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姐雙手抱胸,滿臉得意的表情:“嘿!陳焯妹妹!本姑娘這一招天降正義可還行?秀不秀?”
對于不著調的小姐姐我實在是無力吐槽,更別提現在還是這么危急的時刻,我連翻個白眼的時間都沒有,只能一路倉皇逃竄。
身后尸潮狂涌不止,洪秀娜不時丟出一道穿骨鋼針,每當有一道銀光閃過,后面立時有一頭僵尸的顱碎倒地!
我一邊拽著老和尚,一邊推著小姐姐往著寺廟的方向趕去。
二哈一狗當先,不時回頭張望尸群動向,前方寺廟的輪廓隱約可見,二哈頓時狂喜得汪汪連叫。
老和尚在先前以佛號鎮壓群尸之時耗費了近半氣力,此時全身軟作一團,全靠我跟洪秀娜硬推著才走到了這里。
而前面的小姐姐蹦蹦跳跳的壓根就沒個正型,我不光得顧著自己逃命,還得時刻注意小姐姐的動向,生怕她又鬧出什么幺蛾子來,一路奔行至此,差點沒把我給累暈過去了。
“師父!是師父!”
“師兄弟們!快結陣!救師父!”
遠處的院墻之上火把林立,幾個警戒的僧人見得我們護著老和尚倉皇逃來,立時提起棍棒支援而來!
生路就在眼前,我狠狠一咬牙,連忙運起了那還不算純熟的清心寧神咒,隨著心法引導之下,沉寂的內力猛然自丹田涌出,向著四肢百骸一路涌灌而去。
霎時間,我只覺經脈微微一漲,下一刻,一股奇大無比的力道便是涌至全身,我連忙將小姐姐和二哈往著寺里一推,持起金錢劍扭身一劈。
只見得那金錢劍上光華大作,一劍之威,竟是直接將近處幾具僵尸攔腰斬斷!
但洪秀娜的內力畢竟只是后天之流,一擊過后,我只覺頭腦又暈又漲,眼前直冒金星,馬上就要力竭倒地!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數道長棍“噼里啪啦”得砸落而下,那密不透風的棍陣轉瞬即至。
也不知是他們棍法精妙,還是我此時已經頭暈腦脹的都出現幻覺了,我眼中只能見到漫天都是棍影來回穿梭。
僧人們手中長棍甩得飛快,時而交錯縱橫織成一張巨網,時而數棍齊下宛若一道天柱砸落!
塵土飛揚,棍影重重,在這一眾僧人舍生忘死的救援之下,我們總算是得以逃出生天!
沉重的院門在眾人合力之下重重的合攏,院門之外尸群的撞擊聲也是漸漸式微。
直到這時,我緊繃的神經才略微有些舒緩的跡象,在清心寧神咒的效果結束之后,我便一直都是靠著強烈的求生意志才能撐到這里。
而當這根神經松開之后,我直接當場倒在了地上,全身無處不痛,差點沒直接疼死過去。
我緊咬著牙關,連忙給二哈使了個眼色,這狗腿子倒是懂事,連忙從我的便攜腰包里叼了張青囊符出來。
毛茸茸的大舌頭“嘩”得一舔,然后“啪”的一聲拍在了我的身上!
伴隨著青囊符的落下,一陣如玉般溫潤的微光開始在我皮膚表面游離擴散開來,不消片刻,我便感到體內的傷勢在迅速的好轉。
雖然身體漸漸的恢復了過來,但我一想起那符紙上沾滿了二哈黏糊糊的口水,馬上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灰塵,我從地上慢慢站了起來,老和尚的死里逃生讓得一眾僧人們欣喜不已,同時,也對救出老和尚的我們直接以貴賓之禮相待。
在大廳稍事休息后,我便試著和這些僧人們接觸一下。
今晚無論是關系我們三人陽壽的生存任務,還是另外的兩個額外任務,都與這靈簫寺息息相關。
在我看來,想要順利得活過今晚,那便必須要借助這些僧人們的力量,且不說能以一己之力鎮壓群尸的老和尚,就是尋常僧人們的棍陣也是非常厲害。
靈簫寺的僧人,可以說是今晚我們最強的助力,所以我們必須爭取和他們達成共識。
老和尚法號玄真,是這座寺廟的住持,同時,也是今晚任務的關鍵人物。
雖然我有意以道門修士來掩飾我的無常身份,但想來想去,我們這一行人實在是庸俗的很,完全沒有道門弟子該有的模樣,最后,我打算以洪家驅魔人的身份來入今晚的局。
我在本子上寫道——“我們是晉城洪家的驅魔人,近日族中長輩察覺到此處有妖魔作亂,于是便派我們來打個頭陣,大師,晚輩冒昧得再問一句,后山的僵尸之亂是因為何故出現,又是何時而起?”
玄真大師嘆了口氣,道:“說來慚愧,后山尸禍由來已久,確切的說來也有十年時間了...”
我心中一驚,先是長運旅館,然后是紅葉公寓,果不其然,這靈簫寺后山的僵尸之亂,也與十年前徐道士的謀劃關聯密切!
不過我暫時還不打算透露這一切的關聯,只是靜靜得等著玄真大師繼續說下去。
“在這后山密林之中,本是一處亂葬崗,建寺祖師為了超度那些無主孤魂,在崗上待了足有半月之久,而那地藏本愿經少說也讀了有上萬遍,但令人感到驚訝的是,崗下亡魂竟無一人得以超脫。”
“祖師感到十分的疑惑,于是便準備下崗一探,而這一探,竟發現了一座無比巨大的古代陵墓!”
我臉色一變,內心陡然巨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