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頭,看著自己還算衣著完整的上半身以及……已經不知道被自己甩到哪里去了的褲子。
圣光在上……阿爾薩斯的臉一下子就紅了——他現在才明白霜之哀傷剛剛說的到底意味著什么……泰蘭德把自己剛剛做過的事情全都看過一遍了?也就是說,不僅僅是小霜趁著自己睡覺的時候扒掉自己褲子惡作劇的情景,還有自己醒來之后把小霜按在床上……圣光在上……
阿爾薩斯覺得不管泰蘭德是出于什么目的偷窺自己和霜之哀傷的,在發生這些事情之后,她應該……雖說把自己直接趕出這座月神殿也是有可能的,就算出于某些原因沒有這樣做,那么也不會跟在自己身后,熱情地喊自己“阿爾薩斯先生”了吧?
“嘻嘻……主人羞羞!剛才你折騰小霜的事情都被別人看到了!哈哈哈!……”
霜之哀傷發現了阿爾薩斯的窘迫,沒心沒肺地笑了起來。
“還笑!難道只有我一個人被看光了嗎?好歹我還穿著衣服呢!小霜你才是脫光光的那個人!”
阿爾薩斯有些惱羞成怒地捏住了霜之哀傷胸口兩粒殷紅的小豆豆,指尖用了點力氣掐了掐,沒好氣地說道。
“哎呦!小霜才不怕那個老女人看呢!正好讓她看看,小霜比她好看多了!胸比她大,腰也比她細,皮膚也比她白,哼……”
霜之哀傷發出了一聲尖叫,小魔劍一邊嘟著嘴想要把阿爾薩斯的大手從自己胸前掰開,一邊氣呼呼地說道。
“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在想這種事情……對了,小霜,你是怎么知道有人在偷看我們的?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昨晚么?”
阿爾薩斯這才醒悟過來,對于霜之哀傷來說,似乎她根本不在乎被別人看到這種事情……他只好放棄了和霜之哀傷理論自己和她到底哪個應該更感到害羞,而是把注意力放在了其他的方面。
“好像是那個老女人的同伴……對了,主人你還記得伊利丹和瑪法里奧嗎?就是那兩個家伙……他們強迫泰蘭德來偷看我們,嘻嘻……”
霜之哀傷嬌笑著在阿爾薩斯的耳朵邊輕聲說道——如果距離太遠還有些無能為力,可是泰蘭德之前和伊利丹、瑪法里奧爭論阿爾薩斯到底是個好人還是個壞人的時候就在隔壁,小魔劍怎么可能會聽不到那些家伙在議論自己的主人呢?
對于語言不同這樣的問題當然不會出現在神通廣大的霜之哀傷身上,泰蘭德和伊利丹、瑪法里奧的討論都被小魔劍聽到了——她倒是不在乎泰蘭德和怒風兄弟是不是在懷疑自己的主人,反倒對于捉弄泰蘭德,讓她被迫偷看到自己和主人做些羞羞的事情更讓霜之哀傷感到有趣。
不過……小魔劍皺了皺眉頭——從隔壁的反應上來看……那個暗夜精靈的老女人好像沒有什么感覺的樣子啊……難道她不知道自己和主人在做些什么嗎?
“強迫?什么意思?”
阿爾薩斯強忍住沒有把視線投向隔壁——話說他也不知道泰蘭德究竟在哪個隔壁,左邊還是右邊——雙手輕輕一提,阿爾薩斯把霜之哀傷抱離了自己的身體,匆匆拿過自己甩到一邊的褲子擋住自己一絲不掛的下身,然后疑惑地問道。
“嘻嘻!主人害羞了!”
霜之哀傷跪在阿爾薩斯身邊,也不管從自己股間還有溫熱的半透明液體正不斷地滴下來,抿著嘴,吃吃地嘲笑著自己的主人。
“別亂說,快把衣服穿好!還有……回答我的問題!”
