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狠狠一腳踩在了那碧瞳僵尸的胸口,手中金錢劍直指僵尸咽喉,你特么跑??!再特么跑?。MP,總算是讓我給逮到你了!
在金錢劍的鎮壓之下,碧瞳僵尸滿臉痛苦的表情,一張腐朽的老臉都快擰成個麻花了,可即便如此,這老王八羔子仍是死鴨子嘴硬得說道:“桀桀,人類,你有本事就一劍殺了我,不過嘛...”
按照那些爛大街的劇情對話,當反派說出這句話時,代表著正義的一方就會殺氣騰騰的舉起兵器,大喝一聲“你以為我不敢嗎?”,然后反派馬上就會拿出自己的底牌,迫使正義的一方放棄斬草除根的念頭。
不等碧瞳僵尸繼續說下去,我直接抬起腳掌猛的往下一踩,隨后腳尖又使壞得來回碾了幾圈,差點沒把那碧瞳僵尸的胸口給踩凹進去了。
這碧瞳僵尸不光是具備著尋常僵尸所沒有的智慧,甚至還能感覺到身體的痛楚,在我先發制人的一番折磨之下,頓時跟殺豬似的一陣亂嚎,就連那雙眼瞳之中的碧光也是黯淡了許多。
一番折磨過后,碧瞳僵尸基本上已經是個廢僵了,只見他有氣無力得張了張嘴,憋了好半天的勁,才勉強從嘴里說出一段話來:“你...你這女人竟如此蠻不講理!怎么上來就打!”
我剛要動筆和這碧瞳僵尸溝通一二,可是仔細一想,這家伙雖然會說漢語,但我寫的簡體字他八成是不認識了。
于是我便朝洪大護法使了個眼色,讓他過來和我們的僵尸俘虜交流交流。
洪振先見我喚他過來,內心頓時激動不已,一張老臉浮起片片紅暈:“大小姐...我...真的可以嗎?”
我愣了愣,這位爺又在想啥呢?我下意識得點了點頭,然后又朝著那碧瞳僵尸歪了歪腦袋,示意他別磨磨蹭蹭的,抓緊去問點有用的信息來。
洪振先一溜小跑過來,滿臉的興奮表情:“那...我開始了??!”
“開始...什么?”
碧瞳僵尸愣了愣,還沒等他說完,只見得眼前黑壓壓的一道四十多碼的鞋底猛地壓了下來,全身各處在同一時間遭到了洪振先肆無忌憚的毆打,如果說僵尸也能流淚的話,恐怕這位碧瞳僵尸早已哭成一個淚人了吧?
假如這碧瞳僵尸來得及說話,估計他馬上會如此抱怨——老子一句話沒說完就挨了兩頓毒打!你們不是正派人士嗎?這特么是魔教中人吧?
看著洪大護法滿臉亢奮的表情,我連忙沖了上去把他拽住——“我特么叫你問他話呢,誰讓你揍他了啊?”
“???我還以為大小姐你要我狠狠得揍他一頓給您出氣呢!”
洪振先臉色一變,連忙低頭看向那位飽經摧殘的碧瞳僵尸,兩只眼睛一高一低的聳拉著,大半個鼻子凹進了臉里,一張嘴巴更是歪得極富抽象之感。
要不是咱知道這東西是追了一晚上的碧瞳僵尸,乍一看,還真認不出來這是個啥物種。
碧瞳僵尸經此一劫,心中再也沒了什么金國大將軍的傲骨,望著眼前滿臉無辜表情的洪振先,碧瞳僵尸心中雖是萬分臥槽,但嘴巴上還是只得苦苦哀求道:“諸位...諸位高人...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洪振先俯下身子,目光緊緊得注視著碧瞳僵尸那幾近渙散的雙眼,道:“哈...若不是我家大小姐宅心仁厚,今日本護法定當要將你挫骨揚灰,現在我可以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給你一分鐘時間,把你知道的事情統統說出來!”
...
“最后,只要繞過...就能抵達你們想去的地方...不過呢...我沒有地圖,我的腦子就是這座古墓唯一的地圖?!?/p>
望著眼前這自稱是大金狼帥金兀骨的碧瞳僵尸,我默默得收起了手中的金錢劍。
據金兀骨所言,目前我們所探明的區域在整座古墓之中占比連一成都不到,整座陵墓共有三層,墓室如蝸殼般重重疊加,其中又有岔路陷阱無數。
假如沒有在這古墓之中晃悠了數百年時間的金兀骨,我們就是把鞋走爛了也找不到古董店老板所說的將軍銅像。
在我有意無意的試探之下,我已從金兀骨口中確認了將軍銅像的存在,雖然我也不敢保證金兀骨的話有幾成可信度,但現在的我們別無選擇。
假如當場斬殺金兀骨的話,我們絕對可以用最快的速度解除靈簫寺之圍,但因為失去了這唯一的向導,我只能被迫放棄古董店老板的委托,從今以后只能一心一意得做一個...嚶嚶嚶的萌妹子。
所以我決定暫且和金兀骨虛與委蛇,在找到將軍銅像之后,我會馬上把金兀骨這顆定時炸彈拔除,然后同時完成冥界調查局的任務和古董店老板的委托,雖然非常冒險,但這也是我換回身體唯一的辦法了。
為了防止金兀骨使壞,我讓二哈在前面開路,然后讓金兀骨在中間指明方向,我自己則是和洪振先一左一右得跟著,只要這家伙稍有異動,我們就馬上將他格殺當場。
正如之前金兀骨所說,我們正是位于墓穴最外層的邊緣地帶,一路過來,少說也經過了十來個不同的墓室。
一路上滿是陷阱岔路,稍不留神便會丟了小命,還好當年的建寺祖師只是在外圍活動了一圈,要是真的深入到了古墓內部,估計也沒后來的靈簫寺了。
當金兀骨帶著我們抵達最后一間墓室的時候,我的心神不由得一緊,目光死死得盯住了身前的金兀骨。
只見他緩緩將手放在墓室大門之上,抓住把手輕輕一拽,兩側的石壁之內立時傳出陣陣“轟隆隆”的聲響,大門應聲打開!
我皺了皺眉,剛要詢問的時候,只見金兀骨嘴角詭異得往上咧了咧,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我只覺腳下一空,身形猛然下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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