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漠和陸地的交界處,已經能夠看到一些綠色的花草。
一座龐大的城池,坐落在交界處。由于靠近沙漠,行人不斷,大多數都是出城做任務的傭兵?;蛘咭呀洬C殺了魔獸歸來的修行者。
在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有著兩道嬌小的人影,在這個人群中,看上去是那么的不和諧。不管路過的是誰,只要看到其中一個人胸口佩戴著的煉藥師徽章,都會投向無比尊敬的目光。
“少爺,我們真的要進漠城嗎?”青發碧眼的少女問道。
“嗯。”蕭寒點點頭??绮匠抢镄腥?。
“少爺,你真的要給那個人煉丹?”
來時的路上,為了奪取青鱗的信任,蕭寒沒有對青鱗有所隱瞞。將他和冰皇海波東之間的事情,簡單地和青鱗說了一下。
“是的。他可是一個冰皇。能夠順手要走一個斗皇的人情,這對如今只是四星大斗師的我來說。也是一件不錯的好事?!笔捄α诵Α?/p>
“少爺!”青鱗頓了頓,最終還是提醒道:“我母親去世之前曾告誡我,人心不古。他境界比你高這么多,我覺著你還是留一個心眼比較好。畢竟,防人之心不可無!”
“嗯,青鱗,你說的對。”蕭寒微微點頭。
他可是擁有著異火,綜合戰斗力,在算上異火的情況下,也就是堪比斗皇。一旦遇到更高級別的修行者,將會能夠一定程度上防御異火的威脅,屆時,蕭寒的戰斗力就會大打折扣。
海波東若是解開封印,能夠恢復斗皇的境界。到時候對蕭寒的威脅還是有的。
嗯,就給你加點料!
蕭寒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弧度。
此時還是上午,街道上的行人很多,古圖店鋪購買地圖的客人也是很多。蕭寒進入店鋪,發現海波東依舊低頭繪制著他的地圖。在蕭寒進來的時候,才看了蕭寒一眼,只是看了之后,又繼續繪制他的地圖。
見此,蕭寒毫不客氣地走到柜臺前,輕拍著桌子道:“老家伙,當我是空氣嗎,看到了像是沒有看到似的。招呼也不打,你還想不想我幫你煉制丹藥了?”
蕭寒的叫喊聲不小,引起了整個店鋪中所有人的注意力。
“這位客人!”
一位一襲紅衣,梳著馬尾辮的青年女子走到蕭寒的面前,凝視著蕭寒,說道:“冰老在繪制地圖的時候,不希望外人打擾,還請你離開這里。”
女子剛說完,她身后的兩個人就走到蕭寒的面前。大有蕭寒不合作,就將蕭寒扔出去的想法。
“好了,你以后不要來了?!北史畔率种械漠嫻P。
“聽到沒有,冰老說你以后不要來了。還請你出去!”紅衣女子不悅地再次說著。同時,她的兩個手下靠著蕭寒更緊了,胸膛都觸碰到了蕭寒。
只等蕭寒敢說二話,立刻就將蕭寒給扔出去。
“我是說你以后不要再來了?!北恃凵窨聪蚣t衣女子。
“我?”紅衣女子啞然地手指著她自己。
“廢話。”冰皇毫不客氣地說道:“你父親和你這些獻殷勤的手段,我看了都覺著侮辱我的智商了。你走吧,我是不會收你為徒的?!?/p>
“我……”
紅衣女子仿佛吃了黃連似的,有苦說不出。
她父親勸說她來這里幫忙。初始她很不愿意,直到有一次冰皇露出了自身實力的冰上一角。從此之后,想要拜冰皇為師的紅衣女子,幾乎每天,不問風雨,水里水來,火里火來,每天都會來此幫忙。逢年過節,更是送上一些禮品。為的就是想要討冰皇的歡心,收她為徒。
如今被冰皇如此數落,紅衣女子頓時感到心中十分的委屈,兩滴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少爺,她哭了!”青鱗在蕭寒的背后,小聲地說著。有些心疼地看著紅衣女子。
“老家伙,看到沒有。你弄疼我的小侍女了。還不快點安慰這個小姐姐。”蕭寒忍不住地喝道。
“呃!”
冰皇有些錯愕地看著蕭寒。
至于其他人更是瞠目結舌地看著蕭寒。
他們許多人都是這里的老顧客,對冰皇的脾氣還是知道的。簡直比牛-屎還臭。
為了買賣地圖,他們不少人可是受了冰皇好大的氣。曾經有過幾次,冰皇更是毫不客氣地傷害著本是上帝的顧客。
不過這里的地圖,精準度十分的高。為此,他們就算是上帝,也對冰皇老人家客客氣氣的。哪曾想,竟然還有人敢這么痛斥冰皇。
“這個小兄弟貌似要麻煩了?!?/p>
“僅僅只是麻煩嗎,恐怕至少得在床上呆兩個月吧。”
店鋪里的客人,小聲翼翼地議論著。他們可是沒有忘記,曾經有一位顧客,就因為大聲罵了這里的店鋪主人,就被店鋪主人打著在床上足足躺了一個月。
蕭寒說了這么多,怎么說也得躺兩個月吧。
“看什么看,老家伙,以你的身份,這樣說人家一個姑娘,你覺著合適嗎?”蕭寒氣勢不減,繼續怒斥著冰皇。
“呃!”
顧客錯愕地看著蕭寒,暗自給蕭寒豎起了大拇指。蕭寒可是間接地幫他們出了一口惡氣。
“呃!”
冰皇微微一愣,暗道以他的身份,這樣子對人家的確有些不合適。是得給人家一些補償。隨手一翻,摸著納戒,取出了一道卷軸:“拿去吧,這是玄階低級功法。我對收徒沒有半點的興趣。另外,本店現在要關門,不相干人等可以走了。”
紅衣女子接過冰皇手中的卷軸,朝著蕭寒感激道:“謝謝你?!?/p>
一邊,那些想要買地圖的顧客,錯愕地看著蕭寒,又看著冰皇。暗道冰皇難道轉性子了,怎么對痛斥他的蕭寒如此客氣。按照他的脾性,不是應該一拂衣袖,將蕭寒狠狠地扔出去嗎。
“謝我干嘛,要謝就謝我的小侍女吧!不是我的小侍女,我本不想插手你和他之間的事情?!笔捄α诵Α?/p>
“我?”青鱗受寵若驚地手指著她自己。
半蛇人?
紅衣女子注視著青鱗的眼瞳,微微一愣。面對恩人,還是禮貌地道謝道:“謝謝你。”
“不用謝,我……其實也沒有幫什么忙?!鼻圜[不好意思地摸著她的耳垂。
“不管如何,還是謝謝你們。”紅衣女子緊摟著手中的卷軸,留下一縷清香,踏出店鋪的大門。
“等等?!笔捄X海中靈光一閃。喚住了對方??吹綄Ψ揭苫蟮哪抗?,說道:“既然欠了人情,想必若是不還的話,你心里一定也會不舒服吧?”
“恩人,你是有什么吩咐嗎?”紅衣女子下意識地警戒地看著蕭寒。她可是聽說過,一些變態的人喜歡買蛇女當玩物。
“嗯。”蕭寒取出一道地圖,遞給紅衣女子道:“接下來一年之內,你每日都要來這個店鋪。直到遇到一個像我這樣,胸戴二品煉藥師徽章,年齡和我差不多大小的年輕人。嗯,他有著一把黑色的大尺。當他出現的時候,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一定要將這地圖賣給他。并且絕對不能泄露我的半點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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