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騰出了一間偏殿,讓我居住。又派了幾個宮女侍奉,我便過起了錦衣玉食的生活。又隔了幾天,張萬發的天庭超市裝修完畢,玉帝和王母便讓我陪著他們一起去參觀。
我們一起出了靈霄寶殿,往旁邊一拐,行不多時,就到了原先鳳鳴宮的地方。我抬頭一看,又起了一座高大的十層樓房,心中不免驚詫,心想:才幾天功夫,這樓房就建起來了,而且完全是二十一世紀豪華大型超市模樣。
王母娘娘看出我的疑惑,笑道:“宏兒不要吃驚,這樓房并不是象凡間那樣一磚一瓦所建,而是通過你伯父畫的圖紙,你父皇用法力在一瞬間之中蓋起來的。”
她這一番話語,使得我的驚異有增無減,心想:一瞬間蓋一座十層大廈,這等法力是有多么的強大?
這時玉皇大帝得意地笑道:“宏兒,不要像哪些神仙一樣見識,老是以為我是個傀儡。難道我這個天庭的頭兒就一點法力也沒有嗎?只是平日里不向他們顯露罷了。”
我趕緊說:“父皇說的極是,父皇哪里是沒有法力?只是不和他們一般見識罷了。”
我們一邊說著,一邊就到了超市的玻璃大門之前,張萬發和幾名由天庭宮女改妝的迎賓小姐在那里迎接。張萬發一見我們到來,哈哈笑著走上前來,很親熱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們進入了超市之中,見里面柜臺、貨架都已經安裝完畢。還有許多宮女在那里訓練各種禮儀。
由于超市尚未開張,沒有多少看頭,我看的是瑣然無味。我們便找了張桌子,圍坐在四周,喝起茶來。
等茶沏好,張萬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后對玉帝說道:“三弟的本事還可以,將這天庭治理的井井有條。”
玉帝落寞的一笑道:“哪里,大哥就不要取笑了。咱們親兄弟不是外人,說句心里話,我在此不過就是一個擺設罷了。”
張萬發又喝了一口茶道:“既然三弟說到這里了,這里也沒有外人,你和弟妹請我到此,恐怕不是想將你那位置讓給為兄,而是想借為兄之力震懾一下群仙吧。”
玉皇大帝急忙站起離座,向張萬發彎腰抱拳深施了一禮說道:“大哥乃精明之人,智慧強勝小弟百倍,一眼便看穿了我的心思。沒錯,這些神仙平日里飛揚跋扈,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小弟自然心有不甘,所以才請大哥到此,還望恕罪。”
張萬發眼珠轉了轉,擺了擺手說道:“罷了,你我乃一母同胞,何必多禮,不過你唯恐我不盡全力,假意以玉帝之位想讓,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玉皇大帝一聽,眼中流出淚來道:“大哥,你不知道我的難處,他們太欺負人了,前幾日搞出了一只天產的靈明石猴,將我這里搞了個亂七八糟。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怎么說我也是個擺設嗎。”
張萬發又擺了擺手說道:“算了,誰叫我們是親手足呢。你不讓我走,叫我在這里開這個什么‘天庭超市’,也是希望今后有個照應吧?”
玉皇大帝道:“小弟的心機被大哥一眼看穿,自然佩服之極。常言道‘打仗親兄弟,上陣父子兵’,當然是希望大哥在此有個照應。”
張萬發道;“你就明說吧,出了什么事請?”
玉皇大帝又道:“據我這幾年觀察,還有用奇門玄黃之術推演,有一股暗勢力已經滲入我這天庭之中,政變之勢指日可待。前番的孫猴子鬧天宮,只不過是他們想試一下我的能力而已。”
張萬發又喝了一口茶笑道:“所以你才扮豬吃老虎,被孫猴子打進了桌子底,慘叫一聲‘快請如來佛祖!’你這聲慘叫,千古絕唱嗎。”
玉帝又坐下,也喝了口茶道:“大哥說笑了,不過這股暗勢力隱藏太深,任我怎樣推演,也不知究竟是誰人暗中搗鬼。所以才請大哥前來幫忙,還望大哥恕罪。”
張萬發盯了一會兒金茶壺,說道:“這些日子以來,我一直有個很大的疑問,就是一直未曾見你二哥,想當年創世神連同幾位天使,遴選我們弟兄三人的時候,你二哥和你一起來的,他現在身在哪里,該不會是被你害了吧?”
玉皇大帝坦然一笑道:“大哥說笑了,這是說得哪里話來?我與二哥的感情雖然不及與大哥的深厚,但到底還是一奶同胞的親手足,我怎敢效仿那玄武門事變中的李世民?”
張萬發又喝了一口茶,眼珠轉了轉道:“難說,這天上的帝王之位遠非地上的小皇帝之位可比,誘惑力是大大的咧。”
我也喝了一口茶水,問道:“父皇的二哥,我敢情還有一個二伯父了,他在哪里?”
張萬發抬眼望著我,似笑非笑的說道:“有萬發、百發,自然會有‘千發’,你二伯父千發和你父皇是雙胞胎,一個模樣。外人不知道,還以為是一個人。我們都是二十一世紀安丘市北面,青云山西北張家莊人氏,關于我們童年的趣事,以后有功夫慢慢講于你聽。”
我越聽越覺得有趣道:“原來我和父皇還有伯父都是一個村子里的人啊。”
張萬發詫異道:“是嗎?乖侄兒,我們越說越近了,我怎么不認識你啊?”
我說:“可能是你們弟兄三人年幼就出外為事業拼搏,而我又是少小出家為道,自然不會那么熟悉。不過我兒時見過伯父一面,那時伯父已經是座駕‘林肯’的大老板了。”
張萬發吁了一口氣道:“老板,你伯父我是老板,他們二人又何嘗不是老板呢?想當年。”
這個時候,玉皇大帝咳嗽了一聲。
張萬發說:“沒有關系,這個孩子我一眼就能看出,心性不壞。就向他講一下你我弟兄兒時的經歷,又有何妨。”
張萬發頓了一下,雙眼像是被蒙上了一層薄霧,陷入到了深深的回憶之中,繼續道:“想當年,我們弟兄三人都是天不養、地不收的孤兒,沒有飯吃,相依為命。出于一個偶然的機緣,用‘翡翠珍珠白玉湯’救了一個武林異人。”
我插言道:“所謂‘翡翠珍珠白玉湯’世間真得存在嗎?”
張萬發又頓了一下道:“怎么不存在?‘翡翠珍珠白玉湯’其實就是將蛤蟆剁碎了,摻上一些白菜葉子燒的一種‘叫化湯飯’而已。當時那個武林異人被仇家砍了九九八十一刀,奄奄一息。幸遇我們弟兄三人,省著湯自己不喝,喂養了他有半年,才能起床。
他起床以后,躲在我們家養傷,無意中翻閱我們張氏族譜,發現族譜的底頁竟然是一張藏寶圖!
據他所言,在這頁藏寶圖上記載,我們張氏祖上原是安丘四大家族之首,后來因為躲避戰禍,所以才遷至城北,又立了一個張家莊。在遷來之前已是將祖上祖祖輩輩積攢下來的金銀珠寶藏在牟山山底一個不起眼的洞穴之中。
于是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這個武林異人便領著我們弟兄三人按照藏寶圖上所標示,憑著他的絕世武功,沖破了重重機關,取回了這批寶藏。”
我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怪不得你年紀輕輕就座駕‘加長林肯’。”
張萬發微笑道:“常言道‘人無外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若無奇遇,憑我們這無父無母的孤兒,哪里能夠做得如此大的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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