阿爾薩斯白了霜之哀傷一眼——這個小魔劍現在越來越沒羞沒臊的了——要不是這家伙把她那件藍色的長裙藏起來了,阿爾薩斯倒真想自己動手給她把衣服穿上。
“哦哦,好的……”
霜之哀傷乖乖地點了點頭,那件經久不變的藍色長裙又像是一道水幕一樣,把她白皙玲瓏的嬌軀給包裹起來了。
“呼……”
泰蘭德結束了那個用來偷窺的法術,用雙手拍了拍自己有些燥熱的面頰,輕輕地舒了一口氣——這種難受而尷尬的經歷終于要結束了!
思考了一下,泰蘭德努力想要回憶自己剛剛都看到了什么——嗯,除了霜女士美麗的胴體,以及阿爾薩斯先生藏在雙腿之間的神奇的棒子以外,還有……可能是和阿爾薩斯先生以及霜女士的信仰有關的一種儀式。
對,就是儀式——泰蘭德對自己說道——先是霜女士舔那根又粗又長的棒子,然后阿爾薩斯先生醒過來后又用那根棒子去捅霜女士……
泰蘭德一開始很擔心霜女士會不會感到好痛,但是經過她細心的觀察,發現霜女士的表情看上去不像是很難過的樣子……也許不是很痛吧?霜女士和阿爾薩斯先生的關系那么親密,阿爾薩斯先生肯定很愛他的未婚妻,應該不會舍得讓她很難過的……而且看霜女士的表情,好像反而很舒服的樣子……
只是……什么樣的儀式需要把圣物放進尿……尿尿的地方呢?——泰蘭德下意識地夾緊了自己的雙腿,感到有些難以接受——當然,她不是那種會對別人的信仰指指點點的家伙,只是……泰蘭德覺得如果是自己的話肯定接受不了——要是熱熱的棒子還好一些,如果是涼涼的……那肯定難受死了!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發現,泰蘭德點了點頭,覺得自己可以出去給瑪法里奧和伊利丹一個交代了。
……
“你聽我說,瑪法里奧,你這樣的念頭完全是錯誤的……如果你的夢境完全是無謂的擔憂呢?那樣的話……你被以誹謗女皇的罪名押送到了艾薩琳,然后發現那里什么都沒有發生……然后呢?你的整個人生就都廢掉了!想想你會有什么樣的下場吧,瑪法里奧!”
泰蘭德剛一推開房間的房門,就看到伊利丹站在門外,大聲對瑪法里奧喊道——而瑪法里奧則垂著腦袋,一言不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怎么了?發生了什么事?”
泰蘭德被嚇了一跳,不知道這兩兄弟又因為什么吵起來了,她連忙走到瑪法里奧和伊利丹的中間,驚訝地問道。
“泰蘭德?你出來了?正好……你來勸勸瑪法里奧……這家伙瘋了!”
伊利丹氣憤地指著低頭不語的瑪法里奧說道。
“啊?”
泰蘭德眨了眨眼睛——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不是伊利丹說的那樣的……只是……泰蘭德,我打算到艾薩琳去查探一下,那里是不是正在發生我夢境中預言到的事情。”
瑪法里奧終于抬起了頭,無奈地對泰蘭德說道——他沒想到伊利丹對自己的那個建議反應這么大,如果不好好解釋一下的話,泰蘭德可能還真的會有所誤會。
“哼,你怎么不說你要用什么方法進入艾薩琳呢?泰蘭德,你肯定想不到,瑪法里奧想要去向那些上層精靈自投羅網,以誹謗女皇的罪犯的身份進入艾薩琳,再進行調查!”
伊利丹冷哼了一聲說道。
“這……這是真的嗎?那樣也太危險了吧!瑪法里奧,你不能這樣做……”
泰蘭德聽了之后連忙搖頭說道。
“但是……我總要做些什么——泰蘭德,瑪法里奧,你們沒必要為我擔心……這畢竟是困擾著我自己的夢魘,要你們來為我承擔什么有些太強人所難了……”
瑪法里奧搖了搖頭說道——他打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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