的生活照。
發給我的郵件內容為:很高興看到你的樣子,期待與你相識,請加我的企鵝,后面備注了一個號碼。
女孩真夠大方的,的事情。
“你在哪里?”
“我在農展館附近。”
……
約定了地點后,我踏著朦朧的夜色,乘坐公交車來到了約定的地點。在約好的時間內,女孩沒有到,我打了好幾次電話,對方才磨磨蹭蹭的來了。
高菲來的時候,還帶著另外一位年齡相對大幾歲的女士。兩位女士個子都挺高,長得都有著一定的姿色,打扮的也很自然。
旁邊的女士,看到我后,頓時說:“哇,一位帥哥。”
任何男人都希望被夸獎,我也不例外。聽到這句夸獎,我心里很舒服,對這場戀情的成功更多了幾分把握。
高菲指著身旁的女士說:“本來今天沒人跟我過生日,劉姐剛巧也來了,大家趕在了一起,咱們找個地方坐坐吧。”
另一名被稱為“劉姐”的女士,也很客氣地向我介紹自己。我們象征的聊了幾句話,大致都是一些,住哪里,怎么來的等等。
兩個女孩帶我來到一條僻靜的小街里,這里有一家小酒吧。走進去,我嚇了一跳,酒吧里面居然沒有別的客人。整個酒吧只有我們三個人,我在想,這樣的酒吧能賺到錢嗎?北京的地皮這么貴,正當夜生活開始的時間都沒有客人,一定是老板不太善于經營了。
高菲連餐單都沒看,就點了三杯咖啡,點了一壺茶,又要了一塊小型蛋糕。為了給高菲過生日,我親自給大家分了蛋糕,這塊蛋糕比較小,剛夠三個人吃。
蠟燭也沒有點,由于這家酒吧沒有出售蠟燭。幾個人邊喝邊聊,這時候,我發現高菲說話的口音不像河北人,更像是南方人。我們用QQ溝通的時候,高菲一直自稱秦皇島人。
“你說話一點都不像秦皇島人。”
高菲解釋說:“我祖籍在秦皇島,從小在南方長大。我知道你是石家莊的,咱們是河北老鄉。”
我的印象中,大多數河北人是比較老實的。人家跟我認了老鄉,我也很高興和老鄉交往,顯得更隨心。
高菲看了看表,我也下意識地看了一下時間,正好是20:35。這時候,高菲說:“今天就到此為止吧,很感謝你陪我來過生日。”
我從家里一個小時趕到這里,剛分了蛋糕,幾乎還沒有聊什么呢,就被對方“結束”了。身邊那位號稱“劉姐”的女士也打著嘎嘎說:“高菲真幸福,遇到這么帥的小伙子。”
沒等我反應過來,服務生已經把賬單送了上來,我一看,暈了,一杯咖啡的價錢是400塊,一壺茶的價錢是700塊,一塊那么不起眼的小蛋糕900塊。合計下來,一共花了2800塊。
天哪!這不是騙人的黑店嗎?怪不得店里沒有別的客人呢,這種黑店誰會來呀?這不是明擺著打劫嗎?
我的手,顫抖地握著餐單,急沖沖地說:“你們的價錢怎么這么高?沒見過這樣的……”
話音剛落,一個中年光頭胖子,脖子上帶著一串金鏈子的人來了。他的目光沖我瞪視了一下,說:“怎么了?該吃的吃了,該喝的喝了,現在想賴賬?”
我指著單子上的內容說:“你們這不是明顯著打劫嗎?外面一杯咖啡才十幾塊錢,你們這里就400塊錢,這也太離譜了……”
老板一臉蠻橫的樣子,說:“東西不一樣,你他媽的要之前怎么不看價錢?快把錢拿出來,結了賬走人,別廢話!”
我看了高菲和劉姐一眼,高菲一臉怒色的瞪著我,說:“你還不快點結賬,是不是男人?”
劉姐也在一旁罵罵咧咧的說:“還他媽裝紳士呢,連個賬單都舍不得結……”
兩位美女翻臉太快了,這時候,我才醒過神兒來。原來,倆美女和店老板是一伙的,生日約會就是一個坑,怪不得剛分了蛋糕,人家就“結束”呢。什么他媽的老鄉,婚戀網上還寫著秦皇島人,全是他媽的浮云。
面前人的意圖已經表露無遺,我知道這次栽了,只好冷靜的對待這件事情。能少拿錢,就少拿錢,總不能把自己辛苦掙來的工資給了這幫騙子吧。
我對那個老板說:“我就算結賬也不能全部都結呀,我只喝了一杯咖啡。剩下兩杯,是這兩位美女喝的,你讓她們去結賬。”
老板撓著光亮的腦袋,說:“你們不是一起來的嗎?”
“是一起來的啊,不代表我和她們就有關系。再說了,你看她們現在都開始罵人了,我干嗎還要替她們結賬呢?再換個角度來看,我是來給她過生日,她今天才是東家,你應該找她結賬才對。”
經過我這么一說,那老板似乎不知道怎么回答了。要是這兩名美女起初沒有罵我,他或許還有話來刁難我。
老板沉默了片刻,說:“別廢話,快結賬,不然的話,你今天走不出去!”
我掏出來了400塊錢,甩給酒吧老板,說:“給你!就這些。”
“才400元,你打發叫花子。”
“行啦,你們連叫花子都不如啊!”
“你他媽的說什么話?”老板上前揪住我的衣領,我緊緊握住了拳頭,冷不防沖老板的腹部就是一拳。
胖子本來沒防備,一拳頭下去,那胖子捂住肚子躺在了地上,服務生也沖了過來,忙問:“老大,你怎么了?”
劉姐和高菲也分別去照看那位老板,大喊大叫,我像《精武門》的陳真一樣,踢館以后大搖大擺地往外走。
服務生一下子攔截住了我,說:“你不能走!你打了人,還想走出去?”
由于心存怒火,看到這名傻B服務生,我的手又一次發癢了,這次連想都沒想,沖服務生的臉上“啪——”就是一拳!
那小子立刻跌倒了,躺在地上使勁呻吟。我飛身跑出了酒吧,遙遠的聽到身后有幾名男子追出來的叫喊聲。
我腳下的步子加快了,以沖刺的速度跑出了這條僻靜的小街。出去后,正好一輛出租車開過來,身后的男人還沒有追到,我鉆進車里跑掉了。
這件事后,我想起來有些后怕,起初覺得自己能跑出去屬于僥幸,后來分析了一下,覺得我跑出去并不難。
追出來的幾個男人,也許是老板雇傭的打手。看似他們在追我,其實邊跑邊喊,故意嚇人的。如果他們真的想追上我,我攔住出租車,鉆進車里直到車啟動,都需要一定的時間。老板不誠信,估計對“員工”也不會太好。幾名打手追我的態度就看出來了,人家也不是多賣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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