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打呂文思
順著呂文思手指的方向,呂四看到一張美麗精致,似嗔似怨的沒臉出現在三樓的回廊邊上,正居高臨下的看著這邊。Www.Pinwenba.Com 吧那小美人看到呂文思手指著自己,受到了驚嚇,“嗖”的又把整張臉躲到了圍欄的后面。
呂文思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小美人出現在了眼前,哪里舍得讓她就這么跑了,“蹭”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急匆匆的往三樓沖,一邊沖還一邊大呼小叫道:“小美人,你的思哥哥來看你了……”
呂文思帶著幾個家奴呼哧帶喘的沖上了三樓,剛轉過樓梯口,就看見剛才美人一片衣角消失在一個包房之中,也沒有想想為什么這么長時間還在三樓,沒有藏起來。呂文思帶著幾個家奴火急火燎的往那個包房里面沖。
趙雄站在門口,看著呂文思帶著人急沖沖的往這邊沖了過來,抱拳行禮道:“這位公子,我家少爺正在里面……”
呂文思現在那還聽得進去這個,就想著剛才的美人進了這個屋子,這次要是再讓美人跑了,等下下次還不知道是何年何月呢,伸手一把就把趙雄給撥拉開了,猛地一推大門怪叫一聲:“小娘子,思哥哥來啦……”卻沒有發現他身后的幾個家奴已經被趙雄整個都攔住了。
呂文思從外面沖進來,就看到一個柔美的身影站在窗前,窗戶大開,雙手把著窗沿,好像是要從窗口跳下去。這可是三樓啊,摔壞了小美人的哪個地方呂文思都要心疼好幾個晚上,掀開紗幔就要往里面沖,哪知道紗幔剛剛掀到了一半,就聽到一陣風聲,一只黑皮靴結結實實的踹在了呂文思的胸口,呂文思以比剛才進來還要快的速度被踢了出去。
呂四本來想要跟著呂文思一起沖進去,哪知道趙雄黑塔一樣的身子站在門口,周圍還有幾個兇神惡煞的大漢一起把他身后的那幾個家奴攔了下來,覺著這情況不對,高聲呼喚著呂文思,可是呂文思這個時候哪里還能聽得見。
呂四還想表明身份嚇一嚇這些粗魯的漢子,哪知道話還沒有說出口,沖進去的呂文思就像一個破麻袋一樣被生生的踹了出來,“哐當”一聲砸在了地板上,這一腳踹的極重,呂四就感覺自己腳下的地板都跟著顫了兩顫,片刻之后才想起來過去扶起少爺。
呂文思什么情況都不知道就被踹了出來,在空中飛的那一兩秒鐘,整個人都懵了,直到重重的砸在了地板上之后,呂文思這才知道自己吃了大虧。在這南京城里面,除了少數的幾個人,其余的,都是自己欺負別人,什么時候被別人欺負過,從小到大都沒吃過這么大的虧。也顧不得自己身上的疼,從旁邊家奴的腰上抽出一把刀來,怒發沖冠的喊道:“老子今天他媽的要殺了你!”
呂四就看見明明能擋著呂文思的趙雄往一旁側了側身子,把呂文思給讓了進去。而后不到兩秒鐘的時間,呂文思又以同樣的方式從里面被踹了出來,手中的長刀一直摔倒了呂四的腳下。看到自己的少爺受了欺負,呂四腦子一熱,大聲吩咐道:“你們都瞎啊,沒看到少爺被打了,還在這直愣愣的干什么,不趕緊把打少爺的人給抓出來,還他媽的想不想活了!”
跟著的四個家奴有個別的其實已經看清了狀況,看人家門口站的這五六個扈從,背闊手粗,人高馬大,沖上去不是找死嗎?可是這呂四下了命令,又不能不聽,否則這回去之后恐怕能被老爺打斷了腿,硬著頭皮往前沖。站在門口的趙雄自然不能讓他們進去,幾個武官三下五除二的就把這四個家奴打翻在地,躺在地上直哼哼爬不起來。
這個時候葉帆從里間出來,左肩膀上的衣服被劃開了一道口子,這是葉帆故意讓呂文思劃在身上的。躺在地上爬不起來的呂文思這才看清楚剛才踢了自己兩腳的人是誰,熱血上腦,也顧不上身上骨頭散了架的疼,“噌”的從地上跳了起來,跳腳大罵道:“操你娘了,你他娘的知道老子似乎誰嗎?”
葉帆也不客氣,狠狠的一腳又把他踹翻在地:“誰他媽的管你是誰,來給我打!”
