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淵顫抖著,就這么定定的看著眼前的神秘女子。
他的眼神,仿佛要將她的樣子深深的刻在腦海中一樣。
奇怪,他的表情怎么這么奇怪呢?
神秘女子呆呆的看著龍騰淵,因為她發現,對方的眼睛里,并沒有那種邪意的欲念,有的只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他的眼睛里有些濕潤,嘴唇有些顫抖,仿佛有千言萬語,卻又不知道怎么開口。
為什么?
他的眼神和表情怎么讓她的心有種酸酸的,心痛的感覺呢?
而且好像,在真正看清楚這張臉的時候,自己的心里怎么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好像,好像他們認識一樣……
店鋪中,氣氛有些古怪,氣氛有些變得凝固了起來。
兩人也仿佛化成了石像,彼此凝望著。
胖子看了看這個,又看了看那個,總感覺他們之間好像有些什么。
因為他發現,龍騰淵看到那個姑娘的時候,有一種他看到夏心竹時的表情。
那是一種思念!
但又不只,龍騰淵的眼神太復雜了,變得讓他不懂。
他那些侍衛們,則小心的守候在兩邊,看著那些小心翼翼的向著店鋪外面而去的人,防止他們突然之間爆起發難。
而那個高瘦掌柜倒是個人精,知道這個時候最好別動。
一看眼前的兩人,他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因為他是過來人。
不過,他顯然想岔了
“你要買什么?”
突然之間,龍騰淵笑了。
他突然間指著那件粉紅色的十分漂亮的衣裙,說道:“是它吧?”
他的眼神中,飽含著寵溺與溫情,還帶著暖暖的笑容,讓神秘女子感覺到怪怪的。
可不知道為什么。
這種感覺又讓她似乎有些喜歡,而且更加熟悉。
不知覺間,她圓圓的眼睛竟然微瞇了一下,點了點頭。
“包起來,胖子結賬……”
龍騰淵倒是灑脫,可卻把胖子跟那個掌柜的弄得一愣一愣的。
就連那神秘的女子也沒有幸免。
“傻站著干什么,還不快給龍少爺包起來!”
高瘦掌柜一聲輕喝,對讓店里的人醒悟了過來,趕緊小心的侍候起那件惹禍的衣裙來。
“你跟我來一個地方,有什么疑惑我會告訴你,來吧!”
看著神秘女子的眼睛皺了一下,似乎想要拒絕,龍騰淵馬上說了一聲,并轉身向著店外走去。
“星月”
神秘女子本來不想動,可就在龍騰淵走過她身邊的時候,她的耳目中卻傳來了龍騰淵低低的聲音。
這是“傳音入密”,沒有人聽到,但卻讓她吃了一驚。
她這次出來,可是做了萬全的準備,而且她自認她的易容術天下間,沒有多少人能破得了她的身份。
更何況,她還改變了身形,臉上也蒙上了面巾,龍騰淵是怎么
她很好奇,圓圓的眼睛不由的看了看龍騰淵走出去的背影,然后皺了一下,咬了咬貝齒,便跟了上去。
她倒很想看看,龍騰淵是怎么識破她的形藏的。
而且兩人之間,一個是龍門弟子,一個是天門弟子,并沒有過交集,他又怎么知道的自己。
還有那種熟悉感,讓她想弄明白。
胖子這下子更奇怪了,不過他還是有些眼力,并沒有直接跟上去。
而是揮了揮手,叫上了一個手下遠遠的隨著龍騰淵,打算保護他的安全。
他自己則落在了更后面一些,至于那件衣裙的事,自然有他的手下去辦理。
“怎么回事?”
胖子他們這人一走,整個店鋪也空了下來,瘦高掌柜不由皺著眉頭問起了事情的始末。
店里的伙計看了看還在那里抽泣的老板娘,卻不敢說話。
“問你話呢,說,怎么回事?”
瘦高掌柜被她哭得有些心煩了,不由沉喝了一聲。
“那小”老板娘被嚇到了,但剛一開口就被她男人瞪了一眼。
“壞就壞在你這張臭嘴上,是不是人家姑娘看上了那件‘千珠萬花裙’”
哪還用問,瘦高掌柜早就已經猜出了事情的大概。
“可那是老主顧,我就是想”
“屁!做生意講的是誠信,你做不到這一點就算了,這種事你滲合進去干什么?她們爭她們的,只要不在店里打起來,你中間去勸合就行”
瘦高掌柜惱怒的道:“今天幸好是那位,要是換了一位,你看看這個店還保不保得住,弄不好你這臭娘們都得讓老子給你收尸”
商家,又是密室。
密室中只有龍騰淵和星月。
看著還有些懵圈的星月,龍騰淵“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你笑什么?”星月皺了一下眉頭,嬌嗔了一聲,好像有幾分不耐煩了。
“你這丫頭還是那么傻,那么迷糊”
“打住!別叫得這么親熱,本姑娘可不認識你”星月火了。
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己怎么就迷迷糊糊的跟著他來了呢?
“哈哈哈,”龍騰淵看到她這樣子,更是笑得開懷。
前世兩人在一起的時候,星月有時候聰明得嚇人,可有時候卻十分的迷糊。
而她一犯迷糊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十分的可愛。
“你這人怎么這樣,再不說話,本姑娘可要走了”星月有些不耐煩的站了起來皺著眉頭看著龍騰淵。
“好好好!你先坐下,聽我說”
龍騰淵可不敢再笑了,趕緊讓她重新坐下。
不過這一被她盯著,龍騰淵卻突然有了幾分傷感。
他無數次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想過,再遇到星月的時候怎么跟她解釋,現在面對了,但他的心卻怎么也平靜不下來。
“如果我說,我是在夢中認識你的,你信嗎?”
呆呆的看了星月一會兒,在她又快惱怒的時候,龍騰淵眼中帶著一絲絲復雜的感情,低沉的說道。
“你敢糊弄本姑娘,你”
星月大怒,站起身來,一腳便閃電般的踢向了龍騰淵。
她可沒有手下留情的意思,這一腳可謂是勢大力猛,電閃奔雷。
密室十分的狹小,如果龍騰淵反擊的話,兩人的氣勁甚至可能將密室打穿。
“你七歲那年往你爹的茶里放蟲子”龍騰淵突然間躲到了一邊,并急叫了一聲。
他這一句話一喊出來,星月瞬間啞火,一雙圓圓的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向龍騰淵。
這怎么可能?
這件事情,是她唯一對父親干過的壞事。
但誰也不知道,包括他父親。
龍騰淵是怎么知道的?
她當然想不到,這是她自己在以前,或者說是在龍騰淵前世的時候,自己親口告訴龍騰淵的。
但對于現在的她來說,這事情充滿了詭異。
讓她不得不再一次審視起龍騰淵來。
不過龍騰淵所說的夢中認識的她,這明顯是在調戲她。
所以讓她這個時候對龍騰淵并沒有多大的好感。
甚至于對他產生了一種戒備。
“你是怎么知道的?”星月冷冷的盯著龍騰淵問道。
龍騰淵有些苦笑,但沒有辦法,他的事情實在是不知道怎么去說。
而且說了星月同樣不會信。
“如果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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