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
小婉身體一震,猛然往著地上一跪,口中含糊不清得說道:“道長...徐道長...是徐道長...”
我臨時起意的一招竟然還真的成了,冷婧面帶欣喜,忍不住向我問道:“你怎么做到的?”
“古人云,用兵之道,攻心為上,我一直堅信這點。”我謙遜得笑了笑,這時候要有把諸葛亮同款的鵝毛扇給我扇兩下,那真的是裝比值MAX了。
“算你有點小聰明。”冷婧那冷冰冰的臉頰之上,竟是少見得浮起了一抹笑容,太特么美了!
突然,門外響起了一道低沉的男聲:“還沒贏呢,就開始準備慶祝是不是太早了些?現在是4點35分,二位,距離天亮還早著呢。”
“誰!是誰!”我心一慌,難道在這座旅館里,還存在著除老板和小婉外的第三個鬼?亦或是那位十年前曾來過這里的徐道士?
萬般思緒縈繞心頭,我不禁暗道一聲倒霉,好不容易有波比裝,可還沒裝滿一分鐘就要被打臉了嗎?
“是李無常。”冷婧面色凝重,下意識得拉住了我的衣角:“怎么辦?”
腦海之中思緒如潮,但是旋即,我的嘴角微微上揚,計上心頭。
我先是擺了擺手,示意冷婧暫且按兵不動,隨后我又朝著門外大聲喊道:“姓李的,我有問題問你!”
李無常沒有說話。
我沉吟了片刻,在冷婧鼓勵的眼神之中,我又喊道:“我想問你,我們和你無冤無仇,而且大家都算是同事,你為什么要處心積慮得殺死我們!”
李無常淡淡的說道:“呵呵,陳焯,我真的感到很意外,作為一個新人,第一次接受任務就能做到這種程度,真的不簡單。”
我笑了笑,道:“抬舉了。”
李無常笑了一聲,似乎是在享受著貓戲老鼠的感覺,他也不著急用他的底牌殺死我們,反而好像有和我們聊個五毛錢的意思:“我為什么要殺死你們,呵呵,也不是什么秘密,其實告訴你也無妨,也好讓你們死個明白。”
“每一個冥界調查局的新晉無常都有三次低難度的考核期任務,每次任務結束后,都會有一個新募鬼差的名額。”
“沒有人是天生的無常,而當時的我,也不過是個在生死間掙扎的螻蟻,每一次任務結束后的黎明,我和下屬鬼差都是傷痕累累的一副慘樣,即便是考核期的任務,都足夠將弱小的我們置于死地。”
“在第三次任務結束之后,我們幾乎團滅,我的三個手下盡數死在了任務之中,只有我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艱難的活了下來。”
“任務的難度不斷得增強,而我絞盡腦汁培養出來的三個得力手下卻是全軍覆沒,當時的我已經是萬念俱灰,甚至是認為我將會死在下一場任務之中。”
“但當任務開始的那天下午,我竟然又收到了新募鬼差的報道短訊,于是我開始猜想,假如在考核期結束前,我一直保持下屬鬼差人數的不滿,那么我是否能夠一直以強大的實力,接受低難度的考核期任務呢?”
“于是我便開始嘗試著以各種手段害死自己每一個新人鬼差,為了防止他們成長起來,我將積分兌換的匯率調高了十倍,并且在每一次的任務之中,處心積慮得假手著各種鬼怪,在保證任務不失敗的情況下,一次又一次得挖下陷阱,一次又一次得完成扼殺。”
“隨著任務次數的增加,我的實力越來越強大,而任務的難度卻始終停留在考核期的范圍之內,呵呵,我真是個天才,如此一來,我便可以無限得強大下去,甚至今后,我可以用成千上萬的積分,兌換無窮無盡的力量!”
“陳焯,你就放心得死吧,我將會成為你們的神,我將會成為所有人的神,而如同塵土般不值一提的你們,將會成為我通往至強之路的墊腳石!”
我冷笑一聲,道:“有夢想誰都了不起,不過我要提醒你一句,你也得有活到那時候的命才是。”
“陳焯,我知道你的心里在想什么,你以為你不說我就猜不到了嗎?你想借調查局的手除掉我是嗎?冥界調查局勞動合同第一條,不得透露冥界調查局存在,冥界調查局勞動合同第二條,不許對外透露冥界調查局鬼差身份,呵呵,顯然我犯得可不止一條。”
“你不敢以李無常的名號直接稱呼我,另外,也不敢聲明我們與冥界調查局的關系,呵呵,同事?虧你想得出來。”
“在這個房間里,除了我們三人,你覺得這個神志不清的女鬼能聽懂我們說的話嗎?”
“我曾經也像你那么天真,直到我的膝蓋中了一箭。”我釋懷得笑了笑,旋即,我又將目光向著那躺在地上漸漸停止了腐爛了旅館老板身上移動而去:“剛才小婉來得太快,我還沒來得及把這位爺收拾干凈,你瞧,這家伙又鉆回這具破破爛爛的肉身里面去了。”
我微微一笑,眼看著旅館老板那腐朽的手掌,又輕輕動彈了一下:“呵呵,所以啊,這還有個活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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