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婧沉吟了片刻,隨后便緩緩說道:“按照我的推測,馬豐年和他的老婆應該都是受刑者的身份,而徐道士可能在一開始就給他們分好了工?!?/p>
“不過也有一種可能是馬豐年和他老婆在被徐道士轉化為受刑者后都失去了離開屠宰廠的能力,但在他們某次獵殺之中,馬豐年奪取了其中一人的皮膚,利用他獨有的方式再度獲得了自由行動的能力?!?/p>
“但是由于某種原因,在完成對屠宰廠的供養之前,他們二人不能同時離開屠宰廠,但是馬豐年具備著自由出行的能力,所以他老婆就選擇了留守屠宰廠?!?/p>
冷婧搜集到的線索非常關鍵,我接著她的思路往下推理道:“也就是說在這個團隊里面,馬豐年的老婆扮演的應該是一個廠長的角色,而馬豐年占據的是一個普通人的身體?!?/p>
“于是這個老油條也便順勢將自己的身份捏造為職工之一,混跡在眾多爪牙之中,從而這兩夫妻便可一個唱紅臉,一個唱黑臉,更好得控制這些披著人皮的鬼物。”
我的推理沒有出錯,冷婧表示了贊同之后,便接著說道:“然后我繼續講,不過我在邊緣夢境并沒有找到中層夢境的那個馬豐年,只有我們在裝作被擒時遇見的那個馬豐年?!?/p>
“從這里可以看出,我們今晚所遇到的那兩個馬豐年是同一個人,之前我們并非只是單純得被受刑者爪牙擒獲,而是同時被作為兩個受刑者之一的馬豐年和一個他的爪牙擒獲才對?!?/p>
“我們第一個遇見的馬豐年和中層夢境的馬豐年,他們兩人的口供的確極為類似,只不過前者更加側重于成為受刑者之前的描述,而后者著重講述的則是成為受刑者之后的經歷,不過在夢境世界,他不受萌萌露詛咒的影響,所以他的第二段敘述中存在著許多的欺騙。”
冷婧說到這里,我才知道今晚原來我們一直都在被人家牽著鼻子走:“是的,第一個馬豐年只是說自己在屠宰廠里上班,并沒有指明自己是在怎樣的一個崗位上,通過多次描述工友,這完全可以給我們營造出他是一個普通職工的感覺,而且他省略了他老婆的經歷,但他不說,就不代表著說謊?!?/p>
“而在后面我追問他廠長的事情的時候,只要他拒絕回答我的問題,那么也便不會觸發不能說謊的限制條件,接著他裝出了一副非常痛苦的模樣,便可輕而易舉得瞞過我們?!?/p>
“在之前的戰斗中,馬豐年意識到了我們實力上的不一般,所以決定裝成身體崩潰的樣子,然后趁我們不注意逃回屠宰廠?!?/p>
“如果我們不追的話,那么馬豐年稍微避一段時間的風頭便可再次出來‘狩獵’,但如果我們選擇了追擊的話,他也能借助屠宰廠的地利將我們擊敗?!?/p>
冷婧點了點頭,然后在我的結論中接著補充道:“馬豐年告訴我們的他被他的身體背叛那回事,應該是想故意得想要營造出一個鷸蚌相爭的局面,好讓我們以漁翁的身份自居,從而喪失部分警惕心理?!?/p>
“在信息不對等的情況下,我們只會先入為主得認為馬豐年在奪回身體后才會跟我們翻臉,但其實根本沒有什么奪回身體這回事,而在我們假惺惺合作的過程中,大不了馬豐年隨便犧牲幾個不聽話的爪牙,便能輕而易舉的取得我們的信任?!?/p>
“在戲演足了之后,馬豐年便會突然跟他老婆聯手向我們發起攻擊,從而達到出其不意的目的,由于我們思維中的慣性,所以在不知道完整真相的情況下,馬豐年的這一系列謀劃很難被我們發現?!?/p>
冷婧的推理非常完善,而我也覺得這應該就是馬豐年未曾吐露的事實,不過在這之后,我還是有些問題:“但是我還有個疑問,任務短訊之中的那個1/10到底意味著什么,因為今晚算上馬豐年和他的老婆總共也就兩個受刑者,不過二和十這兩個數字之間的差距可不小啊。”
冷婧遲疑了片刻,隨后便無奈得笑了笑,道:“或許馬豐年能夠隨意奪取他那些爪牙的身體,如果我們不把他的那些爪牙殺光的話,那也算不上是徹底得將他擊殺?!?/p>
我點了點頭:“或許就是這樣,看來今晚受刑者的身份是馬豐年,而擊殺馬豐年必備的要素是他的那些爪牙必須全部被我們所清除,除此之外,在這座屠宰廠中,還存在著一個精英爪牙,也就是他老婆,所以今晚我們的連同受刑者在內一共有十一個目標,把被金芷蕓捏死的那家伙排除在外,還剩十個?!?/p>
話音剛剛落定,我兜里的生死簿便馬上震動了一下,除卻在進入夢境世界后自動發送的夢境辨識短訊外,短訊信箱里再度出現了數條短訊!
“發現額外任務,額外任務二,擊殺“受刑者”爪牙頭目,單人獎勵40點積分。”
“條件達成,當前額外任務解鎖數量,2,獎勵積分數目,60點積分。”
看完短訊,我馬上對冷婧說道:“新任務刷新了,‘受刑者爪牙頭目’看來指的應該就是馬豐年他老婆了,也就是說,我們現在的推理得到了冥界調查局的確認,馬豐年的確是在耍我們?!?/p>
冷婧輕錘了一下我的肩膀,笑道:“那我這回還真是立功了呢,隊長大人是不是應該獎勵我一下了呢?我最近看上了一款包包,大概需要...”
我拍拍胸口,當即便是說道:“買!用積分換錢也得給你買過來!”
不過隨后,我又對冷婧認真的說道:“不過你之前不是說過的嘛,在進入邊緣夢境的時候你應該出來找我們幫忙,邊緣夢境危機重重,你一個人闖進去實在是太危險了。”
冷婧輕嘆了口氣,頗為少見的跟我認了個錯:“行啦,我知道錯啦,不過我還是得解釋下,你不是也知道了嘛,這條黑狗在中層夢境并沒有關于屠宰廠的記憶,那時候我恰好察覺到了這個馬豐年的存在,我如果在這個時候離開夢境世界找你們幫忙,回來的時候搞不好會被他發現,所以我只能獨自進入邊緣夢境尋找線索,還好黑狗的邊緣夢境不難應付...”
在經過我和冷婧的推理之后,馬豐年的小伎倆已經被我們識破,接著我們又在邊緣夢境又商討了一番接下來的計劃,待到反復確認沒有遺漏的地方后,我們便一路回到了淺層夢境和那老油條會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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