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的?”王青疑惑不解,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太多了,以至于他現(xiàn)在的腦子很亂,很混沌。
“嗯,你們在亂流中停滯太久,體內(nèi)已經(jīng)有了烙印,烙印壓制著你們的真元與天嬰,使你們的真元與天嬰無法運(yùn)轉(zhuǎn),但只要過些時日,等烙印散去,你們就可以恢復(fù)本來修為了?!绷柙谱雍盟瓢倏迫珪话?,什么都懂。
“要多久?”王青問道。
“不知?!绷柙谱哟鹪?,搞得王青好一陣郁悶。
“現(xiàn)在玲瓏這幅模樣,我的靈力還不能用,老家伙,你有辦法嗎?”王青問道。
“有是有,倒是看看你舍不舍得了。”凌云子說道。
王青心中有疑,說道:“說說看?!?/p>
“需要用到那個靈藥的根須,但見你與那靈藥淵源頗深,我怕你不舍啊?!绷柙谱訋е{(diào)侃的語氣說道。
王青聞言,皺了皺眉,陷入了糾結(jié)之中。
對不起了青青。
王青下定了決心,對凌云子說道:“好,就用青青的須根吧?!?/p>
說罷,王青的天靈蓋上白光一閃,一塊指頭大小的靈參根須出現(xiàn)在王青手中。
“只需要這么點?”王青問道。
凌云子聞言哈哈大笑:“剛才就是測試一下你,小子,哈哈,化形靈藥藥力強(qiáng)勁,只需一點就可以生死人,肉白骨?!?/p>
“閑的蛋疼你?!蓖跚嗖粷M嘀咕道。
隨后王青俯下身來,嘴里含著靈藥須根盤坐在地上,一手輕輕的攬住玲瓏的頭顱,一手掰開玲瓏的嘴,嘴對著嘴將靈藥給玲瓏送服了下去。
給玲瓏服下了靈藥后,王青就摟著玲瓏的脖子,盤坐在地上,望著蔚藍(lán)的天空,陷入了沉思之中。
自己在這個世界上的牽掛越來越多了,蕓曦,凌云子,青青,凌波,玲瓏,張凡……太多牽掛難以割舍,如果讓自己現(xiàn)在就回到地球,自己真的可以放的下嗎?
但轉(zhuǎn)念間王青又想到了操勞一生的父母,母親患有高血壓,心臟還不好,不能受氣,每天都需要服用大量的藥物。
而父親則是從年輕時就患有強(qiáng)直性脊柱炎,為了工作賺錢養(yǎng)家,父親每天都渾身貼滿膏藥,從此以后只要一聞到膏藥味他就不自覺的想起他的父親。
父親每天強(qiáng)忍著劇痛,年近五十還整天從事著高強(qiáng)度的體力勞動,每次看到堆滿床頭的止痛藥瓶,王青就抑制不住自己的淚水,為了不爭氣的他,父親受了太多苦了。
如果父母得知他的死訊……這個畫面王青不愿意去想象,也不敢去想象。
妹妹的病逝已經(jīng)讓父母不能再承受任何打擊,如果再得知他的死訊………………
王青的心很亂,很迷茫,不覺間在亂想中度過了半日時光,直到腹中腸鳴之音咕咕作響他才收起了自己的萬千思緒。
因為靈力被限制的原因,他現(xiàn)在就如同一個凡人一般,也會餓,也會渴,也會困倦。
雖然他的襠里乾坤中貯存著不少靈果之類的吃食,但是他現(xiàn)在打不開啊,再多的東西有個屁用。
王青輕輕地將玲瓏放在地上,撫摸了一下玲瓏青色的毛發(fā),轉(zhuǎn)而站起,細(xì)嗅著空氣中的氣味。
要說狗鼻子狗耳朵就是比人的有用。
順著氣味的指引王青尋到了一處長滿鮮紅漿果的草叢,腹中饑餓,他也不管這漿果能不能吃,直接摘下漿果塞入了口中,大快朵頤了一番。
“酸酸的,甜甜的,像藍(lán)莓又像櫻桃,好吃?!蓖跚喑缘臐M嘴都是果汁,拍著肚子,咂嘴道。
王青想到玲瓏,便又采摘了些漿果,等會帶給玲瓏。
“玲瓏受了這么大的傷,要是有些肉食就好了。”王青將雜草編織成網(wǎng)兜狀,把漿果兜在其中,抗在肩上。
吃不了兜著走是對此刻王青最好的形容。
突然,王青的耳朵動了動,他將漿果輕輕放在地上,從背后取下長槍。
他緊盯著前方,小心翼翼的緩緩靠近,就好似捕食中的獵豹一般。
突然!王青一個箭步,手持長槍墊步向前,將長槍擲出。
一聲哀鳴自草叢中響起,王青聞聲哈哈一笑,趕忙小跑過去。
一只野豬被長槍從頭頂貫穿,此時的野豬還沒有死挺,蹬著腿,喉嚨發(fā)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下輩子投個好胎吧。”王青嘆息一聲,隨后拔出長槍,一槍刺在了野豬的腦袋上,給了野豬一個痛快。
王青割開野豬的動脈,將豬血放盡,雖然王青前世是一個宅男,但是豬血不放盡肉不好吃這個常識王青還是懂得的。
“如果能找到一條小溪弄點水喝就好了?!蓖跚鄬⒁柏i與漿果用長槍挑著,邁步朝玲瓏躺著的地方靠近。
“誒,對了。”王青將長槍放下,貼身伏在地上,狗耳貼地。
王青面露喜色,背起長槍朝南方奔去。
此時,天已漸黃昏,一抹殷紅色的夕陽懸掛在天邊,湛藍(lán)湛藍(lán)的天空上浮動著大塊大塊的白色云朵,它們在夕陽的輝映下呈現(xiàn)出火焰一般的嫣紅。
夕陽下,一條黃燦燦的大黃狗擔(dān)著一桿長槍,如同人類一般兩條后腿直立而起,放肆的奔跑著。
猶憶當(dāng)年夕陽下的奔跑,那是吾已逝的青春。
奔跑了一炷香的功夫,一條波光粼粼的小溪映入王青的眼簾。
放眼望去,小溪從兩山之間的小谷之中流出來,落在一塊天然巖石的峭壁上,發(fā)出清脆悅耳的聲音當(dāng)它濺落在石塊上的時候,濺起朵朵水花,在夕陽的照射下,金光燦燦,好似一顆顆瑪瑙在銀盤上躍動。
“靠,沒有取水的器具,這他媽可真讓人犯難。”王青撓著腦袋,心中泛起了難。
“你把那小狐貍背過來不就行了?!绷柙谱诱f道。
“那我這些東西怎么辦,如果這里有野獸給我糟蹋了,那我這半天不就白費功夫了?!蓖跚嗾f道。
“你傻呀,你不會留下自己的氣味,標(biāo)記地盤啊,這樣其他野獸不就不敢過來了?!绷柙谱诱f道。
“怎么標(biāo)記?”王青問道。
凌云子聞言嘿嘿一笑說道:“撒尿?!?/p>
“。。。。”王青心中一陣無語,但現(xiàn)在也沒有其他的方法,只得聽從凌云子的建議,將長槍放在地上,隨后圍著長槍尿了一個圈。
不得不說王青這圈尿的還挺圓,這不由得讓人聯(lián)想起孫悟空給唐三藏畫的圈,二者作用也都差不多,一個保護(hù)師傅,一個保護(hù)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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