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正對著洪秀娜的日記蠢蠢欲動,冷婧忍不住說道:“不過...你真的打算偷窺一個...高中女生的日記?”
我擺弄著手中的日記,旋即對冷婧說道:“紅葉公寓那晚發生了那么多...你還覺得洪秀娜是什么普通高中生?”
二哈見我要翻日記了,連忙興奮得從后座爬了過來,毛茸茸的狗頭左晃右晃的,滿臉期待的表情:“老大,別解釋了,一日為老大,終身為老大,就算你真有什么特殊癖好我們也會裝作不知道的!不過你要看日記的話,能不能,嘿嘿,讓我一看看,汪~”
“喂喂喂,我哪有你們說的這么不堪啊!”我黑著一張臉,把二哈的狗頭按回后座:“這個洪秀娜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這個女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在上次的任務里,正是因為她,我們才幾度陷入團滅的邊緣!”
“我現在這么做,只是單純得為了了解我們的敵人,就算我們不主動對她出手,至少也要掌握有足夠的情報,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不是嗎?”
雖然我解釋得足夠清楚了,但二哈好像壓根就沒把我的話聽進去,只是稍微安靜了一會兒,然后又把它那帶著滿臉癡漢笑容的狗頭伸了過來:“好啦好啦,老大你真的很啰嗦耶,快點開始啊,我都等不及了,汪~”
“真是服了你了。”
我無奈得笑了笑,打開了駕駛位上方的頂燈,然后翻開了那本封面上還有個粉嫩愛心的少女日記...
我深深得吸了口氣,捏在封皮上的兩根手指竟是猛的一顫...臥槽為什么會莫名其妙的有種負罪感啊喂!!!
我搖下車窗,剛想點上一根煙,緩解下這莫名其妙的壓力的時候,我突然在街對面看到了一道孤零零的身影,而當我將目光移動而去的時候,我竟發現她也同樣的在注視著我!
“她是誰...”
不知道為什么,我莫名得感覺這個眼神有些熟悉,但我可以確信,我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
“怎么了?”
冷婧見我表情有異,于是便靠了過來,身形在一瞬之間作出了攻擊姿態。
我皺了皺眉,道:“你看站在街對面的那個黑裙女人,她一直在看著我,我總覺得她的眼神很是熟悉,但就怎么都想不起來在哪里見到過。”
二哈見我滿臉嚴肅的表情,連忙拱了拱我的座椅,道:“老大,來者不善啊,要不我們開溜吧!汪~”
今天原本只是打算簡單得吃個飯,能夠順手弄到洪秀娜的日記已經是意外之喜了,我心里也的確不想再多生事端,什么熟悉什么似曾相識的,都讓它們見鬼去吧。
正當我準備發車離開這里的時候,一張輕薄的紙片,竟是直接從車窗縫隙射入車內,死死得卡在了另一邊的玻璃上!
我臉色一變,手掌已是下意識得握成拳狀,我們與那個女人的車相距足有十余米,而且她僅憑一張紙片,竟能直接射裂我的車窗,這女人...恐怕又是一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此時,我的手掌已是緊緊得握在了駕駛位的門把手上,面色嚴峻:“上面寫了什么?”
先是輕輕扯了一下,但紙片紋絲未動,冷婧柳眉微蹙,揪住紙片末端用力一拽,這才勉強將它拔了下來,而隨著紙片的拔出,副駕駛右側的車窗竟是“嘩啦啦”得直接碎了一地。
冷婧臉上浮起一抹驚愕的表情,眼神之中隱約流露出絲絲警惕的色彩,說話的語氣亦是嚴肅了許多:“她要跟我們談談,位置是商業街盡頭的城市碼頭,另外,她警告我們不要打開日記,不然下次扔進來的就不是紙片了。”
“先聽她的,等到了地方再作打算。”
我從冷婧手中接過紙片,上下看了幾眼后,于是便將手伸出車窗外,比了個“OK”的手勢。
那邊的女人見我同意,于是便將身形隱入到了小巷之中。
二哈趴在車窗上仔細得盯了一會兒,旋即又轉頭對我說道:“喂,老大,那傻女人自己走了,要不咱腳底抹油吧?汪~”
“不。”我朝二哈笑了笑,道:“我突然很想會一會這個女人,我的第六感告訴我,這次的會面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老大,男人的第六感靠譜嗎?汪~”
“你特么...”
“老大,我錯了,我這就閉嘴,汪~”
...
幾分鐘后,城市碼頭。
夜風吹過湖面,無聲得刮起一片漣漪,夜風吹過街道,溫柔得拾起幾朵落葉,夜風吹過她的裙角,將那一朵朵玫瑰似的流蘇,折疊得更加的唯美。
夜風吹...吹...吹...啊...啊...阿嚏!
一串噴嚏,打斷了這唯美的場景,而早早得就來到了約定地點的神秘女子,也是滿臉不悅得轉過了身來。
我揉了揉鼻子,將衣領又收緊了幾分,開門見山道:“說說吧,想談些什么。”
黑裙女子沒有說話,只是從掛在肩上的小包里取出了一個本子,飛快得書寫了起來——“我要日記。”
我皺了皺眉,借著昏暗的路燈,仔細得看了一眼她的面容,眉目如畫,臉線柔婉,假如那雙眼神沒有那么冰冷的話,的確可以說是個十足的美人...等等!
眼神?
我眉頭一皺,手掌緩緩插入兜內,輕輕勾起了我隨身攜帶的雷火符,隨即不動聲色得問道:“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你?”
黑裙女子的臉上沒有任何的波動,甚至連眼神都是沒有多少變化,她只是默默得執起了筆桿,又寫下了一行娟秀的小字——“給,或是不給。”
透過眼角的余光,我觀察到冷婧和二哈已經站到了我的側后方位置,一人一狗互成犄角之勢,一旦我與黑裙女子發生沖突,她們便會以最快的速度支援過來。
既然大家都做好了戰斗的準備,而這黑裙女子又不愿透露更多,看來想要得知真相,必須是要下把猛料了!
我漫不經心得晃了晃手中的日記本,隨后佯裝嚴肅得對黑裙女子說道:“這本日記的主人是我的一個朋友,雖然不知道你是從什么途徑得知它現在在我手上,但我必須要警告你,不要染指不屬于自己的東西。”
話語落下,冷婧與二哈也是作出了一副隨時準備戰斗的姿態。
面對我的警告,黑裙女子這次沒有再動筆桿,反而是將手緩緩伸入隨身的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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