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薩斯忍不住問出了自己的問題——在艾澤拉斯世界的本土上，就有很多可以作為燃燒軍團仆從的種族，比如說巨魔……為什么薩格拉斯要費那么大力氣從德拉諾世界召喚獸人來到這里？而且……薩格拉斯不是有自己的惡魔大軍么？為什么他不直接用麥迪文的法力來召喚惡魔大軍？反而要去動用那些獸人？

“也許薩格拉斯對于巨魔的習性并不了解？他之所以選擇獸人，是因為他曾經被獸人阻止在了這么世界之外——那一次薩格拉斯雖然失敗并受到了重傷，但是也讓他看到了獸人這個種族的強大的嗜血和強悍……至于為什么薩格拉斯不召喚其他的惡魔么……這當然是一個很簡單的問題——難道你認為燃燒軍團的其他惡魔對于薩格拉斯是與生俱來的忠誠么？惡魔的字典中根本就沒有這個詞匯，他們只是在薩格拉斯強大的力量面前短暫地臣服——一旦被其他惡魔發(fā)現(xiàn)了薩格拉斯的虛弱……我想他們會毫不猶豫地吞噬他的靈魂——包括污染者阿克蒙德和欺詐者基爾加丹也是如此。”

永恒之龍姆諾茲多對阿爾薩斯解釋道。

“嗯，我明白了。”

阿爾薩斯點了點頭——他知道確實薩格拉斯會有這方面的考慮——在阿爾薩斯所經歷過的那個時間流中，燃燒軍團的統(tǒng)領污染者阿克蒙德，在發(fā)現(xiàn)世界之樹的力量之后，第一個反應可并不是和欺詐者基爾加丹以及薩格拉斯分享——當然，也許是因為薩格拉斯那時候已經死了的原因……不過永恒之龍姆諾茲多不是說薩格拉斯沒有死么？

也許薩格拉斯也擔心他召喚了燃燒軍團的惡魔到來之后，看到無比孱弱的自己，反而會動起歪心思——阿爾薩斯覺得薩格拉斯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

“不過……也許是有一種莫名的力量在阻止薩格拉斯吧——就在他召喚來了獸人大軍之后，卻沒有來得及依靠獸人大軍的力量找回自己的尸體，就因為一些莫名其妙地原因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暴風城的人類元帥安度因·洛薩率領著一支最精銳的部隊突襲了卡拉贊法師塔，按道理來說那些普通的人類戰(zhàn)士并不是薩格拉斯的對手，不過在關鍵的時候，麥迪文的靈魂干擾了薩格拉斯的行動，所以……最終薩格拉斯還是被擊敗了，麥迪文的身體灰飛煙滅，而它的靈魂……則被遠遠地拋棄到了扭曲虛空之中，永遠地昏迷放逐，無法再度領導燃燒軍團的入侵。”

永恒之龍姆諾茲多對阿爾薩斯說道。

“所以說……薩格拉斯徹底死亡是在獸人入侵時候的事？可是后來的幾次燃燒軍團的入侵，包括天災軍團的建立……都不是在薩格拉斯的領導下完成的？”

阿爾薩斯有些驚訝地問道。

“確切地說，是這樣沒錯，這幾次行動都是污染者阿克蒙德和欺詐者基爾加丹的部署……也許他們曾經威脅到了這個世界的安全，不過最終都輸在了沒有足夠強大的力量這一點上。“

永恒之龍姆諾茲多點了點頭，似乎對自己的計劃十分滿意。

“所以說薩格拉斯的死亡并不是一個獨立的事件，而是在跨越了長達萬年的時間之中，不斷累積起來才導致的？因為我和小霜的出現(xiàn)……那個獸人死在了女王閣下的手中，所以你必須要由我和小霜來完成那個獸人不能夠完成的任務？”

阿爾薩斯明白了永恒之龍姆諾茲多為什么要對自己說這些。

“確實是這樣，而且……你還必須完全按照原本時間流中的劇本走下去——比如說，像這種想要提前干掉污染者阿克蒙德的事情，你不能夠再去嘗試了……時間流的反撲是很可怕的，這一次……差一點你就沒有命了。”

永恒之龍姆諾茲多有些擔憂地對阿爾薩斯說道——他還有些事情沒有對阿爾薩斯明說，不過為了完成他自己心中的計劃，他還絕對不能夠讓阿爾薩斯死在這里。

“我明白了……還有你剛剛說的那些注定會背叛同胞的巨龍……也是想要告訴我不要插手這件事么？也就是說那些注定背叛的巨龍，也是時間線的一環(huán)？如果我會插手，也要受到時間線的反噬？”

阿爾薩斯忍不住問道。

“確實是這樣，人類……我已經告訴你很多事情了，這是那個獸人、克拉蘇斯還有羅寧都沒有享受到的待遇……更多的事情，我并不能繼續(xù)向你透露，事實上，你知道了也沒有好處。”

永恒之龍姆諾茲多對阿爾薩斯解釋道。

“好吧，我也沒有那么多的要求，知道這些已經夠了……只要能夠阻擋燃燒軍團的入侵，并且讓我和小霜早點回到我們的世界就好了……我已經受夠了呆在這個紅紅的鬼地方了……對了，還有一個問題……羅寧是誰？”

阿爾薩斯無奈地問道。

“一個人類法師，在你沒有改變時間流之前，他是這一次穿越時間旅程的人之一。”

永恒之龍姆諾茲多對阿爾薩斯解釋道——不過現(xiàn)在，有了阿爾薩斯，羅寧已經沒有穿越時間流的必要了。

“好吧……那我還要呆在這個地方多久？要等到女王閣下把我救醒之后么？”

阿爾薩斯點了點頭——本身，巨龍內部的事情，如果不是牽扯到紅龍女王和辛達茍薩，他也懶得去理會——他現(xiàn)在只關心自己什么時候能夠醒來，見到霜之哀傷——阿爾薩斯覺得現(xiàn)在的小魔劍一定會非常自責、非常傷心——一想到這一點，阿爾薩斯心里就有些難過——他知道自己被污染者阿克蒙德的法術傷到，并不能怪在霜之哀傷的頭上，但是小魔劍一定會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阿爾薩斯真的很想趕快醒過來安慰她，而且阿爾薩斯也擔心自己會趕不上去完成自己應該去完成的任務——阻擋薩格拉斯來到這個世界上，并重創(chuàng)他。

“快了，應該沒有多久的時間了……”

永恒之龍姆諾茲多的身形開始在阿爾薩斯的面前逐漸淡化，包括他周圍那些赤紅色翻滾著的色彩；在一陣恍惚之中，阿爾薩斯?jié)u漸失去了自己的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