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青隨著眾天境修士飛出楊家山門。
咚!
咚!
咚!
咚!
………………
循著戰鼓之音望去,只見一粗狂漢子,赤著上身,手中拿著兩個胳膊粗細的鼓椎,用力的擂著一面獸皮戰鼓。
戰鼓之聲每響一下,戰鼓后的數千修士的氣勢就隨之高昂幾分。
那數千修士中,光是天境修士就足有五十多人,比自己這邊要多上十幾人。
齊烽見此,冷哼一聲,對黑巖宗的大長老說:“把你們黑巖宗的法寶祭出來吧。”
燕云良神色肅穆,祭出一根黑石雕琢成的橫笛。
笛聲悠悠,和雅清淡,婉轉清脆,恬靜悠揚。
聞之笛聲,王青感覺自己體內的靈力在加速運轉,身體對于靈氣的感知也增強了幾分。
悠揚笛聲與沉悶鼓聲交相輝映,不相違和,若不是此刻正值戰爭,倒也是一幕佳音。
終于,那擂鼓的漢子膝蓋一軟,跪在了地上,而燕云良也面色蒼白,體內靈力消耗殆盡。
在笛聲的加持下,眾修實力最起碼加強了兩分。
“辛苦了,燕長老,你先退下修養吧。”齊烽很滿意笛聲帶來的效果,對燕云良說道。
燕云良朝著齊烽施了一禮后,就退回了楊家族內。
“虛南之地的人聽著,若不想多做流血之事,還請你們就此退出虛南之地,將此地讓于我們,我的提議如何?哈哈哈哈?!被暮P奘恐幸或T著飛魚的天境五重天修士說道,看模樣,應該與曾經和王青有過過節的邵浪同出一族。
話音剛落,引的其他荒海修士皆哄堂大笑。
“哼!要戰便戰,哪來的那么多廢話?!饼R烽冷哼一聲說道。
“哈哈,可不要說我等欺負于你們哦。”騎飛魚的男修說罷,荒海修士中走出另一名天境五重天修士。
這人高舉雙手,凌空而立,口中念叨晦澀亢長的咒語。
剎那間,一片汪洋大海憑空而現。
王青見過海詔使出過這種手段,只不過,此時的汪洋比之海詔召喚的汪洋簡直是天壤之別,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齊烽與玲瓏點了點頭,隨后安排道:“元境修士組成陣列,后方防守,天境修士隨我一同而戰!”
“兄弟們,皇尊說了,殺得人越多修為越高到時候獎賞也就越多,能拿到什么獎賞就看各位的本事了?!彬T飛魚的修士說罷,直沖玲瓏而去。
而那召喚汪洋的修士也在空中與齊烽對峙著。
聞聽騎飛魚修士的話語,余下荒海修士就跟打了雞血一般,還未等得下令就魚貫著朝王青他們襲來。
虛南眾修也毫不含糊,畢竟是守護自己故土與基業的戰爭。
剎那間,兩方修士纏斗在了一起。
天空中,各種法寶,五顏六色,各顯神威。
大地上,無數水龍沖天而起,各種道術鋪天蓋地。
方圓百里內,靈力都隨之紊亂了起來。
與王青對峙的不是他人,正是曾與王青有過罅隙的邵浪。
“你這狗子竟然沒死,果真是命大?!鄙劾蓑T在飛魚上,饒有興趣的看著王青。
“你爹我福大命大,用不著孩兒操心。”王青取下背后長槍,時刻戒備著。
“哼,牙尖嘴利,我看你這只畜生還能叫喚多久。”說罷,邵浪自葫蘆中倒出一黑一白兩顆藥丸。
他將黑色藥丸扔進坐下飛魚口中,隨后自己將白色藥丸服下。
頓時,詭異的一幕出現了,邵浪的身體如雪般消融在了飛魚的背上,飛魚的體型也縮小了幾分。
片刻之后,一個似魚非魚,似人非人的奇怪生物出現在王青的面前。
只見他長著一張與邵浪無二的面孔,臉頰上卻遍布魚鱗,魚鰭下長出了粗壯的四肢,魚尾的尾翼如剃刀般鋒利。
“哈哈哈哈!聽海詔那廢物說的身體很是堅硬,今日邵某還就要試上一試!”說罷,邵浪化為一道銀影直接撞上王青。
王青還未反應過來就被撞飛出了數百米。
好快!
王青感覺胸膛一陣刺痛,他低頭望去,五道淺淺的傷痕出現在他的胸膛之上。
“果真是堅硬無比,但對于我來說,還是不夠啊?!鄙劾颂蝮轮种干系孽r血說道。
王青神色凝重,將體內所有靈力灌輸到四肢百骸之中。
“三招之內,解決你?!鄙劾松斐鋈L著魚鱗的手指,說道。
進入狀態后,王青也信心滿滿,他也伸出三根手指說道:“這句話還給你,三招之內,我解決你?!?/p>
邵浪咧嘴一笑,又化為了一道銀色虛影,沖向王青。
王青手持長槍,后腿猛然一蹬,破空之音響起,整條狗猶如黃色炮彈,直沖邵浪而去。
一銀一黃兩道光影相撞在一起,綻放出耀眼的光芒。
正在纏斗的眾修聞聽如此聲勢,扭頭望來。
只見王青的狗爪按在邵浪的腹部,貪婪的吸取著他的靈力。
“這是第一招?!?/p>
邵浪大駭,體內的靈力正如決堤般涌出,他想要掙扎,王青卻死死的按住了他的肩膀,讓他根本掙脫不得。
“叔父,救我?。。 鄙劾丝謶謽O了,急忙大叫。
與玲瓏對峙的男子也早就變化成了半人半魚的模樣,他聞聽邵浪的呼救之聲,急忙拜托了玲瓏,直沖王青而去。
“豎子爾敢!??!”
就在他與王青距離不到二十米時,玲瓏攔截住了他。
玲瓏沖王青點了點頭說道:“做的不錯。”
“多謝娘子夸獎?!蓖跚嗾f罷,舉槍將邵浪的腦袋給割了下來。
玲瓏嘴角微微上揚,手上卻沒有閑著,一條條白綾從她袖中射出,阻礙著邵家男子的行動。
“畜生!殺我侄兒,你當死!”邵家男子怒不可遏,伸手掏出一枚銀色藥丸,拋到了口中。
藥丸入口,他身上的鱗片從銀白色化為了血紅色。
看來這也是他們邵家的一種手段,若不是邵浪自己托大,王青絕不可能如此簡單就將他給擊殺。
“你快逃!不要在此妨礙我?!绷岘囈姶?,急忙對王青說道。。
王青自知自己在這里只會拖累玲瓏,便點了點頭,逃到了戰場中央。
玲瓏也化為本體,全力以赴,邵家男子這種狀態讓她都感覺到了危機,她豈能不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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