葉帆下了命令,那幾個武官自然也不客氣,沖上來乒乒乓乓的一頓胖揍,把呂文思、呂四和他帶來的那幾個家奴揍的是鼻青臉腫,口鼻竄血。
三樓上發生的事情早已經驚動了周圍的食客,誰也沒有想到這喝了一口茶的功夫,呂文思調戲小娘子的事情就轉變成了眼前的這幅光景,出來的那個少年子面生的很,誰也不清楚這個少年子的身份,也不敢輕易的上來勸架,確切的說,有人能將南京城中這小惡霸呂文思揍一頓,就好像自己在親自動手一樣,十分的解氣。眾位食客眼睜睜的看著呂文思被打的不輕,最后還是剛才半天不見蹤影的陸文堂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向葉帆行禮道:“這位公子,不要再打了,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被打的半死不活的呂文思聽到這個聲音,差點沒給陸文堂給跪下,口中“哼哼”的“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
葉帆也覺著打的差不多了,揮手讓趙雄等人停下,對陸文堂厲聲呵斥道:“你們這酒樓是怎么開的,怎么隨隨便便個人就能闖進來!”
葉帆這話說的讓周圍看光景的食客們嘴角是一陣的抽搐,已經把闖進去了人打成這般模樣了,看樣子還是不滿足。也不知道這呂文思到底是惹上了什么樣的人物。
陸文堂陪笑道:“公子消消氣,消消氣,確實是小店招呼不周,公子的這頓飯錢就免了。”
葉帆不滿意的訓道:“老子能差你這頓飯前嗎?你一邊去,現在這沒你什么事!”之所以這么說,就是讓周圍的食客都聽見葉帆和陸文堂沒有什么關系,畢竟葉帆兩天之后拍拍屁股就走了,陸文堂甚至是常州陸家,還是要繼續在這南京城里面做生意。免得日后水師提督呂四來找麻煩。說完找了張凳子大刺刺的坐了下來,趙雄提著呂文思的肩膀跪倒在葉帆的跟前,呂文思被趙雄好一頓的胖揍,帽子被打掉,衣服被扯碎,披頭散發,滿臉傷痕的軟綿綿跪倒在葉帆的跟前,要不是趙雄提著他,能直接攤在地上。
葉帆提著呂文思的頭發讓他看著自己,手指在他的眼前晃動了兩下,“嘿嘿,小子,知道這是幾嗎?”
呂文思眼皮子都抬不起來,那還聽得見葉帆說什么,葉帆不耐煩,反手抽了呂文思兩個大耳掛子,在呂文思的耳邊大吼道:“他媽的,老子問你話呢。”
呂文思沒想到葉帆還要打,被嚇壞了,一時之間鼻涕眼淚都涌了出來,哭喊道:“大爺饒命,大爺饒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鼻涕口水噴的太快,都噴到了葉帆的手上,葉帆惡心的在呂文思的胸前擦了擦,怒吼道:“行了,別他娘的在老子跟前哭了。”說完作勢預打,呂文思果然被嚇得閉上了嘴巴,只是這情緒來的太快,不停的抽噎一時之間停不下來。
葉帆滿意的點了點頭,掐著呂文思的脖子,問道:“你是誰?是誰讓你來行刺我的?你的幕后主使是誰?”
呂文思的脖子被掐住了,呼吸都覺著困難,那還能答出話來,被押在后面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呂四這個時候高聲叫道:“我告訴你,我家少爺……”話還沒有說完,押著他的那個武官一拳砸在了呂四的腮幫子上,兇神惡煞的怒喝道:“我家大人問你了嗎?”生生的把呂四后面的話給憋了回去。
周圍一些心思活泛的食客算是看出來了,恐怕這位面冠如玉的年輕人早已經知道了呂文思的身份,現在手里面扣著他,就是想狠狠的教訓這呂文思一頓,越發對這年輕人的身份好奇了起來。
葉帆繼續掐著呂文思的脖子讓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看著呂文思還不回答,正想要反手再給他兩巴掌,卻聞到一股尿騷的味道,往下一看,這呂文思竟然給嚇得尿了褲子。押著他的趙雄一臉的晦氣,狠狠的往地上啐了一口吐沫,身子往后退了退,生怕這股尿會沾染到自己身上。
周圍的食客自然也看到呂文思尿褲子的事情,皆是一臉的不屑,想不到平日里囂張跋扈的呂文思竟然是如此一個慫頭日腦的熊伙。
就在這個時候,人群外面終于傳來的呼喝聲:“都閃開閃開,都他娘的沒看到官差來了嗎。”
葉帆聽了松了一口氣,這應天府的巡街差役效率也太慢了,在這么下去自己都不知道應該問呂文思什么了。臉上的表情絲毫不變,手上卻一松,趙雄也跟著松了手,呂文思就趴在自己的那一灘尿漬上大口的喘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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