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阿爾薩斯才失蹤沒有多久,但是霜之哀傷已經徹底搞亂了兩個時間線里的一切了——在一個時間線中她突然出現在新組建的部落之中,當著所有部落成員的面干掉了他們的信任大酋長薩爾,然后又跑到了另一道時間線中,正在考慮怎么大鬧特鬧的時候,就一下子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個給擠出了時間線,回到了這個營帳之中。
小魔劍當然知道這肯定是青銅守護巨龍搞的鬼,不過她聽到阿爾薩斯這么說,也就沒有立刻向面前的永恒之龍姆諾茲多發動攻擊,而是乖乖地站在了主人的面前。
“小霜,我們之間的交易就是……他允許我們留在這個時間流中,但是,我們必須回到一萬年前,為他做些事情。”
阿爾薩斯看著霜之哀傷,小心翼翼地說道。
“啊!也就是說……我們真的去過一萬年前?”
霜之哀傷當然不笨,她想了想,就發現了事情的真相,也意識到了之前紅龍女王和暗夜精靈珊蒂斯?羽月的誤會來源于何處。
“嗯,是這樣的……”
阿爾薩斯點了點頭說道。
“啊!那她們說的都是真的?怎么可能?那頭大蠢龍說一萬年前的那個主人是她的戀人啊!主人你……怎么會!”
霜之哀傷的臉一下子就變得通紅了——這當然不是因為害羞,而純粹是因為生氣了——這頭大蠢龍怎么可以胡說八道呢?如果一萬年前那個人真的是主人的話……主人怎么可能變成她的戀人!
“啊?這個……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阿爾薩斯也是在霜之哀傷的提醒下才想到了這一點,在有些尷尬的同時,他也感到有些疑惑——按道理來說……自己和霜之哀傷一起回到一萬年前,有小魔劍監視著……紅龍女王怎么可能會和自己發生什么曖/昧的關系?
“小霜要去找那頭大蠢龍問個清楚!”
霜之哀傷氣憤地說道,她轉身就要往營帳外面走,不過被阿爾薩斯一把給拉住了。
“我是可以理解你們兩個的久別重逢——雖然也沒有那么久……但是我想說,你們是不是可以啟程了?”
永恒之龍姆諾茲多打斷了阿爾薩斯和霜之哀傷之間的鬧劇,提醒著他們說道。
“嗯?現在就要出發嗎?可是到底是怎樣的……流程呢?到了一萬年前……我們到底該做些什么?又要怎么返回呢?”
阿爾薩斯連忙問道——雖然已經和永恒之龍姆諾茲多奠定了交易,但是具體回到一萬年前究竟應該做些什么,阿爾薩斯卻一點都不清楚——雖然說是要對抗燃燒軍團,而他也樂意去做這樣的事情……但是燃燒軍團在哪里?到底一切都應該怎樣去做?阿爾薩斯卻并不清楚。
“那我就不能告訴你們了……就算是我,在干涉時間線的時候也有各種限制……不過我想那應該不是什么復雜的事情吧,畢竟對于一個獸人都能夠做到,好歹你們人類也自詡比獸人文明很多,總不至于連這一點都做不到吧?”
永恒之龍姆諾茲多撇了撇嘴說道——在巨龍的眼中,無論是人類還是獸人,似乎都沒有什么區別——就像人類眼中蒼蠅和蚊子都一樣讓他們不屑一顧。
“你說起來真是簡單……然后呢?我們要怎么做?你直接把我們丟到一萬年前去嗎?那么現在的時間線怎么辦呢?”
阿爾薩斯皺著眉頭問道——他知道這件事——無論是自己和霜之哀傷的來歷,還是回到一萬年前的這件事都是需要對大部分人保密的,但是……如果自己和霜之哀傷就這樣被這位永恒之龍姆諾茲多傳送到一萬年前,那么這邊的時間線該怎么辦呢?
人類和矮人聯軍正處于清剿獸人殘軍的關鍵事件,如果只是那些獸人殘軍,阿爾薩斯到還可以放心地讓其他人類王國的將領來帶領先遣軍作戰,可是……
一想到人類和矮人的聯軍很快就將面對那些蟲人的反撲,阿爾薩斯就有些擔心自己不在時候到底會變成什么樣。
“原本的話……對于那只獸人來說,被傳送到一萬年前,對于現在的時間流來說是沒有什么改變的——也就是說——盡管他最后沒能成功地回到這個世界,但如果他回來了,就會發現這個世界的時間并沒有什么改變——也許只會稍稍地向后延遲一點點而已。”
“不過對于你們兩個來說就不一樣了……尤其是對于你,巫妖王阿爾薩斯……你的身體屬于這個時間線,然而你的靈魂卻并非如此……我只能夠把你的靈魂傳送到一萬年前,至于你的身體……必須留在這里。”
永恒之龍姆諾茲多對阿爾薩斯說道。
“身體留在這里?那是什么意思?”
阿爾薩斯皺了皺眉頭——他想到了一種可能——如果自己的靈魂回到了一萬年前,而身體卻留在了這個世界……那么自己會不會陷入昏迷之中,失去意識?
“就是說在外人看來,你會直接暈過去,不管怎么樣都不會再醒過來。”
永恒之龍姆諾茲多解釋道。
“那怎么行?”
阿爾薩斯連連搖頭——他現在可不是和霜之哀傷相依為命,他還有父親、姐姐、朋友和一眾下屬……如果自己突然昏迷過去……且不說接下來可能和蟲人帝國發生的戰爭,就說自己父親和姐姐的擔憂和驚慌失措,阿爾薩斯就覺得自己有些接受不了。
“這是你之前答應我的交易,難道現在要反悔么?我倒是無所謂,不過你打算要回到原本成為巫妖王的那個時間線么?”
永恒之龍姆諾茲多冷笑了一聲說道。
“當然不是,我沒有要反悔的意思,只是……至少讓我給我的父親和姐姐留下一點信息吧——如果忽然暈倒了,他們肯定會著急的。”
阿爾薩斯連忙搖頭——他并不是想要反悔,只是想給自己的父親留下一封信而已。
“很遺憾,關于這件事情……其實知情者已經太多了……既然你沒有反悔的意思,那么……就開始吧……”
在阿爾薩斯的耳中,永恒之龍姆諾茲多的聲音忽然變得虛無縹緲起來,他眼中營帳內的景象一下子變得扭曲起來,然后在一瞬間失去了自己的意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