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老板今天不會給我氣著了吧?不過老板還真是夠意思,為了我這點破事發這么大火,肯定是把我當自己人了才會這樣”
坐在架勢位上,之前被老板一腳踹出古董店,現在屁股上還是隱隱作痛,我左挪挪,右挪挪,怎么挪都感覺不太舒服,就跟得了痔瘡似的,坐立不安。
雖然老板這一腳顯然是沒把我當自己人,不過我還是挺感動的,難得,真的非常難得
強忍著屁股上不斷傳來的陣陣痛感,我咬著牙齒又將車子開回了仙溪山,然后撅著屁股,一扭一扭得往著后山古墓的方位走去。
費了不少勁,穿過一條條狹小的通道,我再度回到了神秘女子的小花圃。
就跟做賊似的,我在門口探頭探腦得張望了半天,在確認了那女子不在之后,這才大著膽子走進了花圃。
可我前腳剛踏入花圃,接著那女子冷冰冰的聲音馬上從遠處響起:“都讓你離開古墓了,又回來做什么?非要我說‘滾’這個字嗎?”
我看了眼那始終插在地上的竹棒,過去了那么久,那女子始終沒有把它撿回去,或許我現在還有機會!
經過了萬般考慮,于是乎,未免又說錯話,我決定保持沉默。
“不說話?你打算靠毅力感動我?無聊,我是不會吃你這一套的。”
“況且,三日前你來時只有三日陽壽,今日你又只剩三日陽壽,雖不知是何人在操控你等性命,但我并不感興趣,你若是不怕死的話,就在這里慢慢等下去吧,你這人并不骯臟,故而我也不介意你化作此地的花肥。”
“還不說話?可笑,明明說著要拯救蒼生,卻連自己的伙伴都甘愿放棄,他們可是和你一樣,也只有區區三日陽壽而已,你就打算拋下他們,獨自死在這里?”
“你短暫的光陰之中只有反復循環的三日陽壽,或許你對人生的感悟的確是與常人有所不同,但你別以為你現在所領悟的這些東西就是牢不可破的真理了,你自己也說過,世間有萬般事物,變幻莫測,你怎么就不知道我是何種人?”
“我告訴你,你這樣的人我見得多了,你的所作所為或許在其他人眼中十分的偉大,但在我看來,也不過如此!”
“你就慢慢耗著吧,千年光陰我都能等下來,區區三日,轉眼即逝,到時吃虧的不過是你自己而已。”
女子始終沒有現身,不過她的話卻是莫名其妙得多了起來,我撓了撓腦袋,有些好奇得問道:“千年光陰?你在等誰啊?”
空氣突然變得有些安靜了起來,隨后,我便聽到了一道劍氣劈破空氣的聲音,隨后便是一頓建筑垮塌的“轟隆”聲音。
半晌之后,神秘女子那古井無波的聲音再度緩緩傳來:“最后問你一句,突然折返回來,意欲何為?”
兩難的情緒在我腦海之中反復攪動,我看了看那整根沒入地面的竹棒,接著便試探性得說了一句:“之前你要我走,我就走了啊,可是”
我這邊半句話還沒說完,那女子便馬上向我問道:“于是踹你屁股的人又叫你回來了?”
我緩緩擦去額角的一滴冷汗,接著便艱難得點了點頭:“呃是啊”
令我頗為意外的是,那女子竟是不顧形象得罵了一句:“你我之事,關他屁事!”
接著,我便感到一股狂風從花圃深處掠出,我只覺身前好像是有一輛卡車疾馳而過似的,直接將我的身形卷出數十米開外!
肩膀重重得砸在了墻壁之上,還沒等身形站定,腦袋又給什么東西“嘭”得砸了一下,然后那東西又“咣當”一聲落在了地上。
我揉了揉陣陣發痛的腦袋,剛才那東西砸上來的時候給我的觸感好像并不是什么鋒利的東西,可當我與它相觸及之后,竟是感到了一股鋒芒的氣勢直沖而來,好不奇怪。
可就在我揉腦袋的時候,忽的竟是感到視線陡然間變得模糊了起來,下一刻,眼前的世界竟是天旋地轉,腦袋在此時立時感到了一陣陣強烈的暈眩之感!
可是隨即,一股柔和的光亮點入兩眼,我漸漸得看清了眼前的景象,雖然就眼前的環境看來似乎我還是在這古墓之中,但仔細看去,卻又似是而非。
因為雖然我的視力在修煉之后已經變得非常敏銳了,可即便如此,我卻從來沒有覺得世界是如此的清晰過。
待到身形稍微站穩了些之后,我看了眼剛剛砸我的那東西,在那白花花的石板地面之上,一根翠綠的竹棒緩緩滾到了我的腳邊!
我將竹棒從地上拿起,手掌緩緩握在了那纖細的棒身之上,在那竹棒三分之一的位置,似乎還帶著些許的溫熱感覺,緊接著,我只覺一股無比凌厲的強悍劍氣從手間激蕩開來!
“來自所謂大千世界的蠢貨,若非能接住我全力一劍,否則就不要再來了!”
最后,那女子莫名其妙得如是說道。
接著,我便扛著竹棒一路回到了老板的古董店,
回到店里,我便將取回竹棒的經過跟老板簡單得說了說,雖然老板臉上陰晴不定的頗為復雜,不過到最后也沒跟先前似的大發雷霆,看來我這次是做對了。
老板并沒有直接觸摸我手中的竹棒,而是隔著老遠,仔細得端詳著那根看起來極為尋常的竹棒。
半晌之后,老板長嘆了一口氣:“三百年劍意,真是便宜你小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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