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還有一只老王八呢,啦啦啦,啦啦啦。”王青心中無比的輕松,甩著前爪,哼著歌,蹦蹦跶跶的走到莫從浪的身旁。
“王青道友,不能殺他。”此時與王青交好的正德長老趕忙阻止了王青。
“為啥捏??”王青一臉疑惑,扭頭看向正德。
“小色狗,你真的不能殺他。”建鋼仙子走到王青身旁說道。
“為啥?”王青的狗爪已經搭在了莫從浪的頭顱上。
“哎,因為上宗有規矩,家族門派之間可以爭斗,但不能滅人宗門和擊殺家主與掌門。”建鋼仙子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
“上宗是什么玩意?簡要的給我說一下。”王青見建鋼仙子這般,準備按下的狗爪停頓在了那里。
“其實我們虛南之地的一切動態都掌握在上宗手里,上宗以絕對的實力控制虛南之地的平衡,雖然宗門之間可以互相殺戮,但絕不可做出滅門與殺害掌門家主之事,如果違反了上宗的規矩,上宗之人會親自出手來擊殺罪人,當年蕓曦之父也是我的師尊就是做了殺人家主之事,才惹來了殺身之禍。”建鋼仙子說道。
“俺還是沒明白上宗是個神馬玩意兒?”王青搖了搖頭,聽的是一頭霧水。
“你不能殺他就是了。”建鋼仙子伸出玉指彈了下王青的腦門說道。
“不殺他廢了他總行吧?剛才我看他們莫家之人還想對掌門師兄動手呢。”王青看著昏厥中的季霄回想起自己剛趕來的那一幕,心中便有了想法。
“這,倒是可以。”建鋼仙子沉吟了一下說道。
“哈哈,這就好辦啦,去去去,你們都躲遠點。”王青一拍大腿,心中想到了百般折磨莫從浪的方法,隨后便把建鋼仙子推向一旁。
“小色狗,你推奴家哪里呢!”建鋼仙子嬌嗔道。
“去去去,以前咱也沒少碰,還見外干啥。”
…………
在所有人的注視中,王青收回了四足方鼎,露出了壓在鼎下生死不知的莫從浪。
王青將狗爪按在莫從浪的丹田之處,將他的真元天嬰給束縛了起來。
“來來來,正德老哥,我這爪子不太方便,你來幫我一下。”王青沖著在一旁觀望的正德擺了擺手示意他過來。
正德一臉驚愕,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道:“我?”
“對對對,你,是你,就是你,我們的英雄小正德!”王青不耐煩地說道。
正德小心翼翼的走到王青身旁,王青趴在他耳旁低語了一會。
“王青道友,這,這,這不太好吧!”正德顯然嚇了一跳。
王青拍著自己的胸脯保證著說:“放心,有我在,你怕什么,再者他現在已經氣暈過去了,又不知道是你做的。”
“哎,那,好吧。”正德無奈的答應道。
“嘿嘿嘿,所有的女性轉過身去啊,不要引起不適哦。”王青揮舞著雙手對著圍觀的人說道。
“噗嗤~”見到王青這般,蕓曦掩面而笑,隨后便轉過了身。
“奴家我啥沒見過,小色狗,莫要故弄玄虛。”建鋼仙子將眼睛瞪得更大了。
“哼,萍兒也是。”經過兩年時間,萍兒長得越發的美麗了,和五年前那個前后皆平原的小丫頭判若兩人,她揮舞著拳頭說道。
倒是李山他和蕓曦一般,聽話的轉過了身去。。。。
“當當當當!”王青用長槍將莫從浪挑起,在眾人面前晃悠了一下,那萍兒見到此幕頓時羞紅了臉,捂著臉轉過身去。
“這,這,小色狗,未免太過了吧。”建鋼仙子雖然嘴上強硬,但是她那緋紅臉頰出賣了她的內心。
只見那莫從浪渾身赤著,耷拉著腦袋,卷曲的毛發迎風飄揚,一只雛鳥探出頭來,如同莫從浪的腦袋一般耷拉下來,其中畫面不可細細描述,腦補即可。
“我感覺還缺點啥,缺點啥呢?哦,對了!”王青從地上莫從浪的衣服上撕下一塊布條,交給了正德說:“正德老哥,幫我寫幾個字,就寫我是一只小小鳥吧。”
“這……”正德有些遲疑。
“讓你寫你就寫,怕什么,有啥事王某擔著。”王青拍著正德的肩膀說道。
正德拗不過王青,伸手召開一支筆,揮毫在碎布上寫下了我是一只小小鳥。
王青接過布條,貼在了莫從浪胸口上。
“陪我溜一圈吧,讓其他宗門都看看,正德老哥。”王青挑著莫從浪正要踏上七彩祥云。
正德嚇得急忙擺手:“別別別,我還想多活幾年呢,我可不去。”
“膽小鬼,王某不知道路啊,來來來,誰陪我走上一遭?”王青環顧眾人,問道。
李山哈哈一笑便站了出來:“王青師叔,我陪你一起去。”
“咦?你啥時候也悟天境了?天劫爽不爽?王某可是差點嗝屁在天劫下。”王青探知了一下李山的境界,心中有些詫異。
“哈哈哈,王青師叔有所不知,師侄我并沒有遭遇天劫,也許是那天音決的原因吧。”李山聞言哈哈一笑說道。
“靠!不公平,王某可是差點死在天劫下,要不是,要不是王某我命硬,攤一般人早就嗝屁了。”順嘴之下王青差點將凌云子的事情抖漏出來。
“哈哈,師叔天縱奇才,上天都妒忌啊。”李山一腳踏上七彩祥云,站在上方,踩了一下便震驚問道:“這,這全都是紅塵之氣?”
王青挑著莫從浪也踏上了祥云:“嗯,這五年全都靠這玩意兒活命了,這事以后慢慢說,我們先辦正事再說。”
“蕓曦,我先走啦,回來再來找你,么么噠^3^!”王青朝著蕓曦使了一個飛吻隨后便架著七彩祥云離去。
“我是一只小小鳥,想要飛卻怎么也飛不高……”王青唱著歌曲,隨著李山的指引來到了李家的山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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